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周圍男子那充血的臉,他便能想象的到他,們此時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君祁言很生氣!很生氣!
氣的恨不能沖上台,将她困在懷中,用自己的身子去阻擋那些人掃視着她的目光。
舞台上,江襲月的手依舊握着系在房梁上,垂在舞台中的薄紗。
“這是要幹什麽?”
台下的人不禁有些疑惑。
“怎麽握着那個薄紗不撒手?難道是想要上吊不成?!哈哈哈哈哈哈哈……”
台下不由得議論紛紛。
“噗……”
“哈哈哈哈哈哈……”
衆人不禁笑出了聲。
君祁言聞言冷笑,眼底說不出的森然。
江襲月卻是勾唇一笑,她輕輕擡手撩起垂在腰間的長發,一舉一動,媚骨生香。
她放松着自己的身體,握着薄紗的手微微一用力,長腿一擡,一字馬的貼在了薄紗之上。
柔軟的身體拉成一條件,似是一隻赤焰妖蛇,包裹在衣裙下的底褲,更是清晰的出現在衆人面前。
“咔嚓”一聲。
君祁言瞬間捏碎了手中的玉佩,還是那樣平靜的面容,但他的眸子下,卻隐藏着熊熊烈火,似是能夠燎原般,将整個天下人間焚燒的幹幹淨淨。
卧了個大槽!!!
台下的人卻是沸騰了,他們什麽時候看過這樣的舞蹈。
江襲月攀入半空,擡腳勾住薄紗,松開握着薄紗的手,整個人倒栽松般的吊在薄紗之上。
台下傳來一陣驚呼,她身上的外衣下垂,露出她腰間那潔白無瑕的肌膚來……
她波濤洶湧的上圍被内衣禁锢,這般舉動非但沒有胸部垂下,卻顯得更加豐滿。
“這身體……這動作……”
衆人在想,若是在床上那.....
君祁言額頭上青筋直冒。
江襲月松開纏繞着薄紗的腿,用力的抓住薄紗,在空中一轉。
那大紅色的衣裙,輕舞飛揚,宛若盛開在天際的絕世奇花,美豔動人。
君祁言的目光氤氲着狂風駭浪,身上的低氣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輕易的感受到。
他目光緊緊的釘在舞台上的人兒身上,似是想将她生吞活剝。
和聲伴随着舞蹈,空氣中馥郁香氣越發的濃郁,最後一聲鼓聲落下……
江襲月松開握住薄紗的手,身軀輕盈的從半空旋轉而下。
一切,戛然而止。
江襲月沒有做任何停留,在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已經從舞台退了下去。
君祁言起身,一個閃身,追随着她的腳步離去。
“人呢,人怎麽走了?”
沉迷在那歌舞聲中的人,此時才反應過來,見台上的人兒不見蹤影,不由得大聲質問。
“讓她出來,再來一段,再來一段!”
衆人齊聲呼喚差點将春江花月夜的房頂給挑了。
“江!襲!月!”
低沉的聲音帶着絲絲怒火,愣是讓江襲月身子一僵。
她轉過頭,看着君祁言那明顯不對的臉色,嘴裏吞咽了一口口水!
“你……”
一個字還沒有說完,君祁言那張妖孽便在她的瞳孔下放大。
他溫熱的手鉗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緊緊的禁锢在自己的懷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