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小夏愈是走得小心翼翼,愈是會馬失前蹄。
“啧啧啧,哎呀我的媽,好疼啊!”
小夏發出嘶地一聲倒抽涼氣的聲音,身子扶着自己的腳,皺着眉頭慢慢蹲了下去。
她就一下看到前面好像有什麽身影晃動了過去,才一分神,這該死的腳脖子的就崴了。
這麽倒黴,難道是襄城和皇後這兩個惡人在背後詛咒她?
小夏方才在宮宴上,一時暴脾氣發作了就因爲襄城捅了她的軟肋,總是拿貢女說事。
于是文武雙全,智鬥了那年紀小小不學好的刁蠻公主。
此刻事後想想,好像自己有些太出風頭,太拉仇恨了!
啧,雖說誰去告密誰是狗。
可這偌大的宮宴,難保就有皇後那邊的眼線在啊!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她方才如此猖狂,真的沒問題嗎?
啊。。。。。。皇後可是無所不用其極的人。也不會對淑歌公主有些許寬容。
小夏想不通,淑歌的母親早就死了,這不存在什麽後宮争寵的利益紛争。
爲何這淑歌便如此遭她的忌諱,似乎,仇深似海?!
這麽些年,不除了她誓不罷休似的。
小夏吹着夜風,有些發寒。
事後犯慫,總歸是覺得這兒沒有她的靠山。
忍得一時之氣,方能保得千秋太平!這梁文帝不就這麽做的嗎?
的确,現在大梁風平浪靜地,一派歌舞升平,哪裏還記得前些時日的劍拔弩張,雄師壓境?
可惜,她夏沫央到底年紀輕,壓不住這上了頭脾氣啊!
哎,她就是太沉不住氣!
但願,别把皇後惹毛了,一不做二不休給她來個釜底抽薪才好。
四周毫無聲響,感覺像是隻有她一人在這皇家花苑之中。
擡頭看了看天空,怎麽該死的連這月亮都躲進了雲層裏?于是真成了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喂,有人嗎?有沒有人啊?”
小夏捏着鼻子朝着這樹影亂晃的四周輕輕喊道。
好像,是在打着什麽暗号。
呼地一陣風掠過,讓她後腦勺發涼,哪裏有人回應她?
剛才滿園的皇孫公子,大家小姐,還有奴婢公公前呼後擁,現在齊齊退場,煙消雲散。
本來那禁軍也是手持武器三步一崗地嚴密巡邏在此處,爲何這種時候,反而鬼影都見不着一個?
呵呵。
小夏捂着自己的腳踝,她有些抽搐般地勾了勾唇角。
好尴尬啊,玩什麽拆花簽的遊戲,居然把自己給玩得迷路了。
這還是皇家花苑之中,她便是分辯不清東南西北了!
看着地上随意變化形狀的樹影拉長,她聽這蕭索風聲有些加快了心跳。
沒來由地覺得有些害怕。
難道,方才的一聲炸響,便是讓侍衛和仆從們都去了那個方向,便把她獨自留在這兒了?
小夏沒料到,自己膽子這麽小。。。。。。
“哎,又不是荒郊野嶺,怕什麽!”
小夏約莫是宮鬥片看得太少,居然會有如此的稀松念頭。
她不知者無畏地扶着一棵柳樹正要起來,突然,這地上的影子似乎多了一道!
诶?
她奇怪地往後扭頭看了看,沒發現什麽異樣。
難道她喝多了還眼花?爲何覺着發才的影子卻像是一個鬼祟的人影?
察覺到了異樣,可小夏并不顯露出來。
她扶着樹,走得一瘸一拐。
什麽拆花簽的勞什子遊戲,她不玩了!還是先出去要緊,趕緊地回家睡大頭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