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不要試着抓幾隻無臉護士過來問問?”蘇小萱試着向邢修提出自己的建議。兩個人自從來到地獄的第二層剪刀地獄之後連一場戰鬥都沒有打,這還真不符合異靈偵
探社的風格呢。
整個剪刀地獄,除了那些被死死綁在病床上每日都要接受痛苦的剪刀酷刑的那些有罪鬼魂之外,剩下的就是同樣數量驚人的無臉護士了。這些無臉護士看起來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婀娜的身材被包裹在潔淨的緊身護士服下。整張臉都被一層又一層的繃帶包裹,無論是耳朵、嘴巴鼻子甚至是眼睛都
沒有露出來。但即便如此,她們也能夠在醫院裏毫無阻礙的走來走去。仿佛五感從未被剝奪一般,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同時也讓蘇小萱有些擔心,她和邢修的隐身會不會被這些無臉護
士給發現了。畢竟他們兩人的隐身,基本上隻針對視覺這一方面罷了。但是這些無臉護士本身就被封閉了視覺,根本就不依靠眼睛來觀察周圍的一切。那麽就算開啓了隐身,她和邢修
兩人也和什麽都不做就這麽直挺挺的站在這些無臉護士面前沒有太大的區别。
還有那對替換了手臂的醫用剪刀,寒光淩冽,唰唰唰十幾秒就能把那些鬼魂的十根手指頭全部都給剪下來。絲毫不拖泥帶水,讓人看得心驚膽戰。在這個被稱之爲剪刀地獄的詭異空間裏。那些受刑的鬼魂們和無臉護士,一方是被徹底支配沒有任何權利和自由隻能每天承受酷刑的犯人,另外一方則是整個地獄第二層
實際的掌控者和管理者。那麽如果有誰能夠知曉從地獄第二層進入地獄第三層的方法,一定不會是被死死綁在病床上根本就動彈不得的那些受刑鬼魂。而是在執行完剪刀酷刑之後,就列隊消失的
無臉護士們了。
她們身上的護士服,每次執行刑罰的時候都會被濺得全是鮮紅的血迹。但等到她們再次出現的時候,身上的護士服就再次變得潔白如新,真是神奇。
隻是不知道,她們那被紗布層層纏繞的臉,到底是什麽樣的。是否就像是她們那凹凸有緻的身材一樣吸引人,還是……可怕到會讓人驚叫不已。
“這或許也是一個辦法。”邢修沉吟一下說道。差不多一直這麽不管不顧的往前飛,也要引起黑衣死神的懷疑了吧,蘇小萱的建議正是時候。
于是他接納了蘇小萱的這個建議,漸漸放慢了人皇之劍的飛行速度,當他通過透視異能看到某個醫院裏的無臉護士剛剛開始出動之後,立刻瞄準那間醫院飛了過去。
比起一口氣打敗整個醫院裏的無臉護士,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找機會直接帶走一個,到沒有鋼筋混凝土叢林的地方好好盤問了。
而對于這些無臉護士來說,邢修和蘇小萱兩人想要單獨綁架其中一個的機會,自然就是她們自己列隊分散,每一個病房門口隻留下一個的時候。兩個人輕車熟路的飛到某個病房窗口前面停下,然後開啓隐身打開窗戶翻了進去。窗戶的異響再次驚動了被綁在病床上剛剛長出新的手指沒多久,即将又被無臉護士給無
情剪掉的鬼魂們。然而他們的嘴巴都被紗布給死死纏住,除了嗚嗚嗚的痛苦呻吟,根本什麽都喊不出來。況且,正在病房門口待命,一動不動的無臉護士,也壓根就不可能去聽這些隻會嗚
嗚叫的有罪之鬼會說什麽。
兩個隐身的人先站到了無臉護士等下絕對不會經過的地方,靜靜等待的下一步動作。
終于,當走廊盡頭的腳步聲消失之後,所有站在病房門外的無臉護士幾乎同一時間舉起了那一雙被替換成醫用剪刀的雙手,然後一頭沖了進來。一切都是那麽的按部就班,就像是不久之前才發生的事情又一次在眼前重演了一遍一樣。進入兩人所在病房的無臉護士,走着直線在病床間迅速遊走,短短時間内就一口
氣切掉了三名鬼魂的手指!“唰。”原本隐身在暗處的邢修突然顯現出身形,還不待無臉護士發出任何聲音就直接開啓了空間異能将她定在原地無法動彈分毫。在這點上,邢修的空間異能可比他交給
蘇小萱的時間異能要高出許多。
一旁的蘇小萱也立刻沖過去,掏出剛剛不久前邢修給她的繩子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無臉護士給死死捆了起來。
看到蘇小萱成功把無臉護士綁了起來,事不宜遲,邢修立刻上前幫忙抓起無臉護士,兩個人擡着僵硬的無臉護士再次跳回窗外的人皇之劍上,立刻加速消失在原地。
耗時不過五分鍾,他們就成功綁走了一名無臉護士,這效率出奇的高,而且也沒有驚動其他的無臉護士。大約又過去三四分鍾之後,從各自負責的病房裏走出渾身浴血的無臉護士們才重新返回集結隊伍。當這支隊伍一直集結到剛剛邢修和蘇小萱綁走一隻無臉護士的病房前時
,原本安靜無比隊伍忽然間慌亂了起來。
一群無臉護士揮舞着雙臂上閃着銀光的一用剪刀,幾下就把病房的房門剪了個稀爛,蜂擁着沖入其中。
但此時邢修和蘇小萱早已離開了好一會,這個病房裏留下的除了五個依舊不停呻吟的受罰鬼魂之外,什麽都沒有!
“嘶!~”雖然這些無臉護士看起來都一樣,但此時其中卻突然走出了一隻明顯是頭領級别的存在。
她那包裹着層層繃帶看不清面容的腦袋,晃悠着掃過整個病房,發覺根本就沒有異常之處,但窗戶卻被打開了時,便立刻沖到窗邊。
但人皇之劍的速度極快,現在邢修和蘇小萱一早就已經跑得無影無蹤,就算她再怎麽往外望,也什麽都看不到。
暴怒的無臉護士,把頭伸出窗戶,發出嘶嘶嘶得怪音,顯然已經徹底暴怒。但她甚至連是誰幹的都不知道。密密麻麻的鋼筋混凝土叢林,似乎根本就走不到邊。但邢修和蘇小萱畢竟可以飛到高空四處遠眺,還是能夠看到這座完全由大大小小的醫院構成的城市邊緣的。在那裏,有安靜的所在正适合他們來審訊手上剛捉到的這隻無臉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