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淩志轉頭深深吸了口,他都沒發火,卻是這丫頭先和他卯上了勁。
看翎兒的深色,他其實心知肚明,翎兒在求什麽。
可是。。。。。。他到底也是一個皇子,堂而皇之娶她,真的很是困難。
畢竟,翎兒曾經以貢女的身份去過秦人的潼關。
潼關被偷襲一事,秦人哪會就此馬虎了結?隻是苦于當時之事沒有證據。
知情之人,比如那西涼将領,死了。
西涼的細作姗姗,也死了。
當時的守将阿骨打也是被誅殺當場。
思來想去,與翎兒有過交集的隻有淑歌。
淑歌雖然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可她對翎兒定然是有了揣測的。
翎兒如今根本不能曝露行蹤。秦人定然都還在找她呢!
“你當然不是下人,你怎麽會這麽說?”姬淩志安撫翎兒,同門學藝,她又是他的左膀右臂。擡手想要撫上她的臉頰,可是,卻被翎兒一把拍掉了手掌。
“是嗎?我怎麽覺得,你始終在利用我。”翎兒今日是真的很生氣,她從潼關回來,便一直覺得那麽失落和傷心。
她爲了師兄,什麽都豁出去了,可是師兄,似乎對她的央求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她也是個女人,她求的什麽,師兄不懂嗎?
“翎兒,我說了,此事不宜操之過急。你再等等。。。。。。”
姬淩志握緊了師妹的臂膀,不讓她走。
“呵。再等等,再等等,你還要我等到什麽時候。我就這麽見不得人嗎?我。。。。。。”
翎兒很激動,她讨厭自己這張假臉!
連臉都不能露,她到底能等到何時?她翎兒是爲了師兄才會去潼關,爲了師兄才會被那阿骨打糟蹋了!
連連作嘔,就算每日洗了自己百遍都還是難揮去這心頭的惡心!
姬淩志沒想到翎兒這般沉不住氣,他一直以爲,師妹是個性子要強,也不會像其他女人那般扭扭捏捏拎不清狀況的人。
沒想到,如今也是這般感情用事!
“過來!”姬淩志本就壓了一肚子的火氣。被翎兒這一激,便是更加湧起了怒氣。
他的手很大力,幾乎是鉗制着翎兒就進了房間。
一甩手,就把翎兒扔回了房間。
隔牆有耳,而翎兒居然就這樣大大咧咧與他在走廊上攤牌?
簡直不知所謂!
“我有那麽見不得人嗎?我好恨啊,當初怎麽會答應你去潼關?!我,我是個傻子。爲什麽能愛你愛得無怨無悔,毫無保留?!”
翎兒一下子崩潰嚎啕,她拼命撕扯着臉上的人皮面具。
她沒有那麽醜!她哪裏比不上那些公主貴女?她翎兒,哪裏比不上她們?!
正是鬧得不可開交,卻被關上門的姬淩志一下緊緊擁在了懷抱裏。
這有力的臂膀一圈緊,如是有着魔力一樣,居然還一下子讓她的心定了一下。
“我知道你委屈,可是,也應該以大局爲重啊!我們是來幹什麽的?你邱堂主,難道是個感情用事,都不考慮大局的女子嗎?”
姬淩志娓娓道來。
他也很委屈。如果自己能掌控大局,讓魏國揚眉吐氣。何苦還帶着妹妹在這長安城裏對秦人畢恭畢敬?
他知曉難爲了翎兒,可是,他們向來都是這般有的放矢,矢志不渝的人啊!
他們是同道中人,所以才會這般親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