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探尋過彼此的身體,慰問過彼此的身體之後,漸漸地平靜下來。
顧笙枕着他的手臂,在他懷裏輕輕地撫摸着,低喃“睡覺嗎?”
“睡!”
傅衍低眸看着在自己懷裏做亂的小手,怎麽睡?
顧笙往他懷裏貼了貼,但是還是忍不住去摸,他的肌肉摸上去的觸感簡直太好,已經摸了這麽久她都摸不夠。
“顧笙,摸不夠是嗎?”
傅衍摟着她,在她耳邊低喃。
顧笙明白過來之後小手一顫,下一秒卻立即橫過他的胸膛摟住他,閉眼,睡覺。
傅衍薄唇淺勾,将她的額頭落下輕輕地吻。
——
盛豐的雅間裏,譚億源跟老趙坐在寬大的沙發裏連連搖頭“我覺得三哥完了!”
“嗯?”
老趙抽了口煙,不解的看着他做了個反應。
“不是五百塊,不是五千塊也不是五萬塊,哪怕是五千五,我也不會這麽懷疑他腦子壞掉了,是五個億啊!五個億啊!”
譚億源越想心越疼,越說越心如刀絞。
“說不定他賺那麽多錢爲的就是有朝一日給他老婆揮霍呢?”
趙北說道。
“他二十多年都沒交女朋友,跟人家睡了一覺就把人娶回家,然後各種伺候,各種保駕護航,現在還要砸錢支持她,他怎麽不把顧氏買下來直接送給人家算了呢?”
譚毅文捂着自己的胸口,心想自己那三哥怕是傻了。
趙北笑了聲“你還真别說,他要是聽了恐怕真的會這麽做!”
譚億源……
“我靠,他們才認識幾天?加起來有仨月嗎?”
譚億源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些。
趙北歎了一聲,眉間帶着幾分疼痛“感情這種事,兄弟,等你遇到了就會明白,跟時間真的沒關系。”
譚億源的肩膀被老趙給握住晃了晃,譚億源覺得自己有點眩暈,忍不住嘟囔“你那都多少年了,弟弟我真得說你句,一廂情願的感情不叫感情!”
老趙的手慢慢的從他肩上滑下來,失笑了一下,低喃“我的事情就不提了,不過老三給顧笙砸錢的事情你最好是也别提。”
“什麽别提?”
譚億源瞅着老趙正犯難的時候,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帶着一身寒氣的男人邁着大長腿從遠處走來。
兄弟倆稍微距離遠了點,擡頭看着他“你爲你老婆怒砸五億的事情别提!”
譚億源條件反射的就嘟囔了出來。
傅衍瞅了他一眼,然後在中間坐下。
老趙拿了煙盒給他,傅衍從裏面拿了根煙,老趙給他點了,傅衍抽了口才說“錢能解決的事情都不算事情!”
“哈!将來顧氏真的到了你老婆手裏,以後咱們的生意是不是要五五分?”
譚億源忍不住說起來。
傅衍眼眸微垂,一會兒後低沉的嗓音說出“有可能就都給她管了!”
譚億源如遭雷劈,一下子倒在沙發裏,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傅衍。
傅衍卻輕笑了一聲,夾着煙的手指到唇邊,又用力抽了口煙“幹嘛這麽吃驚?到時候第一個把你撥給她用。”
“我靠!她一個小丫頭片子,你……”
聽到小丫頭片子三個字,傅衍轉眼看他,帶了幾分警示。
譚億源看着他的眼漸漸地閉了嘴,但是感覺很不好。
老趙看了會兒,幫傅衍倒酒的時候順便說了句“這是真打算一生一世了?”
“如果不是,我不會結婚!”
傅衍低着眸子看着桌上的酒說道。
老趙點了點頭“既然你這麽說,兄弟們自然是都支持你,隻是老三,你們倆領證才沒多久,兄弟們說你兩句你也别想太多,就是怕你陷得太深,人家姑娘太清醒,到時候……”
“怕我受傷?”
傅衍眉頭一擰。
趙北不說話,看着他默認。
傅衍笑了聲“你們倆把我當什麽?就因爲我沒談過戀愛?”
“哥,你是真的第一次談啊!你真的确定不是因爲啪的太舒服了,所以失去了理智?”
譚億源坐到他身邊,勾住他的肩膀問他。
傅衍……
老趙也看着傅衍,其實他也覺得傅衍有點沖動。
“的确是很舒服!日久情更深,你們不懂吧?”
傅衍看他那倆感情方面比較單薄的兄弟,流露出可憐的眼神。
譚億源……
趙北……
“你們不妨待會兒從這兒出去就去找一個試試,勇于邁出第一步,就會發現女人多美好!”
譚億源……
趙北……
這都是他們以前經常對傅衍說的話,現在……
換傅衍跟他們說。
倆人頓時覺得頭疼,自從傅衍有了顧笙,整個人都變的,沒辦法交流。
“我可不是沒有女人的男人!”
譚億源嘀咕了一聲,很是不服氣被說的那麽慘。
“你是說你不是處男?”
“我靠!哥!你這樣真的好嗎?”
“嗯?”
“我當然不是處男!”
譚億源的毛發炸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他這個三哥,真的一結婚就變壞了,以前他們聊女人,三哥可是一直不待見女人的。
趙北歎了一聲“本人倒是有點經驗的!”
“打飛機的經驗?”
傅衍轉眼看着他一本正經的問。
深沉的老趙啊,突然間就說不出話來,就覺得胸膛悶悶地,好像一口老血就要噴出來。
“放心,手術刀我帶着,你們倆随便倒!”
傅衍說完将他們倆的肩膀都松開,然後傾身去端酒。
譚億源跟趙北互相對視一眼,懷着同一個心思再次看向傅衍。
“你還記得上學時候追你的那個女孩子吧?叫姜萌的,她現在啊,好像在大學裏上課!”
趙北突然又穩重起來。
“是啦!據說她班上有幾個班子生,有個叫沈龍的,還有個叫顧笙的?”
譚億源挑挑眉,說話的時候聲音高了幾分貝。
傅衍手裏捏着酒杯,幽暗的眸子盯着裏面的液體,嘴角一勾,平淡的聲音“然後呢?”
“然後?據說她這麽多年一直沒有找過男朋友,一進學校聽聞顧笙同學的各種跟某人的傳聞,要特别針對顧笙同學進行一番考察。”
“有道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啊!”
譚億源跟趙北一唱一和,傅衍卻是不動如山。
那個女同學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讓傅衍帶着去流産的那位,顧笙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印象,傅衍想着,眉目間稍有冷意。
譚億源跟趙北看着傅衍終于有點變化,心裏得意,倆人端起酒杯合作愉快的碰了一杯。
“明天你們倆去搞定王斌,縮減到掉兩位數!多一分你們倆自己掏腰包!”
傅衍用力抽了口煙,下完命令後起身“你們倆加油!”
“你幹什麽去?”
趙北震驚。
“回家陪老婆睡覺!”
傅醫生說着這話便走了。
他才坐了一根煙的功夫,就走了?
然後還叫兄弟去說服王斌減掉兩位數?
多一分他們自己掏腰包?
“哥,他說的兩位數,是從一厘算起吧?”
譚億源冒着犯心髒病的驚險小聲問老趙。
“别做夢了吧?”
老趙歎息着,又拍着譚億源的肩膀。
譚億源木呐的坐在那裏,徹底驚呆了。
縮減掉兩個?億?
億啊!
譚億源跟老趙從雅間裏出去,正巧遇上卓明帶着一個女孩子要進包間,倆人舉止親密,譚億源忍不住嘲笑了聲,然後走過去“明少你這可是害人家女孩子啊?你那方面不行了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什麽?”
女孩子一愣,擡眼去看摟着自己的男人。
卓明面色屎一樣難看“請自重!”
“自重?瞞着未婚妻跟小姨子折騰的東西,知道自重是什麽?”
譚億源也不知道怎麽的,就是看卓明不順眼。
“有病!”
卓明說了一句。
“你特麽罵誰有病?”
譚億源立即抓住了他領帶下的衣領,咬着牙跟質問道。
“你給我松手!”
卓明憋屈的快要瘋掉,隻是他才剛一擡手,老趙就身手敏捷到他一側去,握住他要揮出去的拳頭,像是很好說話的人“咦!明少竟然沒戴婚戒呢!這是怎麽回事?”
——
傅衍回到家後才剛脫了衣服進被窩,顧笙就轉身鑽到他懷裏去抱着他,低喃“又去醫院了?”
“被我吵醒了?”
傅衍低聲問了句,手輕輕地将她的長發往旁邊撥了撥。
“嗯!”
顧笙睜開眼,溫柔的眼眸望着他“累吧?”
“不累!”
有你在,不累!
傅衍吻了吻她的額頭,“已經十二點多了,睡吧!”
顧笙卻望着他“你先閉上眼睛!”
“嗯?閉上眼睛做什麽?”
傅衍被她溫暖的手捂住眼睛的時候,略帶幹澀的感覺減緩,氣息裏充斥着暧昧。
“睡覺啊!”
顧笙說道,真的心裏疼的一抽一抽的,這麽能幹的傅醫生,她想要好好疼他,可是……
“寶貝,你這樣我怎麽睡得着?”
傅衍将她往懷裏又緊了緊,另一隻手直接将她的小細腿撈到自己的腰上擡着。
顧笙渾身一顫“你……别,我真的不行了!啊!我好困!我好困啊!我困的快要死了!”
什麽叫作死?
顧笙後悔的隻想翻個身而已,可是腦袋被摁住,腿也被擒住在他腰上,感覺着下腹的海綿體膨脹的越來越誇張,她卻反抗不得。
“不差這一會兒,外面有點冷,先幫我暖暖,嗯?”
傅醫生親吻着她的耳沿一下,暧昧的氣息在她耳畔撩撥着。
外面冷?
他不是最不舍得她着涼嗎?
所以,他不是應該自己暖一暖嗎?
“把手放下去,乖!”
傅衍繼續吻着她,繼續哄誘着。
顧笙緊閉着雙眼,甚至呼吸都是很微弱地,極不情願的将手慢慢的下放。
哈!
那東西她要是說她握不住好像有點誇張,但是真的……
無能爲力。
但是傅醫生卻很喜歡在這方面強人所難。
“能把它搓熱嗎?”
傅衍咬着她的耳朵低喃,被子漸漸地蒙在兩個人的頭上。
黑暗中,更是驚心。
顧笙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困難。
顯然,傅醫生要的就是這結果。
“再快一點。”
屬于男人沙啞的嗓音,顧笙感覺自己的渾身都在發熱。
像個小學生一樣按照他說的來辦。
“寶貝,我們六九吧?會比較容易暖!”
沃特?
顧笙以爲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頓時掀開了被子,通紅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盯着她得寸進尺的老公“你說什麽?”
她這才發現,她的嗓子也啞了。
“别緊張,我們上次做過的,你忘了你爽的都哭了嗎?還……”
“别說了,我求你!”
柔若無骨,纖細的手,立即就從被窩裏伸了出來,捂住傅醫生的嘴,捂的嚴嚴實實的。
傅衍眉心微蹙,幽暗的眸子直直的望着眼前的女人。
顧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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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這……
女主這……
男主這什麽?
女主味道如何??????
讀者(????)
作者對,這是一道填空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