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軒到了後面,便發現尉遲昆海到了第一的位置,攻擊便少了許多。
“原來這些人是對我有意見呀,我這得罪誰了呢。”陳軒暗暗說到,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陳軒心念一動,慢慢的将自己的速度降了下來,馮天從他身旁過去之後,臉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師兄,沒事,你先走,反正路還很長。”陳軒說到。
随着時間的推移,陳軒越來越靠後,已經到了四十多名的位置。
“我倒要看看,是誰準備暗算我一把。”
陳軒慢慢地移動到半山腰,結界越來越密集,山上居然還漸漸的起了霧。
“呦,這不是我們宗主弟子嗎,怎麽落到這麽後面了。”半山腰處,陳軒被八九個人攔住了。
定睛一看,原來不是别人,正是吳東。
“我說是誰在我身後搞一些不痛不癢的攻擊,原來是你這個廢物呀,怎麽得?聚集了一幫廢物,就能威脅到我了?”陳軒笑了笑,對衆人說到。
“你,你該死,本來想的隻是在此阻攔你一段時間,讓你進不了下一輪而已,沒想到你居然敢這樣挑釁,隻要不把你弄死,宗主就不能把我怎麽樣。”
吳東咬牙切齒的說到,對陳軒是恨極了。
“今天,我給你們一個機會,離開這裏,這是我和吳東私人的恩怨,如果你們非要插手,我也不介意把你們送回山腳下。”
陳軒沒有理會吳東,而是對他身邊的人說到。
吳東看着陳軒不理會自己,更是生氣至極。
“兄弟們,今天把他攔在這裏,等完事我會好好的犒勞你們的,出了事我擔着。”吳東轉頭對衆人說到,因此在陳軒的警告下,沒有一個人離開。
“既然如此,你們就和你們的主子一塊滾下去吧。”
陳軒突然加速,向衆人沖了過去。
雖然人數衆多,但是全都是元嬰期,而且都是在内門弟子中修爲靠後的,因爲修爲靠前的都去争奪前二十的名額了,自然不會在這浪費時間。
陳軒身上劍氣環繞,仿佛是一尊劍神一般。
陳軒的驟然加速,讓衆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全部給我攻擊,出了事我負責。”吳東第一個向陳軒發起了進攻,其他人也随即開始動手。
“記住,以後跟一個好主子。”陳軒手腕一抖,一股強大的靈力夾着劍氣向衆人沖了過去。
“漫天劍影。”
陳軒大喊一聲,既然知道了主謀是誰,那就用不着浪費時間了。
陳軒強大的劍氣,自然是這些元嬰期的劍修沒辦法抗衡的,隻是一個照面,除了吳東之外,所有的人都滾下山去了。
“你,你居然分神期了,一定是宗主濫用職權,幫你晉升的,我要去長老會告你。”吳東害怕的癱坐在地上,向後退去。
“無所謂,你随便去哪裏告,我問心無愧,而且,謝謝你告訴我,在這裏,重傷沒事。”陳軒一步步的走向了吳東。
片刻以後,山腳下滾下來一個人,四肢全部斷裂,身上的肋骨也斷了一半。
“快給他治療。”山腳下的長老說到。
今年大礙第一關是掉下來人數最多的,這讓長老很迷惑。
陳軒處理完吳東之後,将劍氣和劍勢布滿了全身,沒有一絲停歇的向山頂沖去。
到了三分之二的地方,陳軒發現已經有人上不去了,在這裏選擇了盤腿而坐,細細的感受這劍氣結界,這也是修煉自己劍氣的一種方法。
沒有停留,陳軒繼續向山頂沖去,這劍氣結界還不足以阻擋他。
陳軒繼續向上走去,人越來越少,陳軒已經看到了有分神期的師兄弟停留在了這裏。
随着時間慢慢地推移,還在向上走的隻剩尉遲昆海和馮天了。
“這宗主的弟子就是不一般,剛剛到分神期就能上到這麽高的位置。”
“切,還不是因爲是宗主的弟子,要是換了普通弟子,你看他行不行。”
“說得對,肯定是宗主給他傳授了什麽宗門的機密,等我下去了,我要去
長老會告他。”
“你們别亂說,宗主是一個很公平的人,他不會動用宗門的資源的,不過動用自己的資源還是有可能的。”
在劍氣結界中打坐的弟子,都在談論着陳軒修爲的事情,幾乎沒有一個人看好他。
人就是這樣,所有人都不記得他是以外門選拔第一進的靈劍宗,所有人都忽視了他的天賦。
“師兄,我先走了,你也快點。”陳軒自然是沒有功夫去關心别人對他的評價。
這一會,陳軒已經超過了馮天,隻剩下五分之一的距離了,馮天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你加油,最好是能超過那尉遲昆海,當然,我不要太勉強。”馮天對陳軒說到。
陳軒應了一聲,飛快地繼續向山頂沖去,幾乎沒有任何的阻礙。
“尉遲師兄,我們在這裏第一次見面,請多指教呀。”陳軒這一會已經趕上了尉遲昆海,尉遲昆海已經開始慢了下來。
“陳軒師弟,你倒是到哪裏都是這麽的傑出。”尉遲昆海笑了笑說到。
“話說,你知道這個世界的秘密嗎?”
“你覺得以你和我尉遲家的關系,我會告訴你嗎?”尉遲昆海說到,雖然依舊是笑容滿面,但是陳軒知道他的意思。
陳軒沒有再繼續說話,身體猛地向前一竄。
“哼,我怎麽會讓你這麽輕易的得第一。”尉遲昆海的臉,在這一刻終于冷了下來,不再是那假惺惺的笑容了。
隻見尉遲昆海拿出自己的劍,向陳軒斬了過去。
“劍氣,劍勢。”
陳軒有些吃驚,沒想到,這尉遲昆海也達到了這種劍術修爲,不知道是他資料中帶的,還是自己來到這裏之後悟到的。
“就你有這個修爲嗎?”陳軒說到,同樣的釋放出自己的劍勢和劍氣阻擋着尉遲昆海的攻擊。
“雖然令我吃驚,你也有這樣天賦,但是現在,我還比你多着修爲。”尉遲昆海對自己分神期巅峰的修爲很自信。
“那可不一定。”陳軒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