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昆海沒有再多說,頂着劍氣結界就像陳軒沖了過來。
“懶得和你浪費時間。”陳軒說完,離開加速沖向山頂。
越接近山頂,劍氣越強大,陳軒自身的劍氣和劍勢已經慢慢地有些支撐不住了。
“肉體硬抗吧,沒多遠了。”陳軒咬了咬牙,繼續向上沖去。
“這小子,居然如此的強大,看來在這個世界也有不少的奇遇。”尉遲昆海暗暗說到,咬了咬牙,繼續追了上去。
尉遲昆海爲了能夠趕上陳軒,不得不顯露了自己本身的修爲,也就是在地球上的修爲。
強大的肉體力量,給尉遲昆海帶來了自信。
“我就不信,我這劍術修爲達到分神期巅峰,肉體修爲也達到分神期巅峰,就這樣,我還追不上你。”
結果,現實狠狠的打了尉遲昆海一個巴掌,陳軒将他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這小子到底是怎麽做到的,老天不公,等到第二關,我一定要取他的性命。”尉遲昆海知道自己第一關無望了,心中暗暗發誓。
陳軒到達了山頂,這靈劍峰的的峰頂,一把三米多高的靈劍豎立着,散發着強大的劍氣。
陳軒将自己的劍氣和劍勢一股腦的湧向了靈劍。
這一刻靈劍散發出強大的劍氣,形成了一個劍氣結界将陳軒包裹在内。
“你終于來了,我等你好久了。”靈劍中傳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您是?”陳軒疑惑的問到。
“我就是這把劍的劍靈,我知道你的身份,你不屬于這個世界,但是你有一部分屬于這個世界。”劍靈蒼老的聲音對陳軒說着。
陳軒越來越迷惑,所以選擇了默不作聲。
“我知道你理解不了,你隻要知道,一切皆有定數便可,你來到這個世界是必然的。”劍靈繼續說到。
“既然來了,我也不能這麽輕易的跟你走,你需要經過我的考驗。”劍靈繼續說到。
這下,陳軒算是徹底的懵了,“你跟我
走,不是說第一名的獎勵是大圓滿的一套劍訣嗎?”
“怎麽得?我跟你走,你不願意呀。”劍靈的語氣有一點生氣。
“晚輩沒有這個意思,我隻是想知道,如果您跟我走了之後,這靈劍宗怎麽辦。”陳軒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沒有怎麽辦,我本是一把靈劍而已,現在的靈劍宗也不靠我做什麽,而且靈劍有靈,有德者據,他們懂這個道理。”
“你别想那麽多了,先來接受我的考驗吧,通過了再說,沒通過說什麽都是多餘的。”劍靈說到。
“劍,乃是兵器之王,想要通過我的考驗,你需要用劍術擊敗我。”劍靈說到。
與此同時,結界中出現了一個老者,白發飄飄,白色的胡須也在無風自動。
“前輩,你這就有點爲難我了,我怎麽可能打得過你。”陳軒說到,這對面的靈劍,是靈劍宗的立宗之本,就算是宗主過來,也未必能夠戰勝靈劍。
“我們隻比劍意,不比劍式,也不比修爲。”老者淡定的說到,同時手中出現了兩把木劍,向陳軒扔了一把過來。
“那前輩,多有得罪了。”陳軒說完,拿着木劍便沖向了老者。
陳軒擡手便是流影劍法的劍式,将手中之劍舞的是如天花亂墜一般。
“說了,我們比的是劍意,你這劍式再眼花缭亂,也對我無用。”劍靈手中的木劍,好像是沒有劍招一般,輕易便将陳軒的攻擊擋了下來。
“那你在試試我這些攻擊。”陳軒說完,手中的木劍攻擊更加的洶湧,一步步向老者逼近。
“唉,你還是不明白。”
“前輩,我還沒開始。”陳軒說完,擡手将自己悟到的劍勢向老者湧了過去。
“嗯,現在多多少少有點意思了,但是你還是沒有明白什麽叫做真正的劍意。”
老者看着陳軒的劍勢臉上露出了微笑。
“這劍勢是從那靈劍二字上領域來的吧,不用我多說,你也應該明白這兩個字是誰寫的吧。”老者
依舊輕描淡寫的擋着陳軒的攻擊。
“接下來,我要讓你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劍意。”老者說到。
隻見老者擡起手中的木劍,向陳軒刺了過來,感受不到靈力波動,但是陳軒感受到了一往無前的力量。
陳軒擡起自己手中的劍去阻擋老者的劍,就這簡簡單單的一刺,陳軒便向後退了幾步。
“這就是我的劍意,你明白了嗎?你的劍要有守護的東西,才能有劍意。”老者說到。
“有自己的東西,有自己的東西,我修煉,我練劍是爲了什麽?”陳軒再一次的迷茫了起來。
本來,陳軒以爲自己已經将修煉的意義看的很透徹,可是直到老者問他的劍意是,陳軒卻又陷入了迷茫的狀态。
“我是爲了成仙嗎?我成仙又是爲了什麽。”陳軒站在那裏喃喃自語。
突然,陳軒想到了玉手的氣息,那個令他很熟悉的氣息。
這氣息,磅礴,仁慈,似乎有包容天地的氣魄。
“我知道了,我的劍是爲了守護所有我想守護的事情,隻要我願意,我的劍可以守護天下。”
“我沒有守護蒼生這個大的願望,但是我修行的意義就是,當我希望自己能夠守護任何東西的時候,我都有力量守護。”
陳軒再一次擡起自己手中的劍向老者刺去,這普普通通的一劍,包含了陳軒的守護之意。
“向他,但不是他,也對,他是陳軒,他有自己的道。”劍靈看着陳軒這一劍,喃喃自語到。
“前輩,多有得罪。”陳軒那一劍已經刺了出去,在老者的胸前懸着。
“你通過了我的考驗,你有了你自己的劍意,并且,這也是你的道,你修行的意義,希望你越來越明白。”老者慈祥的說到。
“你可以帶我走了。”劍靈繼續說到。
“前輩,我不想帶你走,我在你的劍意中,感受到了你對這裏的情感,我希望你能夠留在這裏,繼續守護這靈劍宗。”陳軒鄭重的回答着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