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唇邊帶笑,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讓你擔心了。”
直到将她抱在懷裏,沈丞那顆不安的心,才安定平緩了下來,除了她中了蠱毒那次,他再沒有那樣驚惶害怕過。
沈丞低啞着聲道:“你每次有危險,我都不在你身邊,阿九,我,”
容九忽然吻住了他,堵住了那些自責懊惱的話,霸道地撬開他的唇齒,深深地吻着他,吻得太激烈,沈丞身子一傾,腦袋磕到了車壁。
“咚”地一聲清響。
容九摸着他的後腦勺,有些羞赧道:“疼不疼?”
沈丞淺笑:“難得阿九如此熱情,爲夫疼得很開心。”
容九忽地笑道:“告訴你一件更開心的事情,相公,你是驸馬了。”
沈丞愣住了,看着她的目光,帶着詢問。
“我爲陛下醫治頭疾,陛下一高興就封我爲公主了,還是有品階,有俸祿的那種,說不定還有公主府呢,聽說,公主還可以養男寵。”
“男寵?”
沈丞低笑了一下,容九蓦地覺得這笑容有些危險,咽了咽口水道:“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娶十個八個男寵回來,日日尋歡作樂。”
沈丞吻上她的脖頸,纏綿的吻流連而上,輕咬着她的耳珠:“這世上,還有比我更懂得讨阿九歡心的男人?”
容九被他撩撥得渾身酥麻,氣息不穩,底氣不足地說了一句:“天下美男千千萬,”
“當了公主,氣勢足了,”沈丞清淺一笑,笑容裏全是殺氣,“阿九納了誰,碰了誰,我一個個滅了,看來,是爲夫昨夜還不夠努力,才讓阿九生了這樣的心思。”沈丞的手,從她的衣襟裏滑了進去。
容九呼吸急促起來,癡迷地看着他清冷的俊臉:“真想立馬就娶十個八個回來,天天看你吃醋。”
沈丞的大掌,在她的腰間重重地揉了一下,在她即将嘤咛出聲時,含住了她的唇。
吻得她喘不上氣了,才微微松開她,等兩人都平了喘息,問道:“雲王妃帶着周太醫一起進宮,是不是狀告武安侯府?”
“嗯,蕭太後命大理寺徹查,隻怕又是挖了坑等我們跳,武安侯是聰明人,犯不着爲一個妾室,與我們爲敵,隻是,謝錦月兄妹,”容九眉頭皺了一下,歎道,“小人雖不足爲懼,卻最是難纏。”
而且,看雲王府的态度,似乎也不想平陽郡主,再回武安侯府,沒了雲王府這門姻親,武安侯隻怕會把這筆賬,算到她和沈丞頭上。
沈丞擡手,輕輕揉開她眉間的郁色:“這些事,自有爲夫操心,别想了。”
“嗯,”容九靠在他懷裏,軟聲道,“好餓,想吃相公煮的海鮮面。”
“阿九幫爲夫燒火。”
“嗯。”
兩人剛回到楚王府,就看到陸明正心焦地在廊下踱步。
陸明的性子向來沉穩,隻怕是大理寺卿催得急了,不由笑着喊了一聲:“姐夫,”
陸明大喜,對沈丞道:“你們回來了,武安侯府有人謀害平陽郡主,太後下了懿旨,讓大理寺徹查,錢大人讓你趕緊回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