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查出什麽來嗎?”什麽都不知道的秦珊從外面走了進來,異能管理局的人離開她總是不敢做決定,讓她很是失望。
邢修的能力毋庸置疑,所以秦珊覺得他和蘇小萱在這裏站了這麽久,一定會有所收獲才對。
“秦珊姐,青姐她……不對,穆海青她現在已經不是原本的她了。我有充分的證據表明現在的她已經變成了可怕的嗜血怪物。我們必須盡快把它找出來,否則它會殺死更多的人。”蘇小萱盡量挑能說的來說。潛入異能的事情必須隐瞞,但也不能讓秦珊爲首的異能管理局什麽都不知道。如今那嗜血怪物已經消失在首都的茫茫人海之中,沒有異能管理局的協助想要把她找出來可不容易
。
畢竟異能管理局雖然是一個奇人異事自發組織起來的私人組織,但卻和華夏官方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在關鍵時刻可以利用關系調動異能偵探社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調動得了的力量。
“殺死更多的人……你有證據嗎?”到現在發現的屍體就隻有這個小護士的,秦珊還無法把逃走中的‘穆海青’與殺人如麻的嗜血怪物畫上等号。畢竟‘她’曾經可是秦珊最爲得力的手下之一。
甚至在秦珊看來,如果‘穆海青’隻是暫時性的精神失常而失手殺死了這名小護士。隻要後續能夠成功穩定住病情,她甚至都可以當做這件事從來都沒有發生過,把一切痕迹抹除。
畢竟在以前執行的上千個艱巨任務裏,穆海青不知道已經挽救了多少無辜者的生命。現在她‘病了’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又怎麽可能隻因爲這件事就把她殺了呢。
雖然秦珊也很想相信蘇小萱的話,但她畢竟還隻是停留在嘴上說說。爲了隐瞞潛入異能這件事,蘇小萱根本不可能把她拍下來的照片拿出來給秦珊看。
“這個……”的确,蘇小萱現在缺少證據,但她突然想起一些可以利用的證據,立刻重新撥通了周星星的電話。
“喂?大姐你能不能放過我……”周星星在交差之後,還以爲不會有事情繼續煩他了,于是倒頭就睡。卻沒想到才趴下幾分鍾,兩個眼皮剛要開始打架就又被蘇小萱的電話徹底驚醒。“不好意思啊周星星,我想知道一下你看監控的時候到底看到她殺了幾個人,又都是在什麽地方殺的人?可不可以全都告訴我。”想要證明現在的‘穆海青’已經變成可怕的嗜血怪物,還有比血淋淋的屍體更加
直觀的嗎?
“明白了,我現在就把地圖傳給你。”其實地圖标記一早就做好了,隻是蘇小萱沒要他也就沒給,現在周星星十分後悔,趕緊把地圖傳給了蘇小萱。
待标記着殺人地點的地圖傳過來之後,蘇小萱立刻把它交給秦珊:“秦珊姐,你趕緊派人去這幾個标記地點查看一下,是不是有屍體。”
“屍體?”秦珊把異能管理局的主要力量都放在了醫院裏,卻沒想到在醫院外面此時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這幾個紅點,全都是從醫院逃出來的‘穆海青’半個多小時内殺的人,之後她的行蹤就消失了。”蘇小萱繼續解釋:“這是我們的黑客通過監控錄像發現的。”
“是那個小黑客嗎?”秦珊對周星星也有一些印象,尤其是在上次的網絡幽靈事件裏,他可以說是扮演了絕地反擊的超級英雄。
“沒錯。”蘇小萱稍微松了一口氣,這下所有事情都能說得通了,也沒有暴露出潛入異能的事情。
“來人。”事情緊急,秦珊立刻走到病房門口叫來兩個手下,讓他們立刻去調查這個地圖标記的地點,看是不是真有屍體被藏在這些地方。
不愧是異能管理局,一旦做好決定行動起來的效率無比驚人。僅僅十分鍾之後,所有的标記地點都被調查了一遍。就如同蘇小萱所說的那樣,這些地方的角落裏都發現被藏匿起來的屍體。
而且這些屍體無一例外都留有被野獸攻擊的傷口,看起來十分吓人。
“我們必須行動起來了!”半個小時就殺了這麽多人,這頭怪物的殘暴與嗜血完全超乎意料。就算是秦珊也終于動了将‘穆海青’直接格殺的心思。
就算她曾經給華夏的和平和穩定做出過多少貢獻,現在的她就是一顆不折不扣的定時炸彈。
不對,定時炸彈在爆炸之前還是安全的。而此時的穆海青甚至比定時炸彈還要危險一千倍,因爲它無時無刻都在對所有人的生命構成緻命的威脅。
可現在擺在衆人面前的難題是,就連最爲擅長追蹤的周星星都失去了目标,現在他們要如何重新找到已經變換不知多少次樣貌的‘穆海青’。
不,現在恐怕叫它穆海青已經完全不合适了,因爲穆海青這個僞裝用的皮囊都已經被這頭怪物丢棄。現在的它就是它自己,已經和穆海青扯不上太大的關系。
這對蘇小萱來說或許是一個好消息,不然讓她去面對一個和青姐長得一模一樣的怪物,會讓她難以下手。現在它自己選擇放棄了原本的樣貌變成别人,蘇小萱自然就沒有這樣的煩惱了。
這個時候……蘇小萱和秦珊的目光幾乎不約而同的落到同一個人身上,那就是邢修!
果然,在這種大家都無可奈何的時候,能夠想到的人就隻有邢修了。誰讓他總是能夠拿出出乎意料的特殊能力,然後擺平一切呢?
更何況,和現在正在外面作亂的嗜血怪物有着說不清道不明關系的另外一頭詭異怪物,不正是邢修帶領着大家一起去消滅的麽。
既然邢修有能力在東北的山林之中發現那頭怪物的蹤迹,那麽在首都鋼筋混凝土的叢林和人山人海裏,是否能夠再次展現出這樣的能力呢?無論是蘇小萱還是秦珊,都如此期待着。此時邢修真的想要好好翻一個大白眼,果然到最後最麻煩的事情還是落到了他的頭上,而他還根本無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