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顯然隻是龐德一廂情願的想法,馬超在殺了這百十人之後,他的怒火顯然并沒有随之消散。此時的他依舊怒火中燒,他需要繼續殺人,以來洩憤,區區這上百人,顯然馬超并沒有将其放在眼裏。
看着一地的屍體,馬超沉聲說道:“距離此地最近的張白騎的軍隊在那裏,我要讓他知道,我西涼大軍并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土匪想欺負便能欺負的,我倒是要向他讨個說法,他這出爾反爾到底是什麽意思!”
馬超的語氣之中滿含狂暴的殺氣,他就好似一隻憤怒的老虎一般,從小到大,他馬超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所以他顯然不想輕易的了解此事。在他看來,張白騎既然想刁難自己,那就給他一些教訓,讓他知道,什麽樣的軍隊是正規軍,而什麽樣的軍隊是烏合之衆,是土匪,是不堪一擊的。
聽到這話,龐德頓時心裏一驚,在他看到馬超的滿含憤怒的眼神之後,龐德顯然知道,這件事情真的不好解決了。聽馬超的意思,他顯然是想報複,想要奇襲張白騎的軍營。如果馬超真的這麽做了,那主公與張白騎之間的關系就真的不能調和了。到那個時候,張白騎絕對會聯合關中諸侯對西涼軍動手。..
想到這兒,龐德急忙策馬上前,他深吸了一口氣,随即急忙說道:“少主,此事萬萬不可,張白騎的實力我軍雖然不懼怕,但是這裏畢竟是敵軍的地盤,我軍可不占據地利。”
“而且,我軍身在敵軍腹地,如果真的敵軍來襲,那我軍要面對四面八方的敵軍。疲勞迎戰,縱然我軍實力高強,怕也難抵擋敵軍!”龐德一陣分析道。此刻跟張白騎翻臉絕對是不明智的選擇,所以龐德絕對不能讓這件事發生。
馬騰之所以派遣自己跟随馬超一起來就是怕馬超惹出什麽亂子來,所以自己絕對要勸阻馬超,不能讓馬超這樣任意妄爲,不然的話,别說攻取曹軍,怕是關中之地便是西涼軍折戟沉沙的地方。
馬超瞪着眼前怒視着龐德,随後朗聲說道:“張白騎不過是一個出爾反爾的小人罷了,滅滅他的威風,讓他知道什麽人可以惹,但是什麽人不能惹。”
“少主,此事萬萬不可!”龐德沉聲說道,但是他剛剛說完,便覺得自己的脖頸一涼,凝神一看,龐德便看到馬超那正在滴血的寶劍橫在了自己的脖頸之上,隻要馬超再一用力,自己的脖頸一定會被馬超隔開!
“你若是再勸阻,死!”馬超怒聲說道,雖然他這麽說,但是顯然沒有這個想法。他之所以這樣做,也是因爲他現在着實很憤怒。
不過龐德顯然不會因此就放棄,冷冷的看着馬超,龐德沉聲說道:“我這條命是馬家的,既然少主想要我龐德的命,我龐德不會皺一下眉頭。但是主公讓我來就是怕少主你惹事,所以我絕對不會放任少主你這樣的!”
聽着龐德的話,馬超皺起了眉頭。龐德的話不假,但是馬超顯然也不會放棄複仇。沉吟了一下,馬超朗聲說道:“來人,将龐将軍給我請下去!”
剛剛僅僅是吓吓龐德罷了,龐德可是父親最爲倚重的大将,他對馬家也相當的重要。殺了他,等于斷了西涼大軍的一條臂膀。馬超雖然有些魯莽,但是這種事情他絕對不會做的。
龐德雖然是馬騰的重臣,但是西涼鐵騎顯然是隻聽命于馬超。一來馬超的實力可以震懾這群桀骜不馴的士兵,二來馬超地位非凡,兩者結合,他才能夠執掌整個西涼最爲jīng銳的騎兵。
衆将士聽到馬超的命令,快速的上來了幾個将士,随後将龐德看管起來。随後馬超收回了手,寶劍入鞘之後,馬超揮了揮手,然後沉聲說道:“将龐德給我帶下去,嚴加看管!”
龐德顯然不想就這樣被人帶下去,但是面對西涼鐵騎的将士,他真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自己實力确實高這些将士不少,但是自己絕對不能對西涼軍的将士下重手。可是不下重手的話,自己最終也是力竭而被抓。
“少主,面子事小,但是若真的與張白騎發上沖突的話,我軍讨伐曹軍的戰略便會就此終結!”龐德顯然記得自己的職責,他顯然要想盡一切辦法勸阻馬超,讓馬超打消這個想法。
“這并不是面子的問題,而是需要震攝一下這些小人。我也知道我軍身處敵軍腹地,若是今rì隻之事我軍忍下了,那麽其他的事情絕對會接踵而來。我這樣做也是爲了我軍能夠順利的攻擊曹軍!”馬超沉聲說道。
馬超的話讓龐德一愣,本以爲馬超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爲了報仇,但是想不到,他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是,此事事關重大,在龐德看來,此事還需要請示一下馬騰,畢竟他才是主公。
将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馬超,但是馬超顯然聽不進去。他冷冷的看了龐德一眼随即開口說道:“父親與我軍相隔很遠,此去一個來回便會耗費好些時間,而戰機稍縱即逝,等得到父親的命令,我軍早就沒有機會了!”
說完,馬超揮了揮手。此事他已經做好了決定,無論龐德怎樣勸說,都沒有辦法勸阻馬超打消自己的決定。而且,現在的馬超也不想繼續聽龐德說下去了,所以命人押走了龐德。
“綁上,堵嘴!”馬超沉聲吩咐道,他知道龐德不會輕易的放棄的,而龐德的這些話馬超也不想再聽,所以馬超讓人将龐德綁上,然後堵上嘴,這樣自己就不需要繼續聽龐德的話了。
龐德被人帶走了,而馬超則喚來了自己的副将,随後沉聲問道:“你是否知道,張白騎的軍營在什麽地方?”
“回禀主公,張白騎最近的軍營應該在距離此地五十裏之外!”副将可是馬超自己的人,他顯然不會勸阻馬超。馬超說的便是命令,自己又怎麽可能違抗軍令!
馬超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随即朗聲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要讓張白騎張張見識,我也正好趁此機會看一看,關東諸侯的實力如何!”說完,馬超便揮動缰繩,沖了出去。
随着馬超沖了出去,西涼鐵騎也随之而動。西涼鐵騎不愧爲西涼最爲jīng銳的部隊,雖然他們是騎兵,但是他們的動作居然可以做到整齊劃一,這可不是一般的jīng銳可以表現出來的。
西涼鐵騎的動作整齊劃一,馬匹奔騰的聲音好似雷聲,響徹雲霄。馬蹄揚起的巨大煙塵掩蓋了西涼鐵騎,遠遠看去,隻能看到滾滾的煙塵,炕到任何騎兵。
前方斥候傳來消息,說是已經發現了張白騎的軍營。得到這個消息,馬超讓西涼鐵騎的将士們停了下來。自己可是要奇襲敵軍的,就這樣沖殺過去的話,怕是傻子都知道了。
帶着人馬,馬超悄悄靠近了張白騎的軍營。根據斥候傳來的消息,這個營中大概兩千張白騎的軍隊,如果滅了這兩千人的話,對張白騎來說絕對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馬超點了點頭,随即他命副将點了一千jīng銳騎兵,準備攻擊張白騎的軍營,而剩下的數千人則讓他們原地待命。之所以這樣做,一來是因爲馬超認爲,這一千人足以剿滅張白騎的軍隊。二來,也可以減少損失。
馬超最然稍有些魯莽,但是他能分清主次,這次的主要目的是爲了讨伐曹軍,對于張白騎。給他一些教訓就好了,不能因小而失大。
副将點齊了一千人馬之後回來想馬超複命,而馬超又是猙獰的一笑,随即朗聲說道:“将士們,随我殺!”
說完,馬超提着手中的武器,策馬沖殺而且。而他身後的一千西涼鐵騎的将士也不甘示弱,他們好似猛虎下山一般,蜂擁着朝着張白騎的軍營沖了過去。
此刻,張白騎軍營中的将士還在進行常規的訓練,而且,他們顯然也不會知道,一隻兇猛如虎的敵軍正朝他們沖殺而來。
看着遠方揚起的煙塵,張白騎營中的巡邏将士顯然很是疑惑。因爲他們不知道,這對騎兵到底是誰的,是自己人,還是敵軍?
是敵人,不太可能,自己從未聽說主公與其他諸侯發生戰争。如今馬騰來襲,關東諸侯皆下了休戰書。在馬騰與曹軍之戰沒有結果之前,各方諸侯皆不能私自動手,不然衆諸侯便要聯合讨伐。
所以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整個關中都相當的和平。誰也不敢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冒天下之大不韪冒然出兵。
就在士兵疑惑的時候,西涼鐵騎已經沖到了營寨跟前。而此刻,西涼鐵騎依舊沒有減速的意思。
很顯然,這可不是友軍。守營的士兵反應了過來,他急忙拉響的敵軍來襲的jǐng報。但是現在顯然已經晚了,西涼鐵騎眨眼間便沖到了張白騎的營寨之中,随後展開了瘋狂的厮殺。
西涼鐵騎不愧爲西涼最爲jīng銳的士兵,以張白騎這些士兵的實力,他們豈是西涼軍的對手。更何況,如今張白騎的将士早已經自亂陣腳。可以說,就在西涼鐵騎沖入張白騎軍的軍營之時,戰争已經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