着眼前的青年,曹cāo都滿是殺氣。而與曹cāo相比,趙飛的表情就多少有些怪異了。很顯然,眼前的男子領趙飛不知如何處置。
“好大的狗膽,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曹cāo怒視着廳下的男子,他yīn冷的面龐證明他想要殺人。
面對曹cāo的怒視,廳下的男子絲毫沒有露出膽怯之sè。他擡頭了曹cāo,然後朗聲說道:“丞相若是要殺了我,絕對是丞相的一大損失,所以丞相絕對舍不得殺在下。”
“哈哈哈!”曹cāo朗聲大笑。他男子的眼神頗爲輕蔑,很顯然,曹cāo并未将男子的話放在心中。不過,對于男子居然敢主動出現在自己面前,曹cāo對眼前的男子還是有些興趣的。
“今rì沒有我一展才華的機會,丞相或許不信,但是我有信心,假以時rì,丞相會以不殺我爲幸事。”男子眼中充滿的jīng光。他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濃濃的自信,隐隐的讓人感到一絲信服感。
“胡言亂語,來人,将此人給我拉出去砍了。”曹cāo絲毫沒有理會男子的話。縱然他真有才華,他也不會竟此人收爲己用。無論如何,他教唆自己的兒子互相殘殺,這已經觸犯了曹cāo的逆鱗。
龍有逆鱗,觸之即死。如此機關算盡的算計自己,縱然他有能力,曹cāo也不會留他在世上。而且,自己的班底頗爲成熟,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
趙飛微微一愣,曹cāo如此的愛才,他都忍心殺了眼前的青年。樣子,曹cāo對此人确實憤怒。
幾個如狼似虎的曹軍士兵由外面走了進來,而趙飛急忙出言制止了幾人的行爲。他起身對曹cāo施了一禮,然後沉聲說道:“丞相,我還有些話想要問此人,可否等我問完了在問斬此人。”
曹cāo點了點頭。既然趙飛出言制止,那就證明趙飛這樣做确實有他的想法。曹cāo了廳下的男子,然後沉聲說道:“你等先行退下。”
幾個士兵退卻,這讓男子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曹cāo果真有枭雄之sè,對于威脅道自己的人,他半分情面都不留。任憑自己巧舌如簧,如果不是趙飛的話,此刻自己早已經人頭落地了。
對于趙飛,男子心中頗爲複雜。趙飛是他的假想敵,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想取代趙飛。然而在這最危急的時候,居然是趙飛保住了自己的xìng命。
男子知道,他有些低估了曹cāo的憤怒。本以爲自己能夠勸說曹cāo不殺自己,但是自己的說辭還未說出來,曹cāo便要殺了自己。
“你叫司馬脀是吧?”趙飛着廳下的男子說道。經過剛剛一事,司馬脀的心情好一會才平複下來。雖然司馬脀智謀過人,但是他畢竟初出茅廬,想要有rì後的成就,自然需要多年的曆練。
司馬脀點了點頭,“在下正是司馬脀。”
“你想死想活?”趙飛面無表情的着司馬脀。他的心中多少有些糾結,司馬脀非常人,但是他同樣也是一個十分危險的人。這樣的人到底用還是不用,趙飛心中也不敢确定,
且司馬脀的所作所爲,他的能力絕對毋庸置疑。但是,司馬脀卻是狼子野心之輩,他的野心要比任何人都要大。所以如果稍不注意,便會養虎爲患。
“在下自然想活。”司馬脀開口說道。趙飛制止了曹cāo,那就證明他有心保住自己。
“那你便說說,你以何苟活?”趙飛盯着司馬脀,他依舊沒有決定到底用不用司馬脀。
司馬脀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微微露出了些許自信的微笑。“我能輔佐丞相一統天下,希望太尉大人與丞相給在下一個機會,相信大人不會後悔的。”
“哈哈哈!”趙飛朗聲大笑。“你到是頗爲自信,但是曹軍之中有我一人便能輔佐丞相,何須你在此大放厥詞。”
司馬脀自傲,趙飛表現的要比司馬脀更加自傲。司馬脀自傲是因爲他有才華,但是想要壓制住司馬脀,趙飛便要表現的比司馬脀更加有才,比他更加傲氣。
趙飛的話讓司馬脀不知如何回答,他的話絲毫不假。有趙飛在,确實不太需要自己。或者說,難道說自己能夠取代趙飛,這絕對不可能。司馬脀着趙飛,不知如何回答。
“好了,既然你自覺自己才能過人,那就留在我麾下做一名刀筆吏如何?”趙飛眯着眼睛說道。他倒要,司馬脀是不是能夠能屈能伸。
聽了趙飛的話,司馬脀如何能忍。自己博學多才,包攬群書,但是現在,趙飛居然讓自己做一個刀筆吏,這不是當衆屈辱自己。
“既然如此,大人還是殺了在下吧,”司馬脀怒視趙飛。趙飛保他xìng命,司馬脀自然心中感激。但是趙飛既然想要羞辱自己,自己又何必在此甘願受辱。
與其這樣受辱苟活,還不如慷慨赴義來的痛快。司馬脀昂首而立,頗有些義士的風範。
不過趙飛卻微笑着搖了搖頭。“仲達若是真的想死,你又何必來拜見我與丞相。聽聞仲達乃是河東司馬氏後人,斬殺一個司馬脀是小事,但是會不會引起司馬氏的謀放是大事。”
趙飛一句話便将了司馬脀的軍,他說的沒錯。自己一死卻是小事,而連累家族可就真的罪過了。
河東司馬氏确實勢大,但是與曹軍相比,司馬氏真的連鴻毛都算不上。曹軍想要滅殺司馬氏,簡直是易如反掌。所以,司馬脀絕對不會因爲自己而讓整個氏族滅亡的。
“太尉大人好手段,那我說什麽都沒有用了。”司馬脀搖了搖頭。他心中雖然不滿,但是爲了自己的家族,司馬脀提醒自己隻能忍辱負重。
所有士族子弟都被從小灌輸效忠家族的思想,所以就算無論在何時,他們都要以家族爲重。
對此,趙飛多少有些難以理解。如今身處亂世,亂世之中,一個強大的人足以能夠挺起一個家族。而這些士族子弟爲了家族卻随時要犧牲自己的xìng命。
不過如今就是這樣一個時代,雖然趙飛不能理解,但是他也隻能接受。
趙飛偶然會想,以他現在的權勢,趙家會不會成爲一個經久不衰的家族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多少有些顯而易見,隻要曹氏不倒,以他與曹氏的關系,趙氏家族的崛起絕對是可以肯定的。所以每到這個時候,趙飛就會暗自詢問自己,自己的家族會不會也變的。
“何必如此,想當年,韓信還能忍胯下之辱,今rì不過是讓你做一個刀筆吏,難道有這麽難嗎?”着頗爲憤恨的司馬脀,趙飛出言問道。
學富五車能力過人趙飛能夠理解,但是眼前司馬脀的表現卻是讓趙飛多少有些不解。在趙飛的印象中,司馬脀應該忍辱負重,畢竟他是一個富有野心之人,應該懂得如何壓抑自己的憤怒。
而現在,司馬脀将自己的全部憤怒都寫在了自己的臉上。這樣的人,如何能夠成爲一代權臣,這樣的人如何能夠某朝篡位。
不過趙飛想了一下便清楚了,曹cāo也被成爲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枭雄。以前的他也一心匡扶漢室,但是現在,不多少有些利yù熏心的意思了。
當一個人身處某一個位置時間太長以後,野心便會逐漸的滋長。随着經曆閱曆的不同,一切的一切都在悄然之間發生着變化。
就舀自己來說,以前的時候,自己何曾想過有關趙氏家族的問題。而現在,沒過多久他都會思考這些。
司馬脀這下确實有些疑惑不解,他本以爲趙飛是想羞辱自己,但是爲何又舀韓信來舉例。他到底是想羞辱自己,還是想提攜自己。
“莫非趙飛保住自己大有深意?”司馬脀的心中暗自揣摩道。趙飛這樣對待自己,是否真的心中别有想法。
雖然趙飛從未傳出過有什麽逾越的舉動,但是人心隔肚皮,誰也不知道他内心到底是怎麽想的。而且。曹cāo是否提防着趙飛這也是不得而知的。
想到這兒,司馬脀的表情頓時變了變。趙飛自然注意到了司馬脀的舉動,但是他隻以爲這是自己出言安慰司馬脀而産生的變化,并未想太多其他的事情。
聽了司馬脀與趙飛的對話,曹cāo的心中頓時有了一絲懷疑。趙飛的這雙眼睛可是極品的試金石,能夠得到他認同的,絕對都是一等一的人才。
很顯然,趙飛對這個司馬脀十分好。那不就證明,司馬脀确實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不過,縱然司馬脀是人才又如何,他的所作所爲着實領曹cāo感到異常的憤怒。
“來人,帶司馬先生去我太尉府。”趙飛出言吩咐道。随後,便進來了兩個士兵,然後帶着司馬脀去了太尉府。
司馬脀被人帶走之後,曹cāo凝視着趙飛,然後出言說道:“鵬舉,這個司馬仲達可不是一個善輩,你有信心制住他?”
“此人确有才華,不過尚需曆練,交給我吧。如果我止不住,那我會命人親自了結此人的xìng命。”趙飛要比曹cāo更加清楚司馬脀的威脅,所以他絕對不會放任司馬脀成長的。
如果自己沒有能力指揮司馬脀,趙飛絕對不會讓司馬脀成長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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