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分爲三種人。
第一種,是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的人。
第二種,是知道自己不想要什麽的人。
第三種,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不想要什麽的人。
李言之可能勉爲其難算第二種,可他的溫涼性子,讓上官伶覺的他完全無所謂,李言之給他講大道理,說明了不争才是最大的争的問題,後者一把捏着他褲裆裏的小鳥,瞬間偃旗息鼓。
當然,對于這名天青司的首席執行官來說,嘴上說隻有男人和女人,可李言之知道,一個精通圍棋經緯之道的娘們,是說不出來這種話的。
本是決定第二天送李言之回去的上官伶,改了主意,一想到李言之要回到班家小娘子的身邊,那副空守閨房的嬌怨像是守了三十年的活寡一樣,可李言之在洛神公寓呆了一個多星期,身上都要長出青苔了。
最後上官伶決定帶李言之去個地方,美曰其名是爲了給李言之臨陣磨槍,好好操練一下,教他一些最基本的招式,武學。
下了樓,坐上那輛行政版的路虎攬勝,看着窗外又下起了雪。
李言之喜歡雪,經常在八千面前絮叨,咱倆要是在東北,你肯定第一個被凍蔫,八千問爲什麽,李言之說你怕冷,這倒是,八千從小就怕冷,青藤孤兒院的時候,李言之曾經偷摸求老師給八千加床被子,卻被告知每個人隻有一套。
那個時候李言之還小,卻心裏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八千冬天不能在怕冷,也算是對得起一次次夾到碗裏的雞腿和鍋包肉了,所以租房子的時候,李言之隻有一個條件,一定要有暖氣,至于錢,他根本不在乎。
“我們去哪?”李言之的神色雖然清冷不少,有所好轉,外傷七七八八,可内傷痊愈豈非一朝一夕,那張俊秀的臉上還有薄唇有着顯而易見的蒼白。
“望京春水,帶你去見個大美人,順便給你介紹一師父。”
上官伶今天穿了大g的黑色風衣,闊腿褲,踩着一雙質地平平的高跟鞋,頭發挽了起來,氣場十足。
“師父?”李言之想到了李白,暗自歎了口氣,反而是夢裏出現的那位摳腳神仙,讓利言之莫名其妙,因爲手機丢了,李言之暫時加不了這老小兒的微信,隻能暫時擱淺。
“一位龍虎山的爺,去了你就知道了~”
因爲氣血淤堵,渾身經脈走并不順暢,三十六緻命奇穴每走一圈,就猶如刮骨割脈,讓人欣慰的是,這是個好現象,最起碼身體是在愈合,這張九齡氣息之霸道,讓李言之吃盡了苦頭,另外,李言之總算知道這炁海之上的九星是何用。
原先李言之體内的炁機容量隻有腹下炁海之多,如果量化計算,若體量爲5,那麽李言之能釋放的也就隻有這麽多的技能,想在多點,可炁海容量隻有這麽多,沒轍。
而現在有了這九星,就好比是李言之有了之前炁海體量的9倍,每一次炁海滿之後,全部填充入這一顆星内,此時在運行八會穴和三關三田,炁海再次滿時,又一次化爲一顆星,如此往複,體内的9克星充盈之餘,體量大大增加,若再加上本來已經溢滿的炁海,足有十顆星的容量之多。
這也是李言之今天早上才發現的。
變化是有,可李言之體内有傷,經脈盡損,效果自然甚微。
“另外,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給你說。”等紅燈的間隙,上官伶扭頭,看着低頭翻閱《官子譜》的李言之,那是早上伶姨推薦的幾本圍棋書,意在讓李言之提高一下,後者就拿了這本《官子譜》,通俗易懂,各棋勢均有獨到見解,不比市面上總是做空做大的圍棋書籍複雜,勝在簡明扼要。
李言之收回眼神,看着上官伶,平靜道:“什麽事。”
“你知道國安局麽?”
“知道。”
李言之之所以知道是因爲天台事件被警署的國安局調查過,這事,被班佳人壓了下來。
“國安局有四個特高課,第一個是特種預備課,專門負責調查宿靈者的犯罪事件,例如蓄意謀殺等;第二個是技術開發局,負責一些蹊跷詭秘之事的研究,例如英靈合成等;第三個,則是土衛十六,負責獵殺枭;第四個,則是,與其說是隸屬于國安局的一個課,倒不如說是一個組織,它的能力可遠遠要比其他三個更爲恐怖。”伶姨皺眉,那張絕美的側臉,讓李言之看的有點出神。
“三天前,你們二高出現了一粒普通人變異的事情,這麽多年來,僅此一粒。”
李言之聽的有點糊塗,在腦子裏捋了捋,複述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學校出現了一個普通人覺醒,成爲異能人事情?”
“沒錯。”
李言之詫異,以前隻是看報紙,新聞,不過也隻是好事者瞎猜,可從來沒有看到實錘,這次的異能人事件,怕是又要掀起一輪新的熱潮,學校到時候肯定又是議論紛紛,難道要變天了?
“現在的問題是,華夏政府不決定在藏着掖着,而徹底把國安局從警署的體系中分離出來,原有的特高課不動,開始試點,對小學-初中-高中,進行特别訓練,建立一所性質不同的學校,你可以理解爲是異能人或者是宿靈者的大學,明面上是爲了對這些異能人進行更好的管理,至于内裏,未知。”
李言之艱難點頭,此舉就好比是大禹治水,在異能人總是隔三差五到騰出不大不小的事情來說,如何徹底讓民衆知道這件事,繼而接受,管理,才是當務之急。
“那原有的宿靈者?”李言之用筆在《官子譜》上做了一個隻有自己知道的記錄,合起來。
“現在裏世界是這樣的,目前發掘的英靈,有三條途徑的去處,第一個,中央密銀廳的掠奪,這是裏世界最大的邪惡組織,意旨在宿靈者還小的時候,進行洗腦,從而成爲打手;第二個,則是風林火山的收歸,風林火山同樣是收攏宿靈者,但是顯然,後者要比前者溫和許多,裏世界數一數二的組織,僅次于秘銀廳之下;第三個則是國安局裏的。”看到綠燈,上官伶一腳油門,低頭看了眼時間,速度加快。
李言之思索道:“異能者和宿靈者有什麽區别?”
“三天前,你們學校出現了一起惡性傷人事件,具體哪個班我忘記了,名字我記得,叫曹懷雀”上官伶一邊說一邊開車。
“什麽?!”李言之驚呼道。
竟然是曹懷雀!
果然,李言之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發現這小子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
“怎麽了?”伶姨被李言之吓了一跳,小手捂着胸口。
“抱歉,沒事,隻是這曹懷雀是我們班的學生。”李言之平複了下心情,忍住内心的驚駭。
“準确來說,這個曹懷雀并不屬于異能人的範疇,而是宿靈者,你知道他的英靈是誰麽?”上官伶扭頭,複而轉頭。
李言之緊皺眉頭,喃喃自語。
曹曹該不會是三國裏的曹家?
李言之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沒錯,太子爺專門派人查核了這件事,這曹懷雀的英靈,正是三國文豪,曹植!此英靈從未在裏世界出現過,目前包括在内,還有,當然者少不了,又開始新一輪的争奪。”
這
李言之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氣氛沉默。
很快,到了上官伶說的地方,此地是一出會所,門上龍飛鳳舞四個大字,
望京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