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果然沒有你不行啊。”蘇小萱眨巴着一對無辜的大眼睛,一臉期盼地對邢修說道。這句話從淩晨到現在她好像已經說第三遍了。
“邢修,一切都靠你了。如果這件事完美解決我一定會幫你找人讨要賞金的,你就當是一個新委托來做吧。”比起蘇小萱的動之以情,老江湖秦珊果斷拿出了金錢攻勢。
“知道了。”明白自己是不可能躲得過去的邢修也不知是不是認命了,終于開始行動起來。至于他取出的兩個道具,居然如此眼熟,正是之前在采石場裏使用過的東西。
幾個人先把地上的無頭屍體移開,邢修用一瓶紅紫色的奇怪液體在地上繪制了一幅奇特的法陣。輕輕念動咒語,整個法陣立刻泛起紅紫色的詭異光芒。
再從兜裏掏出一把黑色的粉塵,一個奇特的黑色小獸就從法陣之中誕生了。
到這裏開始,才終于出現一些不同。那黑色小獸和邢修在采石場的法陣裏召喚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蘇小萱低下頭仔細觀察,發現它有點像是一個怪異的裸露大腦。而在這個大腦上,居然還長出了一對細小的手臂,還有眼睛和嘴巴。
“這個是?”不光是蘇小萱,就連見多識廣的秦珊也沒有見過這樣的怪異小獸。“這就是那頭異獸的本來樣貌,我用法陣收集了周圍遺留的異獸氣息,最終召喚出來一個它的小替身。”反正是從自己無數個幾乎從來不用的能力之中随便拿出來的能力,之前也在秦珊面前展露過一次,邢
修并沒有隐瞞。
事實上,用一些完全可以舍棄的普通能力來掩蓋一些真正強大的能力才是邢修真正在做的。他對秦珊說出來的,根本不是全部。
“我們靠它就可以找到那頭怪物現在所處的位置了吧?”這下就連蘇小萱都知道邢修接下來要怎麽做了。
“沒錯。”邢修點點頭,直接攤開右手。
那頭長相怪異的黑色小獸立刻就從法陣裏跳了出來落到邢修掌心。開始用它的一對纖細手臂爲衆人指引起方向。
秦珊立刻跟守在外面的手下們交代了幾聲,就跟着邢修和蘇小萱一路往外走去。
不久之前才剛剛幹掉一頭恐怖異獸的他們并不需要其他人的幫助,隻要能夠把它找出來,就一定可以送它去見已經先走一步的同伴。手裏的怪異小獸太過顯眼,邢修變随意使出了一個小障眼法,讓周圍的人看起來他手裏隻是拿着一瓶水,根本看不到他掌心的黑色小獸。一行四人直接從醫院門口大搖大擺的出來,沿着那頭異獸消失的方
向一路前行。
“這樣我們就能追上了嗎?”秦珊還是有些擔心,因爲從剛才開始這頭黑色小獸所指引的方向都是那怪物之前所走的路。
這雖然沒有錯誤,可那頭怪物自身也在不停移動中,以四人的速度要追上提前走了好幾個小時的怪物,可能需要很長時間。
在秦珊看來,如果這頭黑色小獸不走它曾經走過的路,而是能夠直接指引着衆人去找那頭怪物的話,就更好了。
“如果能做到的話,你覺得我會不這麽做嗎?”邢修忍不住反問,不知道他是最怕麻煩的人了麽。如果有能偷懶的方法那他一早就已經用了,根本就不需要秦珊提醒。
“對不起,我錯了。”沒想到因爲自己的心急,居然惹得邢修不高興,作爲異能管理局局長的秦珊也隻好乖乖道歉。誰讓邢修才是那個最不能招惹的人呢。
一旁的蘇小萱倒是沒有太多的怨言,邢修能夠出手,對她來說就已經十分難得了。畢竟是她強行把邢修也一起拉到首都來的嘛。不過她可沒有後悔過做這件事。
現在的結果,也證明了當時她的明智之處。不然現在她和秦珊一定是正兩眼一摸瞎的待在醫院裏,不知道怎麽是好了。
“放心吧,那怪物殺人也不會無限制的殺下去。一開始是爲了擺脫追蹤才這麽做的。在它覺得自己已經安全了之後,就不會繼續如此高頻率的殺人了。”看秦珊如此着急,邢修隻好如此解釋。
不然的話,就算是不停出現的屍體,都能成爲他行動路徑的标識了。秦珊想想似乎也是這個理,便也放下心來。
其實有一件事蘇小萱一直都不明白,之前在東北的山林中,那頭把自己僞裝的仙裏仙氣,甚至當上山神被愚昧的村民崇拜的怪物臨死時說過:
“懲罰已經開始。”這個‘懲罰’究竟是什麽,難道隻是像現在這樣無意義的殺戮嗎?蘇小萱總覺得不是這麽回事,不然這兩頭怪物有無數種辦法可以直接沖進人類的城市裏大殺特殺,爲什麽還要選擇如此麻煩的方法化身爲人類
潛入到人類之中去呢?
在它們眼裏,人類應該是分可恨的生物才對吧。不然也不會用到‘懲罰’這樣的詞了。
人類做錯了什麽?那個因爲違法開采最終被毀滅的采石場應該算是一個,然後秦珊派去的精英小隊難道也犯下了什麽罪過?這些都已經無法考證了。如果能夠知道這個‘懲罰’的具體含義,雖然如今早就不是白蓮花的蘇小萱絕對不會因爲任何理由就覺得犯下如此殺戮之罪的怪物值得同情,但至少可以通過它們的目的來判斷現在正在四處逃竄的這隻怪物接
下來到底想要做什麽。
通過它的目的就可以推倒出它接下來可能的行動,從而早做準備防止更大的損失發生。甚至可以不再依靠邢修手中的黑色小獸指引,提前找到那頭怪物的所在之處。
雖然嘴上說着沒有邢修不行,正跟着他一路狂奔,追尋着那怪物已經走過的足迹。但蘇小萱卻沒有放棄繼續思考,想要通過自己的力量來解開現在的僵局。如果知道蘇小萱現在心裏在想些什麽,恐怕邢修此時的怨言也能少上一些吧。至少蘇小萱還沒有把所有的賭注和希望都放在他身上,然後自己什麽都不做。她依然還在嘗試着用自己的力量去努力解決眼前的難題,雖然成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