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世界終于是安靜了!
小夏拍了拍自己的手,回去衣櫃前撿起了自己飛擲出去的蒲團。
然後還把這衣櫃從外面用銅扣鎖扣上了,讓他們再偷窺!
哼!
小夏得意得揚了揚下巴。
不明白這兩個兇得要死還沒正經的家夥,宇文珩從哪裏找來的?
沒個正形!
收拾了鷹犬二人,她還是幫宇文珩解毒要緊。
“準備些蜂蜜和綠豆。有嗎?”宇文珩打量着四周,問道。
“有,一定有。我再去燒些開水。”小夏頭如搗蒜。
隻要能救他,她什麽都可以想辦法。
夏沫央将宇文珩的藏身之處用帳幔給遮擋住了。她很小心,因爲林博卿就是個馬虎不得的人。
“奶媽,我想喝些蜂蜜。”
小夏央求着,似乎夜深不眠,卻是饞了。
磨磨唧唧,看似小姑娘使着性子和張夫人磨着吃食,不過倒是很快把宇文珩要的東西有條不紊地都備好了。
挑開了粘附在傷口上的衣物,上面已然結痂,還有厚厚的血污蓋了一層。
拿着攪和了綠豆粉的蜂蜜水,夏沫央繞到了宇文珩的身後,一口氣就想澆灌了上去!
“你幹嘛?謀殺親夫?”幸而宇文珩背後也長了眼睛,一下攫住了這人的危險動作,才沒讓這味道不錯的綠豆蜜水要了他的命。
“诶?不是,不是解毒嗎?我想給你塗一點上去。”夏沫央滿臉無辜地說着自己的妙法,她看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
宇文珩臉色一滞,似乎聯想到了傷上加傷,這蜂蜜滲透傷口皮肉的滋味。
嚴刑拷打才會這麽幹的!淑歌真是要人命啊!
飛快一把将這姑娘手裏的危險物品給奪了下來。
宇文珩仰頭喝掉,不留一點。
如此,他才可放心!
“啊?原來是用來内服的啊!哈哈,我還想着你們武林高手不會這麽用的,所以。。。。。。”
夏沫央局促地繞着自己的手指有些尴尬,沒想到,解毒的東西居然是如此常見的吃食。
幹笑着,又有些如釋重負。
不過,喝了這解附子花毒的綠豆蜂蜜水後,宇文珩卻又拔出了随身攜帶的一把匕首。
他将鋒刃在火上烤了烤,便是閃着寒光往自己的傷口而去。
小夏看得傻眼了,這心狠手辣地,居然要對自己動手?!
“你幹什麽啊?既然解毒了,何必還要揭開舊傷?”夏沫央看着都疼,方才就看到他的傷口都結痂了,和衣服黏連在一起。
多痛啊!宇文珩要做什麽?
“你别看,轉過去。”宇文珩用火烤着匕首在消毒,然後揮了揮手,讓小淑歌别看
“沒事,我不怕。”
可是,這人何必這樣自殘了去?
“行,我宇文珩的女人膽子太小可不行。”
宇文珩知道自己接下去還得吃個大苦頭,給自己放回血,但是嘴上不依不饒,插科打诨吃着淑歌的便宜,看着她小臉绯紅,也算是一種麻醉劑了。
大約,比那曼陀羅散都有效!
“等我把毒血一放出來,你就往上面撒這藥粉。”
宇文珩把一瓶子小藥罐遞給了她。這顯然是止血的藥劑。
“哈?還有這個必要?”
夏沫央以爲中和了毒性就沒事了,卻不知道這宇文珩磨刀霍霍向着自己,挖心掏肉如此大的陣仗!而且,宇文珩還找了塊帕子要去咬着自己的牙關,怕自己發出聲音。
啧,這還不就是自己曾經擦臉的抹布?
趕緊從懷裏掏出了手絹給這人換上,這抹布真是招人歡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