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伴奏,沒有音樂,聲音極清極淡,就像是紅帳中的低喘,輕吟,攜着夜來香的香氣,一聲聲敲打在衆人的心尖之上。
大廳中的衆人,皆是心中一蕩,腦中,第一時間,想起的是紅帳繡褥中,媚骨生香的嬌人兒。
衆人不由得喉頭發緊,呼吸漸重,腹中的熱氣逆流而上,皆是紅了臉龐。
然而“啊……啊”的吟唱還未結束,聲音越來越急,宛若翻雲覆雨間,共赴雲端一般……
衆人隻覺得口幹舌燥,更有甚者竟被這聲音,調撥了起了反應。
而就在這時,大廳中的燈亮了起來。
在他們的面前,舞台上,跪在地上齊聲合唱的美人們,一個個慢慢起身,蓋在她們身上的絲綢,伴随着一聲高亢的和聲,落入地面。
“啊……!!”
衆人嘩然,縱然是常年流連在花叢中的老手,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如今也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心中的震撼。
這歌,這衣,這舞……
歌聲淫/靡,而衣,這舞,太過妖豔!
衆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們從沒有見過這樣暴露的穿着,似漏非漏,隐隐約約,宛若躺在紅帳中,被薄紗籠罩着,寸縷未着的美人。
這種視覺與聽覺的雙重,刺激,讓衆人差點一瀉千裏。
當然也有一些火氣和血氣太過兇猛的人,鼻血狂噴而出。
那樣子看着格外的滑稽可笑!
然而,一切還沒有完,在那慢慢減弱的和聲中,鼓聲,大振。
咚咚的鼓聲,配合着低聲的輕吟,似是男人與女人,巫山雲雨時的聲音……
身着寸縷的美人,在台上輕輕搖擺着身軀,明明沒有過多的動作,卻讓人難以自持的,吞了吞口水。
就在這時,鼓聲漸大……
一抹輕盈的身姿似是輕雲出岫,手握着垂在空中的薄紗,從舞台正上方一躍而下。
大紅的綢緞,僅僅遮住身上的重要部位,外罩的外衣,就那麽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被一條紅色的薄紗束着。
她臉上啄着傲然的淺笑,如同一個高傲的女王,巡視着自己的臣民。
最後将目光挑釁一般的落在,君祁言的身上。
清冷與火熱,兩種不同的氣質結合在一起,卻有一股奇異的魅力,隻是一眼,便讓人無法在移開眼眶。
縱然衆人無法看到她的容貌,卻依舊爲她折服!
江襲月臉上帶着若隐若現的輕紗,眼眸上挑,身子輕盈的落在舞台上,縱然臉上帶着面紗,也擋不住她眼波含情的明眸。
君祁言此時的臉色,比吃了屎還要難看十倍百倍!
他冷冷的看着舞台上,正在跳舞的女人,薄唇微動,嘴角勾起一抹冷魅森寒的弧度。
舞台上的她,穿着太過暴露,上衣是類似是肚兜,但卻比肚兜緊實短小的衣衫……
而下身隻是着了一條堪堪能遮住大腿的裙子……
沒有穿鞋,玉足與她那修長白皙的腿就那麽曝露在衆人面前!
雖然她外面披着一件外衣,但這若隐若現的勾引,卻更加讓人血脈噴張。
看周圍男子那充血的臉,他便能想象的到他,們此時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