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能确切知道這最後的一點因果反噬來自于何處,但唐澤卻可以确定一件事,又有一些目光投向了自己。
“管他的,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總有一天是要現原形的。”
他心中如此想着。
這是他對這件事的态度,更是他對自己的心聲。
因爲崛起的速度太快,底層下界對軒轅大世界其他勢力來說更是黑暗未知,所以,他就像是一個隐形者一樣,鮮爲人知。
更無人知道他潛藏的能量何等驚人——那是可讓天地翻覆的。
但這終不會一直如此,随着一次次因果反噬的不斷遞進疊加,哪怕他再如何不情願和抵觸,他都将被一步步被推到台前,被推到聚光燈最耀眼的舞台正中央。
這是他在理解“因果反噬”爲何物之後就明白了的。
既然如此,索性不要太過抵觸不情願,更積極主動的加入這個進程之中,不僅僅是順勢而行比逆勢而行更省力,更因爲在這過程中,他可以最大限度的獲得行動的自由。
……
麗卡,索拉,康坦思,強森四人來到房門前,看到對面過來的土賢真司,都相互頗爲友好的點頭示意。
“你也是來這裏的?”
“對啊,你們也是?”
“不知道叫我們有什麽事情。”
“馬上應該就知道了。”
“……”
原本是有着族怨的雙方,一見面就會忍不住動手,私底下殺得你死我活,此刻碰面後卻很是友好自然的交流了一番。
“砰砰砰”
“請進。”
五人前後腳走入房間,看見坐在那裏的身影,除了沒有了那僞裝的假面,無論是氣質還是動作神态都無什麽變化,随意的坐在那裏,清清淡淡的笑着,一臉平和的看過來,仿佛就是老友一般。
可這終究是錯覺,哪怕唐澤還是當時初遇之時的唐澤,可他們再也不是曾經的他們,他們清楚的知道一件事,面前這個笑起來平和随意的年輕人,到底手握着多麽恐怖的一手牌,那是注定會讓整個世界風雲色變的。
而且時間不會拖得太久,會很快!
看似他們與他隻隔了三五步的距離,可他們卻清楚的知道,這是他們一輩子都難以跨越的距離。
這樣的認識尤讓他們心中感覺煩悶,就像壓着一塊巨石,連呼吸思考都不得輕快了。
雖然他們自認這段時間的進步都非常大,哪怕排除機緣本身,隻論付出的努力和艱辛本身,也是能把曾經的自己感動得哭的。
可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唐澤卻沒有想那麽多,招呼他們随意就坐,道:“你們這段時間的進步也都挺大啊。”
确實挺大,飛升靈界也沒多久,他們現在的實力卻都堪堪接觸到領域境的門檻了。
實力都算得上是突飛猛進了。
不過,他這個開場話卻讓五人不知道如何接,沒有對比就沒有上海呀!
麗卡清了清嗓音,開門見山的問道:“唐總,您這次特意叫我們來是?”
這麽正式卻又顯得生疏的口吻讓唐澤微微一怔,看了看坐在他面前不遠處,哪怕強做鎮定也顯出幾分局促來的衆人,心中突然明悟。
雖然他很想以平常心對待故人,但奈何故人對他已經沒有了這種“平常心”,所以,還是有啥說啥,開門見山直接點。
他輕咳了一聲,道:
“是這樣,我以前也隻是知道你們出身都不低,背後的家族或者勢力,在地淵族和超能族中都是很有分量的,但具體的卻并不了解。我這次特意叫你們過來,就是想要了解了解這方面的信息。”
麗卡等人暗暗相視一眼,心中都不約而同的想着,唐總的關注點有點奇怪啊。
這些當然不是什麽秘密,對于唐總而言,更是毫無保密的必要,他們心中唯一的好奇就是唐總的關注點有點奇葩。
畢竟在他們看來,這些和唐總現在的局面,真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關系,即便了解得再透徹又有何意義呢?
雖然如此,他們還是認認真真的回禀,沒有一點敷衍怠慢,不僅把他們自身所處勢力的情況作了一個梗概的介紹,其他的但凡是他們知道的也都作了講解。
良久之後,幾人帶着一肚子的疑惑離開,唐澤卻是一人獨處,慢條斯理的把那些内容整理了一遍。
而後,他分别又把德亞希和雪柔叫來過來,同樣的目的,向他們打聽了解他們所知道的靈界格局和其他勢力的信息等等。
他之所以突然間想要了解這些,并非有着什麽特别的圖謀,而是在清晰的意識到自己會越來越“明亮”“顯眼”,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都會與越來越多的、各種各樣的勢力打交道。
于是,他心中自然而然的就升起了這個念頭,想要更主動全面的做些了解,不能一直懵裏懵懂,直到人家都找上門來都還不明所以。
在離開之前,雪柔突然道:
“主人,您沒事的時候也可以去水世界看看,雖然符陣空間還沒有徹底修繕完全,但半位面本身的融合基本已經完成,再次融合爲一的‘水世界’比之您曾經看到的又有了很大的不同呢。”
唐澤微微一怔,沒想到她突然發起這樣的——邀請。
點了點頭,道:“嗯,有時間我會去看看的。”
“……而且,您最好還是關注一下水妖那邊的狀況。”略微遲疑了一下,雪柔還是說了出來。
唐澤再次一怔,再看過去,雪柔已經走了。
“這才是你想要告訴我的嗎?”唐澤輕輕敲了敲額頭,心中如此想着。
當初爲了方便省事,他本身又不是以殺解決一切問題的性子。
德亞家族高層因爲雪柔的“報複”,最終以認主收場,因爲這個緣故,德亞希等人也勉強加入到了有關下界經營的環節之中,雖然他們現在還沒有接觸到核心信息,但他終究是會告訴他們的。
而和德亞家族不同,那幾個水妖強者先一步低了頭,但姿态卻也沒放得很低,遠沒到認主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