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姜騁又自罰了三杯,其他人若是再繼續下去,就顯得不怎麽道義了,畢竟人家正牌女友在呢,總不好太過火。
蕭雪吟盯着梁蔓,牙齒咬的死死的。
她在姜騁辦公室的相框裏見過梁蔓,她知道姜騁有女朋友。
可那又如何,梁蔓不就一個還沒畢業的黃毛丫頭,沒身份沒背景,身材長相沒一樣比的上她,她自認爲要把姜騁搶到手,并不是什麽難事。
可她暗示了無數次,姜騁都坐懷不亂,今天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機會,卻又被這個黃毛丫頭給攪合了。
蕭雪吟正一口氣哽在喉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就聽一道清越的聲音響起。
“小朋友,遊戲開場了,就沒有中途退場的道理!既然玩不起,那就不要玩啊!”一個穿着黑襯衣黑西褲的男人從一旁走了過來,他目光揶揄的掃過梁蔓的臉,笑道:“現在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輸了,卻把女朋友拉出來當擋箭牌,你們覺得有道理嗎?”
霍政瑜笑吟吟的又将目光轉向姜騁,“出來混,還是要講江湖規矩的!”
他的話一出,其他人便跟着附和。
包廂的燈光集中在中間,且并不是很亮,若不仔細看,很難發現角落的暗處還有人。
若不是這個男人突然出聲,梁蔓根本就不會往那邊看。
也就是瞥了這麽一眼,她就注意到了角落裏坐着的男人,還是下午看到時的那副西裝革履的樣子,幹淨整潔的一絲不苟,顯得和這包廂格格不入。
他坐在單人沙發上,指間夾着煙,眼神淡淡的看着他們這邊。
那眼神沒什麽溫度,就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不自覺的,梁蔓緊張了起來,他該不會爲了下午的事情,趁此機會報複她吧?
姜騁也不過二十三歲,去年從學校踏入社會,這一年摸爬打滾,也懂得些交際門道,但到底是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比不得霍政瑜這種精明老練的男人。
姜騁能感覺到此人開口不善,若是在一年前,他肯定二話不說就給杠上了。
但經過這一年的磨砺,他明白了很多道理,這個包廂在座所有人,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霍總教訓的是,不過,這到底隻是個遊戲,我總不能爲了個遊戲惹惱了女朋友是吧?”姜騁開玩笑道,“要不這樣吧,除了和蕭小姐接吻,你們換個其他的懲罰方式吧!”
“這樣啊……”霍政瑜斂下眼眸,轉了轉手中的酒杯,嘴角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