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相思一臉惡嫌的看着祁言。
要是不看臉,光憑這撒嬌,賣萌,無底線的樣子,還真讓人以爲,這貨是君無疾那貨呢。
“你剛才說的話加起來,好像不止一句了吧!?”
祁言嘴角抽搐了了下。
這樣都可以……
想要開口辯解。
楚相思直接推開門走了出去。
她可沒有那麽多時間和這貨浪費。
她還要來實驗一下自己的辛辛苦苦實驗出來的成果呢。
走到院内的池塘邊。
池塘裏,池水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蓮葉早已枯黃,敗落,滿是蕭條的味道。
楚相思拿出火折子,将引線點燃随手扔了出去,随後跑進來屋檐下,雙手抱住了耳朵。
祁言和流風一臉懵X的看着楚相思這一系列舉動。
正要開口說話,隻聽“砰”的一聲巨響。
池面上的冰被炸碎,水花四濺,兩個人在各種懵X中,被淋了一身的水。
“夫人……這,這是什麽?也太厲害了?”
流風此時全身都濕透了,池水太涼,一陣寒風吹過,他被凍得雙唇發白,瑟瑟發抖!
一旁的祁言,則一臉懵X的從口中噴出了一口涼水。
“小嫂子,不想說,便不說好了,要不要這麽狠?”
他說完雙手環胸的跑掉了。
這天被澆了一身的涼水,真的不是一般的冷。
楚相思微微皺眉。
是成功了,不過火藥的,彈藥殼還是差了點,很印象威力。
要是用密封的鐵皮,裝上炸藥的話,估計威力會更大。
楚相思想了想按照前世記憶中的畫面,畫了一個簡單的圓形地雷殼圖紙。
這張圖紙畫下來,也耗了不少的時間。
楚相思看着手中的圖紙。
事不宜遲,要趕緊做出來才行。
她推門而出,入眼是漫天飄蕩着的雪花。
放眼望去目光所及之處已是一片銀白,眼前大片竹林裏,翠竹蔥郁梅,寒冷的空氣中飄着一縷,淡淡的青竹香。
又下雪了……
她嘴角溢出一絲淡笑。
伸出一隻白皙的手,去接天空上,飄落的雪。
雪花,落于掌心化成瑩瑩水珠。
許是站在這裏有些時間了,她如墨的發上已經積了一些雪花。
她披散下來的三千青絲,和厚厚的白色狐裘上,都沾滿了雪花。
她靜靜的站在那裏,與這雪色,徹底融爲了一體,氣質十分冷豔。
宛如冰雪女神一樣,讓人望而止步。
不知何時,她對面緩緩走來了個一個長發如雪的俊美男人。
他像很久以前一樣,頭上帶着黑色的鬥笠面紗。
如雪的長發,長及腰際。
他身上穿了一件墨衣,外披一件白色的黑色的狐裘,身姿挺拔修長,身上散發着與生俱來的尊貴氣息。
面紗被寒風吹拂的那一瞬間,露出黑色面紗下那張俊臉。
他膚色白皙,帶着病态的蒼白,幾乎與雪同色,恍惚間竟有些許透明,讓人不由的有些擔心,他好似随時都會,宛如白雪一把般在陽光下,緩緩化去一般。
他停下了腳,靜靜的看着楚相思。
楚相思心中頓時一緊,快步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