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
這一大早的,怎麽跟吃了炸藥一樣。
楚相思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祁言,繼而将目光看向清和。
“我離開以後,宮内有沒有發生什麽大事?比如夜裏遇到殺手什麽的?”
清和搖頭,手指向一旁的禦案道:“沒有,不過,奏折倒是有一大堆!算不算大事?”
楚相思聞言将目光看向那三尺厚的奏折上,嘴角抽搐了下。
她能說,她也害怕看這玩意?
每次看得時候,都有種幼兒園老師,在批改小學生作業的趕腳。
楚相思拍了拍清和的肩膀:“既然沒有什麽大事,你就繼續在皇宮多待幾天。”
楚相思說着竟然不負責任的跑了。
清和看着楚相思漸漸消失的背影,嘴角抽搐了下。
他要不要這麽倒黴,怎麽遇到這麽無良的主子。
正靠坐在椅子上,一臉悠哉悠哉喝茶的祁言,也被楚相思這個舉動,給弄懵X了,一口噴出口中的茶水,連忙跟了上去。
清和再次無語。
要不要這麽狠?
一起來,一起走,還這麽的迅速,少說也留下一個人和自己說說話,緩解一下壓力,也是好的啊!
他真的快要奔潰了!
清和無奈,看着一桌子的奏折,開始去奮鬥。
至于楚相思,則回到了夜王府,沒有回聽雨樓。
而是去了王府内,一個僻靜的後院裏。
蔥蔥郁郁的竹子和地上的白雪交疊在一起,看起來極爲的有意境。
流風将昨晚買的那些東西送了過來,遞給了楚相思。
“夫人,你要的東西。”
楚相思點頭接過了流風手中的東西,便在屋子内認真的搗鼓起來。
祁言坐在楚相思身邊,看着楚相思打開包裹後,露出的東西,一臉好奇的問道。
“小嫂子,這些東西是什麽?怎麽有股奇怪的味道?”
“小嫂子你要這些東西,到底要做什麽?是養蠱的?”
祁言越說越激動。
楚相思被煩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向他投去一個冰冷而又銳利的表情。
“你信不信,你要是再廢話,我抓起一把塞你嘴裏去!”
祁言瞬間捂住了嘴,一臉受驚的看着楚相思。
而流風則一臉欲言又止的看着楚相思。
每當他要張嘴說話的時候,可是看到認真再研究火藥的楚相思,總是将即将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一個時辰過去了。
楚相思看着自己調配好的火藥,将火藥密封在一小截竹筒裏,然後密封,隻留下一截燭芯在外面。
古代很多東西都沒辦法先做,一是不會,二是,沒有材料。
楚相思隻得将一截蠟燭裏的燭芯取出,放在自己配好的火藥裏。
她看着手中低配版,又炒雞挫的炸藥,有些無語,有些想笑,心中甚至還有些緊張……
一旁的祁言,有些好奇的看着楚相思手中的“小寶貝”。
弱弱的開口:“小嫂子,我能說句話?”
楚相思掃了一個冰冷的眼刀子過去。
“可以!”
祁言剛要開口,被楚相思擡手打斷。
祁言委屈:“你剛才不是說讓我說話的嗎?怎麽又不讓我說了?”
楚相思一臉惡嫌的看着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