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姨起身,從思緒中回神,摘下脖子裏甲由申給的牛王眼相玉佩,收好。
看着床上躺着的李言之,伸手,想觸摸,可又縮回去。
每個人都有兩面性,出門在外她是天青司的首席執行官,兼帶着世嘉的三大常任理事之一,可私下裏她也是要填飽肚子,有欲望的大齡女性,隻不過這不爲人知的另一面被她很好隐藏,連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爺也不曾見到。
她也羨慕相夫教子,每日粗慘淡飯的婦人,做一介良妻,可伸出裏世界和世俗的邊緣,這些永遠都隻能是存在于夢裏的幻境。
不知道爲什麽,從第一眼見到這個叫李言之的年輕人,就感受到一股不同于其他的心悸,一種想勾引他,接近他,了解他的欲望充斥心房,以至于當時在拍賣行脫口而出‘誰要是拍下這件青宵劍,我就是他的人’的話,好像完全是說給他聽的。
倒并不是出于私心刻意提高拍賣價格,好往世嘉的口袋裏塞進更多的錢。
挑逗?單純的想逗逗他。
被自己腦海裏的想法吓了一跳的伶姨,搖了搖頭。
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靠近持續昏迷的李言之,連睡袍都沒有脫,徑直鑽進了被窩裏,貼着那具溫涼的軀體,從上面傳來的心跳,讓她突然覺的自己好像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感觸。
伸手,撫摸那具修長身材的棱角,從耳垂到唇角,從胸膛到腹部,随即戛然而止。
她已經不是看見心儀男性就會臉紅的少女,不是那個碰到挑逗就義無反顧的深閨怨婦,男女之事的熟稔,早已經讓她揭開了那層遮羞布,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待摘的水蜜桃,不用掐,就已經密布水分。
就在伶姨那隻罪惡的小手準備繼續下滑的時候,突然,一隻手緊緊鑽住了伶姨的手。
怔怔楞了一下的伶姨,轉而喜笑顔開,像是個偷吃零食被抓到的貓,不僅不害怕主人的皮鞭,反而開心到飛起。
偷偷擡起那雙好看的眸子,發現抓着自己小手的主人似乎并沒有醒過來,隻是他的呼吸明顯變的急促許多。
難道在裝睡?決定逗一逗他的伶姨,嘴角勾起一抹嬌笑。
掙脫李言之的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作小人雙腳走動的模樣,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遊走,時而停止,時而大步流星,時而趨步向前,帶來的結果隻有一個,李言之的呼吸更加急促。
突然,那隻纖纖柔夷,迅速下滑,出乎意料,瞬間抵達要害。
伶姨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童,擡頭看向李言之,發現後者已經睜開那雙渾濁的眼睛,正在盯着她看。
“啊。”
本是玩的不亦樂乎的伶姨,如同驚弓之鳥,迅速收回那隻作惡的小手,早已經見慣風月的她,竟然像是初識人事的少女,羞不可當。
“好玩?”李言之那雙疲憊的眼睛,看着既不是班佳人,又不是八千的伶姨,并沒有想象中的出乎意料,隻是平靜如一潭死水,不爲所動。
不料,本以爲會退避三舍的伶姨,那陣嬌羞轉瞬即過,撐起身子,雙手托着下巴,如同少女一般,饒有興趣的看着那張還殘留蒼白的俊秀面孔。
“好玩。”一襲秀發披散,那張明豔動人的臉龐讓剛剛蘇醒的李言之氤氤氲氲。
看到李言之複而又閉上雙眼,伶姨笑的更開心,問道:“不感謝你的救命恩人,反而醒來就指責她,奴家好傷心。”
李言之重新睜開眼睛,看着頭頂價值不菲的水晶吊燈,還有感觸到靠在自己身體的軟糯香滑,強壓下腹内升騰的邪火,呼吸一口裹挾大栗子的香味,不出意外,應該是旁邊這個女人身上的香味。
“謝謝。”
“不客氣~”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胸前敞開的春光,那雙内媚的眼睛,毫無懼色的盯着李言之,繼續道,“不好奇是誰把你送來的?不好奇你爲什麽會得救?不好奇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三個不好奇,弄的李言之想笑又怕扯動傷口。
一是笑自己大難不死。
二是笑醒來之後,第一個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這個天青司的美人,而且倆人姿勢如此旖旎,若是讓外人看到,還以爲是剛剛結束了一番雲雨。
三是笑自己不争氣的老二,竟然被一個女人給攥在了手裏。
李言之扭頭,看着那張妖媚十足的臉蛋,扯動嘴角:“好奇。”
“可我就不告訴你。”說罷,翻身離去,走進廚房,半晌幽幽傳來一句,“大病初愈,不易動身,你就老老實實待在床上,我喂你。”
李言之睜大眼睛,看着光腳邁着貓步走進廚房的伶姨,那具因爲剛才一陣亂動而歪歪扭扭套拉在身上的睡袍,露出讓人口涎三尺的春光,浮凸玲珑。
“喂我?”有朝一日也能享受有人伺候的感覺?
李言之嘗試起身,一陣刺痛分别從腰部,背部,腹部傳來,讓他忍不住叫了出來。
聽到李言之的叫聲,伶姨從廚房探出腦袋,臉上挂着似笑非笑,手裏拿着勺子,妩媚道:“不要亂動,聽話,乖~”
“我...”李言之翻了個白眼,呲牙咧嘴,等這一股疼痛緩過去,繼續道,“我要上廁所!”
“那不行哦,你體内的骨血正在愈合,若是亂動的話,傷及左肩,怕是又要100天下不了床呢。”伶姨雙手背後,拿着勺子,跳步,走到李言之床前,牽起一抹得意洋洋的笑,“聽到沒有,小屁孩?”
那表情就好像是好不容易載到老娘手裏,豈不是要你聽之任之?
“100天...”李言之絕望道,“我不管,我現在要去廁所!憋壞了你負責麽?!”
“好呀,我負責。”
“你...”
李言之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什麽時候連上廁所也要收人管制了!!!
“好啦,逗你呢,我扶你起來。”
在伶姨的攙扶下,李言之才勉強起身,隻是這牽扯的刺痛,讓他一陣陣冷直流,好不容易走到衛生間,活脫脫像是少了一條命似的,那張臉更加蒼白。
“好了,我自己來吧。”小便這些個人衛生的事,李言之還是能夠自己做的。
“那怎麽行?萬一要是摔到了怎麽辦?不行,我扶着你來。”伶姨歪着頭,撲閃這眼睛,看着一臉懵逼的李言之,“怎麽了?”
“不是,那個,這事我可以的。”
“沒得商量,我扶你。”不等李言之繼續說話,伶姨整個人已經貼了上來,聞着獨屬于伶姨身上的體香,和玲珑浮凸的感觸,李言之已經是在面對馬桶了。
“要我幫你脫褲子麽?”
“别!别!我自己...”
伶姨輕撫耳邊發絲,抿嘴強忍着笑意,似乎并沒有扭頭的打算...
“你把頭扭過去...”
伶姨歪頭,想了想,俏皮道:“求我啊?”
李言之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男人的屈辱!
“求你!”
“可是求我沒用,嘻嘻。”伶姨咬了咬下唇,一副得逞的模樣。
感覺被耍了的李言之,索性不管不顧,猛然脫掉褲子。
隻剩下張大嘴巴的伶姨,趕緊拿手捂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