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得承認,你的确很強。”邢修平靜的對眼前的罪說道。
“你……也很強大,人類。”剛剛罪主動按下遙控開關将埋在地下的炸彈引爆,是因爲它确實的從邢修身上感到了巨大的威脅。甚至覺得不這麽做,等下自己就可能死在法陣裏。
所以它甚至不敢去嘗試一下用自己的力量破陣,而是直接用炸彈把包含這座陣法在内的一切都炸上天去。
雖然嘴裏在誇贊對方,但現在邢修的心情很不美麗,很久沒有遇到可以和自己打得有來有回的對手了,原本或許今天可以玩得很開心也說不定。但還沒等他爽多久,對方就突然玩起了掀翻桌子的炸彈。自己更是爲了解救蘇小萱,居然把一直都待在身邊的防禦寶貝給送掉了。現在他指向好好的把罪給搓圓捏扁一番,好去祭奠自己那再也回不來的寶
貝。
“哼,你們人類真是太不堪了,居然爲了解救同伴連自己的寶貝都不要了。現在看你要拿什麽抵擋我的攻擊!”罪用一種充滿鄙夷的口吻,對邢修說道。
友情、愛情、親情?智慧超群的它,隻覺得這些全部都是完全沒有必要存在的垃圾,應該一個不留全部舍棄掉。
别說它當時不在東北的山林裏,就算它在,如果看到自己的同伴已經陷入圍攻之中離死不遠,它也會頭也不回的離開。
除了作爲的‘懲罰’之外,罪所堅持的就是不斷的吸收知識并且強化自己的能力和力量。至于其它的,就算是一起相處百年的同伴,在它心裏也是可以輕易舍棄的存在。
“你到現在一共吸收了多少個人的記憶和知識?”聽到罪充滿鄙夷的話語,邢修忽然反問它。
“你什麽意思?這時候還要來跟我算賬嗎?我估計沒有一百個也有九十了個吧,反正按照你們人類的刑法,殺我幾百次也不多。”或許是覺得這樣可以引發邢修心裏的怒意,罪居然乖乖回答了他的問題。“吸收了這麽多人的記憶和知識,你居然還不明白。果然畜生就是畜生,就算你們能夠變化成人類的樣子,也永遠是畜生。人之所以是人而不是跟你們這些怪物一樣隻能躲在蠻荒之地的角落裏終日瑟瑟發抖
,就是因爲我們有這樣那樣的感情,懂不懂?”
“你……居然敢嘲笑我?去死吧!”原以爲可以用從人類那裏學來的話術讓邢修憤怒,卻沒想到最後暴怒的還是自己。被邢修的話一激,已經變成恐怖怪物的罪大吼一聲,直接朝邢修沖了過來。
“咔……”邢修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猛得一折發出咔得一聲脆響,戴在上面的兩枚異能戒指,忽然亮起耀眼的光芒。
邢修那雙黑色的眼睛也蒙上一層淡淡的黃色光芒,被他擡頭一瞪,高高躍起在空中的罪居然如同墜機般失去全部動力直直從天空跌落下來。
“砰。”得一聲巨響,在邢修面前幾米處砸出一個人形的大坑。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罪訝異的發現,自己身體的重量不知爲何居然提升了百倍不止,這讓它哪怕隻是動動手指都困難百倍。一股恐怖的力量居然把它死死壓制在地上動彈不得。
站在原地甚至都沒有擡起手,隻是平淡地看了它一眼,邢修就成功将它制服。
“我改變了你周圍的重力,現在施加在你身上的重力,大概是平時的一百倍以上吧。”或許是看在罪剛剛也回答了他問題的情面上,邢修居然也開口解釋起來。
“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罪吸收了許多人類大腦裏的全部記憶和知識,其中也恰好有異能者的記憶和知識。但它從來都不知道,竟然有異能者可以強大到如此地步,連重力都可以操縱的嗎?
“啊!~”不甘就這麽被擊敗的罪用盡全力想要爬起來,顫抖着慢慢講身體慢慢擡起。但還沒等它真正站起來,邢修隻是一個眼神,施加在它身上的重力又足足多出一倍。
“咔嚓……”剛剛爲了站起來而努力撐起的膝蓋和雙雙臂,在這時再也無法承受身體的重量,直接折斷。
這可是被無數肌肉包裹和骨刺撐起來的手臂啊,居然也無法抵擋如此恐怖的重力。
“現在,我可以繼續問你問題了嗎?”邢修一步步慢慢走到罪面前,被重重壓力壓得擡不起頭的罪甚至隻能看到他锃亮的皮靴,卻連扭頭往上看都做不到。
這種被人居高臨下注視的感覺,讓罪憋屈的想要自殺。但它現在甚至連将骨刺刺入自己腦袋都做不到。
“你……想知道什麽?”不甘心地吐了口血沫,它隻好乖乖回答邢修的問題,爲自己脫困争取時間。
“你一直說的懲罰,到底是什麽?”果然是這個問題,不光蘇小萱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這些天邢修的心中也充滿疑問。“懲罰?懲罰就是懲罰喽,你們人類自從出生開始就背負着原罪,隻有死才能得到解脫。所以我就讓那些人類不用等到老死,直接得到解脫了。”罪哪怕趴在地上,也要露出一臉詭異的滲人怪笑。隻是現在
已經完全變成怪物臉龐的它,也顯得更加可怕了。
“你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雖然罪的表情從出現到現在一直都是這麽誇張,但邢修還是看出了它在說謊。看來就算被打倒在地,它還是不打算輕易把自己的真實目的告訴他們知道。
“有啊,我回答了啊。”聽到邢修這麽問,罪居然做出一臉無辜的表情,但卻讓人感覺更假了。
“看來我隻能好好招待你一下,等一會兒再好好問一問了。苦海!”對方不說實話怎麽辦?對邢修來說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直接揍到它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爲止!
當然這種粗活根本不需要邢修親自動手,苦海此時已經從爆炸中心來走到了這裏,雖然有些灰頭土臉的樣子,但剛才的爆炸并沒有傷到他分毫。這種粗活,由肌肉仿佛都要長進腦子裏的苦海來幹剛剛好,一點都不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