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騁看似喝了不少的酒,其實人還算清醒。
霍政瑜抛出這個問題作爲輸了遊戲的懲罰方式,他第一反應是疑惑。
霍政瑜的名字,在g市估計沒幾個不知道的,霍氏集團的總裁,商界新貴,有傳此人背景極深。
姜騁對他自然也不陌生,不過今晚倒是第一次見他本人。
先前,蕭雪吟向霍政瑜引見過他,霍政瑜隻朝他點了下頭連正眼都沒瞧過一下,看得出來對他公司的項目并無興趣。
之後他也不着痕迹的觀察過此人,一晚上下來,除了跟後面來的那個男人在角落人時不時說幾句話,對喝酒玩遊戲絲毫不感興趣。
原本自罰的三杯酒就能把事情揭過,他不明白霍政瑜爲什麽會突然站出來爲難他,還問了這麽個問題。
但眼下這個問題,倒真難住他了。
餘光瞥了眼身旁的女孩,正好和梁蔓漆黑的眼眸對上,一隻濕濡手緊緊的抓着他的小指。
看着梁蔓,姜騁靈光忽然一閃,頓時嘴角牽起笑意,将梁蔓摟在懷裏,說:“蔓蔓,我們第一次上床的時候,是大一的暑假,你生日那天,我沒記錯吧?”
聽了姜騁的話,梁蔓有些犯懵,後知後覺才意識到姜騁偷換了概念,配合的點頭,“沒記錯。”
姜騁看向霍政瑜,爽朗笑開:“這個答案,霍總可還滿意?”
霍政瑜笑,“我有什麽不滿意的,要看大家滿不滿意……”
目光意有所指的看向了某個角落。
接到霍政瑜的暗示,角落裏的男人,嘴角若有若無的傾了下,然後又從梁蔓和姜騁身上輕描淡寫的掃過。
将近淩晨兩點,夜未央門口陸陸續續有人出來。
梁蔓攙扶着姜騁跟徐摯白揮了揮手告别,然後将姜騁扶上了停在外面的車,自己上了主駕。
與此同時,霍政瑜手臂挽着西裝,和另一個形容出色的男人站在門口,看着露天停車場的那一幕。
霍政瑜捅了捅男人的胳膊,“可惜了,名花有主了!”
賀岐珩收回視線,面上看不出波瀾,對霍政瑜的話未置一詞,邁開西褲包裹的長腿,徑直往停在路邊上的車走去。
瞧着男人頗有些反常的舉動,霍政瑜眉梢揚了下,跟了上去。
他問:“下午你不是去相親了麽?怎麽樣,這次老太婆安排的女人可還滿意?”
賀岐珩答:“你見過。”
霍政瑜愣了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