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怎麽辦?”反正剛剛那些看起來就很危險的無臉護士已經走遠暫時消失不見,在這個病房裏的鬼魂們又都被封住了嘴巴,蘇小萱直接開口詢問起邢修接下來的解決辦法。兩人現在似乎陷入了死局,找不到方向,不知道要如何找出繼續往地獄更深層數前進的方法,難道就這麽卡在地獄第二層一直下去了嗎?這顯然不是兩人可以接受的結果,要知道他們決意要拯救的那個人
,可還在地獄的第十九層一邊經受着難以想象的煎熬一邊等着他們去拯救呢!這才剛剛抵達地獄的第二層,所見識到的懲罰方法就已經讓蘇小萱大開眼界的同時心裏不停打怵。那麽在就連古老傳說都沒有涉及過的地獄第十九層裏,苦海和尚每日每夜所要經受的懲罰,到底會有多殘
酷?
“涼拌……”邢修不鹹不淡的回了蘇小萱一句,顯現出身形徑直走向窗口。
“涼拌?”蘇小萱疑惑地追了出去,不明白邢修話裏的意思。“腿就在我們身上,路就在我們腳下。既然現在找不到方向,那就多花點時間找找喽。哪怕是把這地獄的第二層翻一個遍!”被黑衣死神擺了一道,至今就連從地獄第一層拔舌地獄來到現在兩人所在的剪刀
地獄的方法都不知道。這可是前所未有的逆境,但邢修又何曾在任何困境面前屈服過?
越大的困難反而更加能夠激發出邢修這個平日裏總是面不改色的家夥那輕易不會拿出來的鬥志。坐以待斃又或者咒罵着返回放棄都不是他的風格,既然黑衣死神要和他玩,那就奉陪到底。
不管這地獄第二層到底有多大,他邢修這次都要死磕到底把它摸個清清楚楚,一定要把前往地獄第三層的方法給找到!
感受到邢修那前所未有的強大信念,蘇小萱連一句話都不敢說,乖乖跟着他躍出窗口站到人皇之劍上,再次向遠處飛去。站在人皇之劍上,吹着迎面而來的冷風,蘇小萱按住被封吹得不停亂飄的頭發,擡頭向天空之上望去。發現這地獄第二層的天空和地獄第一層差不多,同樣都是一層黑漆漆不停翻騰的黑色液體布滿了天空
。
之前穿越的時候,那仿佛渾身都被奇怪液體包裹的感覺應該就是在穿越這層黑色液體吧……現在回想起來,還感覺到渾身不适,也不知道那一層液體到底是什麽東西。但現在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因爲一個突如其來的想法突然躍入她的腦海。既然兩人是從上面穿越了那一層特殊的黑色液體才穿越到地獄第二層來的。那麽……這地獄第二層和地獄第三層之間,是不是也同
樣隔着這樣的一層黑色液體呢?
要知道兩人穿越完畢之後就是身處高空之中,就仿佛在告訴他們,地獄的第一層可能此時就在兩人的上方。可即便有這樣的可能性,蘇小萱也不知道要如何證明。而且,要找到這層黑色液體,應該也不是随随便便往下挖上幾百米就可以看到的。她隻能暫時先把這個奇異的想法放在心裏,跟在邢修身後,等待更
多的證據出現。
至于邢修要怎麽做?踩着人皇之劍重新飛到高空之上的他把手伸進他那幾乎無所不裝的口袋裏,取出一枚閃閃發亮的新戒指。
蘇小萱好想還從來都沒有看到邢修戴過這枚異能戒指,而這枚異能戒指的功能,便是大範圍的透視能力。在地獄第二層的剪刀地獄,一眼望去周圍全都是鋼筋水泥的叢林,要一間一間醫院走進去調查,那速度也太慢了一點,想要把整個地獄第二層都調查清楚,估計得用上上千年的時間。而邢修卻根本不可能
有那麽多時間浪費在這種地方,這個時候透視異能就派上了用場。
而邢修的透視異能顯然不僅僅是普通的透視那麽簡單。普通的透視就是站在一堵牆前面可以看到牆另一面的東西。但對邢修來說,這樣的透視效率還是太慢了一點。
他需要透視範圍更大,并且效率也更高的異能。隻要他站在足夠高的地方朝下望去,所有眼前的鋼筋混凝土森林就自動變得透明虛化,隻留下待在這些建築裏的鬼魂,和建築下面的情況。
這樣邢修和蘇小萱隻要才在人皇之劍上往前飛,邢修就可以通過大規模透視,看清楚周圍至少一公裏以上範圍的一切。這樣的效率可比他帶着蘇小萱一棟又一棟的去掃樓調查要效率多了。而且這個能力還隐蔽的多,除非黑衣死神可以透過邢修的視角,看到他所能夠看到的一切,不然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帶着蘇小萱就這麽神色匆匆的略過下方那麽多建築卻不肯更深入的調查一點點,到底有什
麽用處。
這件事,邢修甚至都沒有告訴蘇小萱,因爲鬼知道黑衣死神會不會已經監聽了兩人之間的談話,如果不小心把這麽強大的底牌都暴露了出去問題可就大了。雖然想法不錯,但實行起來就沒有那麽簡單了。黑衣死神可沒有那麽好心,直接把兩人投放在與前往下一層地獄的通道十分接近的地方。所以此時的邢修,施展開大規模透視異能,看到的除了那些被每日
執行酷刑的鬼魂之外,什麽都沒有的情況也是完全可以預料到的。
即便有了如此便利的異能輔助,這也可能是一個十分消耗精力的大工程,需要數十天甚至好幾個月的努力。畢竟整個地獄第二層到底有多大邢修和蘇小萱都不清楚。
當然,突然撞大運剛好就選對了方向,很快就找到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但如果把希望全都放在那個上面,反而會越想越不來。不如就踏踏實實的一點點去做,不去多想,反而幸運更加能降臨在他們身上。
就算邢修根本就沒把他在做什麽與蘇小萱分享,但她也沒有任何的怨言,而是在一旁自己思考着各種各樣的可能性。就像邢修說的那樣,路在腳下,不好好思考的話,難道全都要等着邢修去做嗎?她可沒有那麽散漫,也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