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
顧笙條件反射的擡手壓住胸口,卻恰好把那帶着涼意的手也給壓在了裏面,頓時羞的臉蛋通紅。
“夫人這是在邀請我快點開始嗎?”
傅衍清涼的氣息在她耳畔,顧笙卻覺得被撩的火熱火熱的。
“我得去洗洗手!”
傅衍又在她耳邊暧昧的低喃。
顧笙……
“不舍的松?”
傅衍也不動,隻是在她耳邊的氣息越來越熱,顧笙的耳朵成功的多了一團粉色。
“那我們就……”
傅衍低低的聲音還沒結束,顧笙突然就把自己的手拿開了,羞的别開臉,用力的閉着眼睛,她真的覺得,好澀情!
傅衍輕笑一聲,“等我!”
還是在她的側臉用力的親了下,然後拎着菜依依不舍的離開。
顧笙立即在沙發裏抱住膝蓋,将臉埋在裏面,自從遇到傅醫生,羞臊的事情接踵而至啊。
過了好一會兒,她聽着廚房裏傳來洗菜的聲音,才又擡起頭來,手還用力的捧着一張臉,看到他已經在煮飯,才稍稍放松,長籲一口氣。
傅衍轉眼看她的時候,她已經又捧着書在看了。
半個小時後,認真看書的女孩錯不提防的被人從手裏把書抽走,屈膝在沙發裏的身體被騰空抱起。
“先吃飯!”
男人輕松的将她抱入不算大的餐廳裏,輕輕将她放好。
顧笙忍不住有點癡癡地看他,簡直是三好老公。
長得好,做的好,啪的好!
傅衍坐下後一擡眼就看到她那癡癡地眼神,淺莞着一邊幫她盛飯一邊問她“你要是這麽看下去,我們直接上床。”
顧笙立即像個做錯事的小女孩低了頭,拿筷子吃飯。
傅衍又笑起來,陪她吃飯。
“今天在公司還順利?”
“嗯!不過王斌找我了!”
顧笙想了想,跟傅衍打預防針。
“嗯?怎麽說?”
傅衍又給她夾了菜放到碗裏,問她。
“他說要将自己的持有股份全都賣給我!”
顧笙的眼睛又一眨不眨的看着傅衍,她想來想去,真的隻有傅醫生能幫她這個忙了。
傅衍便也又看向她,幽暗的眸子,高深莫測。
“要價多少?”
“五個億!”
顧笙說出這話的時候,其實自己的心也提着,這對她來說根本是個不現實的數字,小說裏随随便便就是幾個億,但是這是現實生活啊,是真的有人問她要這些錢,也是真的,她在跟她的老公說這些錢。
她的老公可不是小說裏的霸道總裁啊。
傅衍點了點頭,似是在思量什麽。
顧笙盯着他,一顆心懸在半空,像是馬上就要跌落懸崖。
“這件事你别管了,讓老趙找他談。”
傅衍淡淡的說了句,像是沒怎麽當回事。
顧笙……
讓老趙找他談?
就這樣?
五個億啊!
剛剛他們讨論的,好像隻是關于一串數字而已,那好像不是金錢。
顧笙沒敢再多說,默默地低頭吃飯,但是心裏卻千百個問号一起冒了出來,在她腦袋裏擠得她腦袋疼。
“多吃點!”
傅衍看她胃口不好,又幫她夾菜。
顧笙擡了擡眼,心想我哪兒吃的下啊?
“這麽多我怎麽吃的完,要保持身材的!”
顧笙嘟囔了句。
“保持身材要多鍛煉,不是靠絕食,再說了,你吃的少了,待會兒怎麽有力氣?”
傅衍表情嚴肅的看着她。
顧笙……
待會兒怎麽有力氣?
要力氣幹嘛?
——
飯後顧笙去給徐珍珍開了門,徐珍珍進去後就看到廚房裏男人在洗完,不自覺的嘴角抽了抽“你真的不考慮多少幫傅醫生做點家務嗎?”
顧笙往廚房看了一眼“他不讓我幫啊!”
不是我不願意!
好吧,我的确不願意!
洗碗做飯那些事情,太費力氣了。
力氣……
顧笙覺得自己分分鍾快要被這倆字折磨死了。
“呃!既然如此……哦!我是想跟你說,你母親前兩天的确住院了,不過今天下午已經出院。”
徐珍珍突然發現自己跑題,趕緊的正了回來。
顧笙聽完後點點頭,深色稍微嚴肅了些,“她的身體狀況怎麽樣?”
“她的身體狀況你早知道的,醫生不是說……”
徐珍珍猶豫着,說不下去。
“三年!”
顧笙自己說了出來,隻是說出來卻是有氣無力。
她對辛幸,這些年一直都是這種狀況,渾身充滿了力氣卻對辛幸什麽都做不得。
“老闆不會想你這麽擔心她的。”
徐珍珍憂心的提醒她。
顧笙稍微點了下頭“我明白!不然我現在已經在美國了!”
以辛幸的脾氣,她要是回美國去,辛幸估計會氣的犯病,吐血身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我先回去了!”
徐珍珍低聲說道。
顧笙剛要點頭,一轉眼看到傅衍端着水果出來,便問道“要不吃點水果再走吧?或者你晚飯吃了嗎?讓傅醫生給你煮點面條吃?”
顧笙想起來徐珍珍吃飯不怎麽好。
徐珍珍卻是一臉木呐的看着她,簡直懷疑這女人腦子壞掉了。
要知道傅衍現在可是她老闆啊。
讓傅醫生給她煮面條吃?
呵呵!
她怕會消化不良到直接進醫院。
顧笙擡手勾住她的肩膀,跟她低着頭小聲說“别擔心消化不良,傅醫生其實很體貼的,而且你要是真的生病,他是醫生。”
徐珍珍聽着顧笙耳語,腦海裏隻浮現出一個畫面,那就是那天在顧氏,傅醫生的手術刀掉在秦文山腳踝的畫面。
秦文山現在還躺在床上癱着呢。
“不,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徐珍珍平生第一次結巴。
顧笙雙手插兜,看着她逃也似地溜走。
傅衍無奈輕歎,往沙發那裏走的時候就聽到顧笙壞壞的笑聲。
“你吓唬她做什麽?”
“你不覺的很好玩嗎?”
顧笙轉眼看他,還在傻笑。
“好玩?你過來我告訴你真正好玩的是什麽!”
傅衍嘴角上揚,漆黑的眸子邪魅狷狂。
顧笙如遭雷劈,下意識的就想靠邊站,用力的對他搖頭“我要去洗澡!”
隻是人剛到沙發邊上就被拽住了手,被傅醫生給拉到腿上緊緊地抱住。
“你不是早就洗過了嗎?”
傅醫生低喃,将她外套的拉鏈一拉到底。
“啊!”
顧笙驚慌的喊了聲。
“你……你幹嘛?”
顧笙吓壞。
“我不幹嘛,隻是幹你!”
傅衍咬着她的耳朵,在顧笙推着他肩膀想要拒絕的時候,直接将她的手腕捏住拉到自己腰後,“摟着我!”
“我不……”
不那個字都說不完整,手腕疼的同時,她看到傅醫生眼裏不可抗拒的威懾力。
顧笙軟趴趴的摟住他,然後可憐的小模樣盯着他“我們幾乎每天都做兩次,就不能有一天不是嗎?”
“那你穿成這樣子,難道不是爲了跟我多做幾次?是我誤會了?你隻是在引誘我答應幫你拿到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傅衍突然認真起來。
顧笙卻是整個後背都僵硬了……
被說中心事。
不過即便被說中了心事,也不能承認的,她知道,所以聰明的往他肩膀一靠“還不是你早上說要我穿這件睡衣等你,我回來的時候還精神不錯就穿了,可是現在,有點累嘛!”
“那就躺着,承歡!”
躺着?
承歡?
顧笙腦洞一開,突然想到在一張龍床上,暴君将女人困在身下…………(此處省略幾百字吧)
“傅醫生?”
顧笙低低的問他,帶着點怕。
“叫我什麽?”
傅醫生這三個字叫起來,有時候是情趣,有時候就很不讨喜。
“老公!”
顧笙低了頭,覺得快要丢死人了,一切都在傅醫生的掌控中,她完全是被他随便捏來捏去的軟柿子嘛。
也正在她覺得自己是軟柿子的時候,果然,傅醫生那雙妙手已經探到她睡裙裏,探寶那般的摸索。
顧笙覺得自己渾身酸軟,靠着他懷裏隻顧着喘息。
細軟卻沒有一點贅肉的腰肢突然被抓起,再過一秒,人便被從沙發裏直接扛了起來。
顧笙心裏默默哀嚎,傅醫生的肩膀真的硬的讓她覺得肚子痛。
但是傅醫生卻并不覺得,甚至故意扛着她從沙發後面繞了一圈回卧室,顧笙被繞的頭暈目眩,被扔在床上的時候,身體重重的彈了起來。
“啊!痛!”
顧笙仰着頭,水眸緊閉,痛苦的叫了聲。
“痛?哪兒?”
傅醫生那隻妙手又開始在她的肌膚上巧妙的撩撥,從她的頸上慢慢往下,到她那性感的鎖骨輕輕繞了一圈,然後才又往下,顧笙覺得他的手指尖好像是他的手術刀,手指所到之處,她的肌膚好像都被劃開了。
并不疼,隻是那種涼絲絲的感覺,叫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身體裏的血液在漸漸地沸騰。
那種難過,大概是某處的空虛的關系。
“這裏痛嗎?”
他的手指從那平坦的小腹又繞了回去,在那對小白兔輕輕一捏,問道。
“啊!不是!不是這裏!”
顧笙難過的回應,根本是不受控的喊了出來。
她驚呆了,傅醫生今天這是要幹嘛?
“那是哪裏?這裏?”
他輕輕一握,小白兔在他的掌心裏變成另一個形狀。
顧笙羞的臉上能滴出血來,用力閉着的眼睛裏,不知道是歡快還是折磨的,眼角有些濕潤。
“還是這裏?”
屬于男人幽暗的眸子是攝人心魄的,那低沉的嗓音,更像是蠱惑,讓顧笙用力的仰着頭,抵着柔軟的枕頭上,一雙手想要去抓他作惡的手。
“不要了!傅醫生,不要了!”
“叫我什麽?再叫一遍?”
傅醫生手上的力道加大。
顧笙的腿都紅了,帶着求饒的哭腔“老公!老公,好難受!”
實際上是要被折磨死了,想讓他給個痛快。
傅衍邪魅的眼神裏,欲火愈來愈深,在顧笙以爲他要停下的時候,下巴卻突然被捏住,下一秒,她的眼前更黑了,隻是感覺着強勢的親吻在自己的唇上,有力的舌尖輕易的撬開她的嘴巴,她毫無反擊之力的承受,然後由心的發出來那種讓男人愉悅,驕傲的聲音。
“說你是故意勾引我!穿成這樣!”
傅衍含着她的嘴唇撕扯着,放開的時候到她耳邊去低喃。
顧笙覺得其實是要挾。
“是我故意勾引你!穿成這樣,嗚……”
顧笙真的有眼淚流出來,她都不敢睜開眼,她真的快要羞臊死了。
等下要是傅醫生要玩捆綁之類的遊戲,她也是一點都不會驚訝的,畢竟,這真的很傅醫生。
“那你得繼續努力,先幫我把衣服脫了!”
傅衍在她耳邊低喃,性感的薄唇帶着滾燙的溫度沿着她的耳畔又一路撩撥。
顧笙從耳朵到頸上,通紅一片,不是被他所親,就是羞臊的。
顧笙擡起手,去摸他的胸膛。
“寶貝!把你的眼睛睜開!”
傅衍卻輕輕地吻了她的嘴角一下,低沉的聲音哄誘着。
“我……”
“還是你想玩更刺激的遊戲?”
傅醫生提醒。
顧笙頓時睜開眼,一滴淚從眼角流下的同時,她看清眼前俊美絕倫,又十足的腹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