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同伴,原本都生活在東北的山林裏。除了它偶爾被人類見到過真容之外,我卻從來都沒有出來過。直到十年之前……”
“十年嗎?我還以爲是一年多以前。”邢修沒想到罪不開口則以,一開口居然就直接從十年之前開始講起。看來這會是一個挺長的故事。
此時他好像又把自己是不聽派這件事給忘記了。反正他也和蘇小萱不同,是不可能因爲聽了一個故事,就改變自己原本想法的人就是了。
“我不知道它的真實身份,隻知道它應該也是一頭異獸。但它的實力毋庸置疑,沒費多大功夫就把我和同伴全部擊敗,讓我們完全升不起任何反抗之心。”罪繼續說了下去。
“哦?”邢修挑了挑眉毛,感覺似乎有點意思。在沒有重傷它們的情況下,就把罪和它的同伴一起收服嗎?這讓他不由得開始思索如果自己面對這樣的情況是否能夠做到。單獨一個一個應對和讓對方兩個一起上,以一對二可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難度。雖然邢修在思索之後覺得自己也同樣可以做到這一點,但那個不明身份的異獸實力并不會比他差太多,絕對是一個可以好好打
一場的對手。
“我們不是異獸,異獸隻是人類按照自己喜好強加給我們的名号,我們其實是妖。這些事情也都是它告訴我們的。”罪繼續講述,原來妖這個詞并不是它從什麽地方抄來的,而是出自那個神秘異獸之口。
不對……出于尊重,或許就應該叫它們是妖。會說人話的異獸,的确不應該随随便便的把它們當做野獸來看待了。至少邢修是這麽想的。“我們妖本應該是淩駕在人類之上的存在,是人類竊取了我們的地盤,所以所有的人類生來就帶有原罪,應該被審判、被懲罰。這就是懲罰的由來。”講了這麽多,罪終于說到點子上,讓邢修之前已經問出
很多遍的問題有了答案。
“原罪嗎?”邢修回味了一下這些話,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明顯的變化,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麽。“最後,它給了我們一人一顆奇怪的珠子,讓我們吞進肚子裏。這珠子讓我們的實力一下子提升了一大截,并且要求我們十年後開始對人類進行懲罰。隻有懲罰的效果令它滿意,它才會再次出現在我們面前
。”說道那顆珠子的時候,罪依然忍不住露出渴望的神色。
聽到這裏,事情的大體脈絡已經差不多清楚了。那頭管自己叫做妖的神秘異獸,用兩種方法控制了罪和它的同伴。
無論是出于對這頭神秘異獸的崇拜還是爲了再次得到那可以令它們實力突飛猛進的神奇珠子,它們都會遵從那異獸的命令,對人類施加所謂的懲罰。
同時,爲了讓那神秘怪物知道這一切都是它們兩個幹的,所以它們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強調懲罰這兩個字。
“鬧了半天,你們也不過是被其它異獸培養出來搗亂的打手麽。”聽完這個故事,邢修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開心。
突然出現一個似乎可以挑戰自己的強大存在,這對于邢修來說或許是一件應該開心的事情,畢竟無敵才是最寂寞的。
但不開心的是,他居然被一頭異獸用十年前布置的計劃給耍弄了那麽久,甚至還損失了一件十分喜愛的神奇道具。這讓他實在是有些不爽,想要找回場子。
但罪顯然對那頭神秘異獸所知甚少,隻有短短的接觸而已,并不能幫邢修指引目标的所在地。
甚至于那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就算邢修有再強大的能力,多麽神奇的道具,去往十年前尋找真相也實在是太過難爲他了一點。
“你沒有什麽要繼續說的了嗎?”看到罪講完剛才的話之後就遲遲沒有繼續開口,邢修這才追問道。
“沒了。”這就是異獸啊……雖然總是強調自己是妖,但異獸的生活可比人類簡單太多了。
從東北的山林裏出來之後,罪一直都在忠實的履行着當初對神秘異獸的承諾,并且讓自己在這個過程中越來越強大。至于其它與自己目标無關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興趣。
以至于在講完了這些之後,罪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你現在可以殺了我了。”一個已經可以預想到的結局,罪似乎也已經完全接受了這樣的命運,就等着邢修動手。
就如同邢修之前說講的那樣,反正結局都是死,它完全可以選擇不說,然後讓邢修殺死它甚至想辦法自殺。但它還是把一切都講了出來,以它的智慧和思想,一定是有什麽目的在其中。
難道它覺得那頭神秘異獸,擁有将異靈偵探社摧毀的實力,所以才故意一眼又邢修去調查那頭異獸?
又或者……對當初引誘它從山林裏出來的神秘異獸有所不滿,感覺自己被欺騙了,所以要報複那頭神秘異獸?
這兩種似乎都有可能,又或者它原本就想達到這兩種目的。最好是在火拼激戰中邢修和那頭神秘異獸同歸于盡,才是罪此時最希望發生的結局。
“好,那就不客氣了。”邢修可沒有蘇小萱的優柔寡斷,直接一匕首刺在罪的頭上。
原本堅硬無比的頭顱在折柄匕首面前簡直如同紙糊的一樣,絲毫沒有任何防禦力可言,瞬間就直沒至柄。
“啊!~”劇痛讓罪忍不住喊了出來,但與此同時,它的臉頰也整個凹陷下去。
不單單是臉頰,還有身體也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迅速幹癟下去。短短的十秒時間,一切就都改變了!
邢修刺出的這柄匕首,居然能夠将刺中的東西全部的能量都吸收得幹幹淨淨。
罪就算想要複活,也是需要能量做支撐的。但是現在,它體内的所有能量都在短時間内被徹底抽離。直接變成了一具幹屍啪在那裏……原本邢修還可以給它準備一些更痛苦的死法,但看在它最後還是将那個問題的答案講出來的份上,給了它一個還算沒有那麽痛苦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