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以爲,你今天有活下去的機會嗎?
扶桑聞言臉色一僵,妖瞳裏蒙上一層黑霧,愈發的陰森恐怖。
“你想殺了我?”
“你覺得呢?”
說話間,楚相思手已然掐上了扶桑的脖子上。
扶桑對上她布滿殺意的目光,詭魅的瞳子裏黑霧彌散,冷冷道:“呵……思兒,當真是天真,你真的以爲你能殺得了我?”
“沒殺過,你怎麽知道我殺不死你?”
楚相思冷笑。
扶桑淡定自然,閉上眼睛。
“那不如你試試看……”
楚相思一怔,片刻後,尖銳的指甲在他脖子上挑開了一道傷口,絲絲鮮血流出。
那種熟悉的味道傳來。
“長生蠱……”
楚相思下意識的說出這三個字,随後心裏一驚。
同生蠱,
她曾在上古楚家的蠱書中,看到老祖宗留下的一則有關長生蠱的記載。
内容極爲簡短。
蠱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蠱的生門,原爲天地的根源,綿綿不絕,生的作用永不枯竭。
就像扶桑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種詭異的靡.淫之香,就是一種“蠱”。
當時她年幼心性不定,時常将蠱書丢置一旁,偷偷溜出去玩,後來被婆婆抓到,罰跪在祖宗祠堂三天三夜。
後來被放出,她氣憤,将這本這本幾乎被自己快翻爛了的蠱書,丢進了臭水溝裏,就往家走,走了一半又返回的時候,就看到被水浸濕的蠱書中,閃過一道金光,随後顯出一行金色的小字來。
蠢貨!老子就知道你們這些後人愚蠢,定然參不透其中意思,老子的意思就是蠱神不死不滅。
蠢貨,懂不懂?
楚相思當時看到那行小字的時候,久久無語,心裏把寫這行字的老祖宗狠狠的罵了一頓。
扶桑看着她那雙妖治的狐狸眸子中,閃過一絲震驚,随即笑道:“你,果然是最特别的!不錯,确實是同生蠱。”
西楚的巫神蠱廟裏供養上千年的‘蠱神’。
“你是西楚人!”
楚相思看着他,這一句不是問他,而是肯定的語氣。
原本想着她忍耐一時輕薄,可以除掉這隻變态,不想竟然殺了不他!
既然沒法子殺了他,那麽……
就作踐,惡心死他好了。
扶桑沒有回她的話,隻是那略帶戲谑的眼神就足以說明一切。
楚相思被他那惡劣的眼神盯得心中極爲不爽。
先前身中媚香和軟骨香,遭他戲弄和強吻,隻要微微想起,她心中就恨不得殺了扶桑,這個變态人妖。
她忽的輕笑了一聲,湊上前,單指挑起扶桑的下巴,沖着他輕佻一笑。
“看扶桑公子先前親吻的技術如此太過生澀,床弟之間一定更蠢笨不堪,還是說公子還是個****的雛兒?”
扶桑一愣,沒有想到楚相思突然好似轉了性子一般調戲他,但是她說出來話,句句都充滿了羞辱的味道。
他面上難得浮現一絲不自然的潮紅,一雙美目死死的盯着楚相思。
“公子何必這般惱羞成怒,你說你守身如玉二十多載,難得對人動了欲.念,作爲你的好朋友,自然要滿足你這點子願望,将你這副清白的身子給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