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曹袁之戰以後天下當歸于平靜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馬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掀起戰事而他選擇的對手也令天下人感到吃驚他居然敢向曹軍下手這讓天下諸侯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氣
還有對于馬騰爲何要攻擊曹軍天下諸侯顯然都摸不着頭腦要說馬騰與曹cāo有仇這顯然不太可能馬騰身處涼州他的地盤與曹軍的地盤相差很遠而且而曹cāo也沒有攻擊他的打算他爲何會突然攻擊曹cāo呢
對于馬騰出征的原因各大諸侯可謂是衆說紛纭因爲他們實在想不到馬騰與曹cāo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以至于馬騰居然連自己的勢力都不顧了一心要想讨伐曹軍
對于馬騰所謂的出征原因天下諸侯顯然沒有人會相信爲了匡扶漢室話誰都會說但是又有幾個人會這樣至少自己不會這樣如今漢室已經名存實亡匡扶它還有任何的作用麽
不管怎麽說馬騰已經出兵了不僅僅隻是出兵了而且還是傾巢而出沒有給自己留任何的餘地在他人看來馬騰是想一擊決定生死或生或死那就看這一戰了
對于馬騰的出兵曹軍的反應顯然很是冷淡除了抽調了幾千将士駐守在函谷關之外曹軍便便沒有什麽太大的舉動了很顯然曹軍顯然并沒有将馬騰的攻勢放在眼中
不過這也難怪有一座曹軍有函谷關這座雄關馬騰想要攻擊曹軍必須攻克函谷關如今函谷關之中駐守了不下萬人有這些将士馬騰想要撼動函谷關顯然十分的困難
畢竟關卡的目的就是爲了防禦敵軍而建造的它的作用與城市不同跟城市相比關卡就是一座戰争利器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雖然這麽形容有些誇張但是也體現了關卡的強大
函谷關是司隸的門戶他跟虎牢關一東一西的扼守京畿之地想要攻克這兩座險要的關卡顯然十分困難的畢竟曹軍的綜合實力要比他馬騰強大太多縱然如今的曹軍沒有能力組織大規模的攻擊但是也不是馬騰可以比的
“令明如今我軍距離那函谷關還有多遠”端坐在馬背之上馬超朗聲對身旁的馬超問道幾天枯燥的行軍讓馬超有些急躁他不知道這樣的rì子什麽是個頭很顯然現在的他已經等不及了
看着馬背之上的年輕人龐德的心中很是感慨按年齡算自己真的比馬超大不少但是按實力來算馬超額武藝顯然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無論是馬背之上還是下馬馬超的武力都不是自己可以比的
不過馬超雖然武藝高強但是也正是因爲如此讓他心浮氣躁對于這點龐德能夠理解一來馬超的年齡還不大二來馬超是少爺雖然在天下人看來馬超的勢力不怎麽樣但是在涼州卻是當之無愧的豪門說一不二的
馬家在涼州勢大加上馬騰還十分欣賞這個兒子所以特别疼愛所以這麽個少爺有些少爺的脾氣顯然很正常龐德稍稍思慮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少爺放心照現在這個速度用不了幾天便能抵達函谷關”
一聽龐德說還需要幾天馬超頓時郁悶不少本來自己的心情就不怎麽樣而聽到龐德的話馬超的心情便更加煩躁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斥候策馬由遠前方飛奔而來
那個時候來到馬超身邊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随後開口說道:“少主我軍前路被人給截了他們不肯讓我們過去縱然我們如何勸說但是人家絲毫都不領情”
聽了的斥候的話馬超頓時憤怒異常一股邪火有心而生随即很快的時間便占據了他的大腦滿臉煞氣的看了眼前的斥候一眼馬超随即開口說道:“是誰居然敢如此大膽”
“應該是張白騎的人”斥候思慮了一下然後沉聲說道對于那對人馬是不是張白騎的人斥候确實不敢确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接下來就到了張白騎的地盤如果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
馬超沉吟了一下随即扭頭對龐德問道:“令明這張白騎是什麽人”對于張白騎是誰馬超顯然不是很清楚畢竟以前的馬超一直生活在涼州他可能知道像曹cāo這樣的大諸侯但是顯然不知道張白騎
龐德顯然是一個很好的副手他想都沒想随即開口說道:“張白騎原本是黃巾賊如今他占據了弘農而弘農就在函谷關旁邊所以是通往函谷關的必經之地”
“可是我軍早已經與張白騎達成協議他并不會阻止我軍不知爲何他居然出爾反爾”龐德顯然有些不解身爲馬騰的心腹龐德自然知道馬騰雖然與張白騎沒有什麽聯系但是關系也不差張白騎犯不着爲了這些事情得罪馬騰所以龐德很是疑惑不知道張白騎爲何會這樣做
“出爾反爾小人一個”馬超沉聲說道随即他策馬上前飛奔而去而龐德看到這個情況也急忙揮動缰繩急忙追了上去他可不放心馬超一個人去以馬超的脾氣讓他自己去的話天知道會惹出什麽禍事來
馬超騎馬飛快的趕到了事發地就見一隊身穿盔甲的将是将路堵的死死的而一個長相猥瑣的人正趾高氣揚的站在那裏看模樣這些士兵顯然是他統領的
馬超策馬上前衆士兵看到馬超來了紛紛給其讓路很快馬超便來到了兩軍對陣的最前方他端坐在馬背之上然後朗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你等又是什麽人爲什麽要擋住我軍去路”
聽到馬超的話剛剛那個趾高氣揚的人扭頭朝着馬超看了看随即開口說道:“看來你便是這些人的将軍了既然管事的來了那我便跟你說說”
“我乃張白騎将軍麾下百夫長之所以攔住你等是因爲上面傳下命令無論是誰經過這裏都要按人頭收錢價錢并不貴一人一貫”那個自稱百夫長的人說道
聽到此人的話馬超頓時青筋暴露一人一貫還叫價錢不貴要知道自己這五千人馬可就是五千貫銅錢這根本就是針對自己張白騎根本就不想放自己過去
馬超皺着眉頭他那英俊的臉上此刻盡是yīn霾如果他這個表情讓他人看到顯然知道此刻的他已經十分的想殺人了不過這一切那個百夫長可不知道他顯然覺得這樣不夠
隻見這個百夫長上下打量着馬超随後朗聲說道:“小子你這個馬不錯如果你将這馬留下那你的錢便可以面了怎麽樣是不是很感激我”
百夫長的話剛剛說完隻見馬超突然暴起他缰繩一動胯下寶馬随即竄出而後白光一閃撲哧一聲一個人頭便沖天而起鮮血頓時噴了出來
看到這一畫面的龐德很是震驚不過對于馬超的舉動龐德還是能夠理解的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禁忌而馬超的胯下寶馬便是他的禁忌觸動了這個禁忌馬超又怎麽可能留下他的姓名
對于一個武将來說胯下的寶馬顯然是最爲重要了一匹良駒能夠讓武将的勢力暴漲而馬超胯下的寶馬可不僅僅是良駒這可是馬騰費了好大功夫才給馬超尋來的汗血寶馬而且還是族群之王
這樣一匹寶馬的價值顯然不是金錢可以估計的馬超對這匹馬比對自己的家人都好而那人偏偏提起馬超的寶馬這可是一個求死的行爲别說馬超龐德自己也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
如今人已經殺了後悔顯然已經晚了現在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在事情尚未惡化的時候趕快将此事解決畢竟如果次事最終轉變成爲不可挽回的事情的話那對主公接下來的舉動顯然會有很大的影響
不過龐德的想法還是慢了一步隻聽馬超大吼了一聲殺随即他便提着手中尚在滴血的寶劍開始大殺四方而那些桀骜不馴的西涼騎兵也随之動起手來眨眼之間便将眼前這一百多人斬殺代價
血腥味刺激了龐德看着已經成爲了一具又一具的屍體龐德顯然不知道應該如何來形容自己的心情随着這一百人被馬超斬殺殆盡龐德知道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想解決便能解決的
一個百夫長顯然而已隻要妥善的去解決應該不成問題可是馬超他眨眼之間便殺了張白騎麾下一百多将士這顯然可以成爲進攻的借口而這也會讓張白騎感到不安
他馬騰來此還未與曹軍交戰上來便先滅了自己上百士兵那你接下來會不會滅了我而馬騰這次來到底是爲了攻擊曹軍還是爲了攻擊自己
如果換成自己自己也會這樣想畢竟此事是馬超先動手的如今張白騎已經占據了道理他要一心爲此事套一個讨一個說法的話無論是誰都不會爲馬騰說清的所以此事真的不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