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相思面色黑沉,既然掙脫不掉,隻能任他繼續向下……
扶桑湊近她的耳邊暧昧道:“你再試試這裏,肯定會比你的阿疾更讓你滿意!”
楚相思冷笑:“你哪裏都不如他!胸肌不夠結實,不如阿疾,三角肌太滑,不夠彈性,不如阿疾,心跳雖有力,卻太輕佻浮躁,也不如阿疾,至于這裏……太小!”
“阿疾的尺寸比你的不知要大上多少倍。”
楚相思貼近他的耳邊開口,聲音透着諷刺。
“至于你的攝魂術,是能勾魂奪魄,我覺得更适合用來賣笑。”
扶桑面色驟然一冷,空氣裏旖旎的味道,仿佛瞬間被凍結。
“賣笑?我真是低估我家思兒的膽量了。”
忽的,扶桑突然笑起聲來,剛才空氣中,凝結的那股子陰寒的氣息,徹底消散。
伏起身來看着楚相思,妖治的狐狸眸子眯了起來,形成一種妩媚的弧度。
燭光搖曳之下,他豔若桃夭的面容籠了一層讓人有些看不明白的霧氣,笑容帶着幾分虛幻,看起來極不真實。
手上動作更加輕柔。
楚相思感受着他冰涼異常的指尖,在擦拭她的唇角時,不時地觸上她柔軟的唇和肌膚,倒是讓她覺得有些昏沉之中難得的清涼,甚至帶着幾分蠱惑。
這變态,能不能正常一點!
楚相思在心中暗罵。
不知爲何,她覺得頭似乎越來越暈沉,渾身酥酥麻麻的,毫無氣力,仿佛浸泡在暖洋洋的溫泉之中,舒服又放松,宛如小醉微醺一般。
但是她下意識地覺得這樣的狀況不對。
難不成這變态又在釋放他那一身詭異無恥的魅香了吧?
頭暈……
眼皮好似墜上了千斤大石一般。
楚相思腦海裏瞬間閃現無數個念頭,立刻發現了某些不對勁之處。
扶桑渾身一僵,随後就看見懷裏的人忽然睜開了眸子,明眸裏哪裏有半分迷離,隻一片冰冷清明,毫不掩飾裏面的殺意,甚至,還帶着幾分……惡心。
他的心好似被利箭刺穿了一般,開始蔓延出難以承受的疼痛。
楚相思見他征然,快速點上了扶桑身上多出處大穴,退出了他的懷裏,滿是厭惡的用袖子擦了擦唇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狠狠的捏着他的下巴,恨不得将他捏碎。
“你說我是殺了你呢,還是殺了你好呢?”
扶桑神色卻無所變化,隻是專注地看着她,唇角彎起妩媚的弧度。
“我以爲自己的攝魂術已然是無敵的了,不想思兒手段了得,竟然忍耐到将身上的藥性解了才動手,真是好本事啊……不過,下次我可不能再這麽低估你才是!”
到底是上古楚家後人,她若是一點兒自保的能力也沒有,早就在現代和古代這個窮兇極惡的地方,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楚相思譏诮地看着他:“那是因爲你的技巧太差,讓人實在忍無可忍!至于下次……”
“呵……你以爲,你今天有活下去的機會嗎?
扶桑聞言臉色一僵,妖瞳裏蒙上一層黑霧,愈發的陰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