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瀾的氣勢很盛,但令我沒想到的是,馬昕竟然也絲毫不示弱!
她仰起頭看着岚瀾,兩人都是一付目光如刀的架勢,足足和岚瀾對視了十幾秒鍾,這才道,“我馬昕的命可以說就是江老師救的,所以别說對我說實施什麽家法了,就算是讓我當牛做馬,我馬昕也認命!”
“你!!!”
岚瀾氣壞了,但卻被對方揶揄得沒了反駁的詞兒。
“對不起,請讓一下,我想站起來可以嗎?”
“随便啊,又沒有人攔着你…”
…
就這樣,兩個女人說着讓我聽了很無奈,同時又好氣又好笑的話,而且還有繼續不斷說下去,保持喋喋不休的架勢!
我終于忍不住,“喂,兩位,我說你們能不能先将我弄起來啊?難道覺得我坐在地毯上的樣子很帥?”
我看着二位美女,也不知道心裏是啥滋味!
對于自己的心情,我唯一可以确認的一點就是,從今往後,遇到兩個女人說話的時候,我絕壁要遠遠躲開,有多遠算多遠!
馬昕和岚瀾,一邊一個将我扶了起來,屁股一沾床,我立馬直接仰面朝天倒了下去,渾身酸軟得就像一團爛泥巴,死死黏在床上。
“楓,你,沒事兒吧?”
“江老師…”
岚瀾和馬昕齊聲驚叫,好像直到這時候,注意力才再次轉移到我身上。
于是馬昕手忙腳亂地去弄熱毛巾,而岚瀾便使勁兒抱着我,将俏臉貼在我的脖頸後面,輕輕摩擦。
我就像古代的皇帝一樣,任憑兩名嫔妃伺候着侍寝。
閉着眼,我覺得身上的衣服被脫掉,有人拿着熱毛巾悉心爲我擦着身體上的汗漬…
我想,動手的應該是岚瀾吧,以她的性格,絕不會讓馬昕代勞的。
身體舒緩下來,我慢慢進入夢境。
房間裏,不知何時突然響起一陣手機鈴聲,岚瀾或者馬昕,有人接通手機躲進廁所裏說着什麽。
一會兒,兩女低聲交談着,其中一個似乎拉開門跑了出去…
精神和體力上的透支,讓我連睜眼或者說話的欲望都徹底喪失掉,沒有半分鍾,我沉沉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就覺得身邊蜷縮着一個柔軟嬌媚的身軀,開始隻是和我的身體輕輕貼着,甚至還保持着一點兒距離。
漸漸地,那具動人的身體便嘗試着将我摟進懷裏,進而越抱越緊…
“瀾,你别鬧…别鬧,讓我在睡會兒,睡…”
我說着,卻頭一歪,已經鑽了過去。
口鼻處傳來一陣似乎熟悉卻又好像很陌生的幽香,令我神往甚至心曠神怡。
條件反射般,閉着眼我伸手抱住對方,開始尋找身邊岚瀾的烈焰紅唇…
“唔~~~”
很快,我們兩人糾纏在一起。
在她生疏卻十分堅決的迎合中,我的火車,終于進入某個無人來過的山洞,鳴叫着喧嚣着,更,放縱着。
…
良久之後,我腦子漸漸清醒…
不敢睜眼,真恨自己,爲什麽自己不是小說裏的主人公呢?
好像小說電視裏,上錯床的男人,最後并不知道自己曾經做過什麽,而在若幹年後,忽然會有一個女人領着孩子出現在男人面前,對孩子說,“叫叔叔…”
而男人卻流着眼淚發現,那孩子簡直和自己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雖然我可以說,不知者不怪!但,我其實已經知道了,我身邊的女人,是馬昕而不是岚瀾!
怎麽辦,我不敢睜眼,但又不想裝傻!
可,岚瀾呢?
天!
我忽然想到,好像之前有人匆匆出門,那…應該就是岚瀾吧?
如果她看到我們現在這一幕,她将會怎樣的反應?
我不敢想下去,身體也開始變得不受控制…
我...噴湧而出,頹然仰面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同時,身體遠遠地轉向床裏,背過身…心亂如麻。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足足有十多分鍾吧,我終于想明白一件事兒---那便是,無論如何,我都不可以裝傻!
早面對,永遠也比以後再面對要好得多。雖然現在已經鑄成大錯,但總歸比将來出現更大的錯誤要有擔當!
轉過身,我睜開眼,開口叫了一聲,“馬…”
我剛叫了半個字,卻發現,自己身側躺着的是岚瀾,而不是我意念中自以爲的馬昕!
天!
這是怎麽回事兒?
我忽地一下坐起身,環視着房間…除了我和岚瀾,并沒有别人。
可,難道我的感覺竟然會出現如此大的偏差麽?連和我歡好的女人都分不清?
的确,剛才的感覺很熟悉,像是岚瀾,可…又似乎不一樣,尤其開始的時候有些艱難。
我甚至能感受到當時身下的女人在強忍着疼痛,雙手指甲在我的後背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瀾…你?我…”
我張了張嘴,完全不知道怎麽開口問。
“嘻嘻,楓,你緩過來啦?我還以爲你會從此一蹶不振呢!”
岚瀾還是和往常一樣,和我開着葷素不忌的玩笑。
隻是我卻覺得,她看向我的目光有些怪怪的…
“哦,那是,那是!”我再次看了看房間,終于問道,“瀾,那誰,就是馬昕呢?她怎麽不在?走了嗎?”
“喲,你…哼,一醒來就惦着馬昕是吧?”
岚瀾的表情更奇怪了,嫉妒吃醋加上一付哀怨的神态,又對我說道,“是不是看不到馬昕,覺得心中失落落的啊…要不我幫你叫她去?”
“你,你胡說些什麽!”我沖岚瀾瞪眼,“再胡說,家法伺候!”
我口中的家法,還不如說是床上的戰争,這是我和岚瀾之間的小秘密,而每當我們有人說起這個幾個字,對方就會明白,我或者是她,想要了…
果然,岚瀾臉上一紅,白嫩的面色就像忽然被塗抹上姜紅色一樣,嬌豔欲滴。
“哼,還家法呢,你呀…哼,睡覺做夢都不老實…也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能家法得起來嗎?”
聽了岚瀾的話,我心中猛然一動。
她這麽說,已經明擺着告訴我剛才我們已經互相家法過了,現在我江楓恐怕很難再振男人的雄風!
岚瀾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那剛才和我愛愛的女人就應該是她!
我略略放下心,雖然那種奇怪的的感覺還在心頭盤旋,但心态上卻已經輕松很多。
“啪~~~”我拍了岚瀾的挺翹一下,沖她嚷着,“别廢話,好好說話啊,我問你,馬昕到底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