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穆琛看着她漫不經心的樣子,突然伸手把人扛到肩膀上。他捏着她柔軟的細腰,嗓音透着玩世不恭的惡劣。他說,“這裏是我家,我爲什麽要離開?”
黎沫的額頭磕到男人的後背,讓她白嫩的額頭印出紅痕。她不懂祁穆琛究竟什麽樣的立場。這個家明明就是他不要回的,現在又以什麽樣的立場待在這兒?
她其實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究竟在氣什麽。但就是,很生氣。
黎沫撲騰着長腿,捶打他的後背。她說,“祁穆琛,你放我下來!”
男人對她的話置若罔聞。
他一腳踹開卧室的房門,又用力的推開盥洗室。
祁穆琛一手握着黎沫的腰,一手旋鈕開水閥。等到浴缸裏的水已經放的差不多了,他就把人丢到浴缸裏。
黎沫掙紮着要起來,男人穿過她的長腿,把她壓在身下。他動作粗魯的撕開黎沫身上的白襯衫。又連帶着小褲,褲一起退掉她的包臀裙。
在做這一系列動作的時候,他臉上的神色沉郁到吓人。
黎沫不知道祁穆琛究竟在發什麽瘋。他把她剝光以後,就開始大力的清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他下手沒個輕重,力道大的都快褪去一層皮。
“祁穆琛你神經病!我看你就是更年期,整個人都不正常!”黎沫生氣的去撓他,卻被男人強勢的摁住手腕。
他的眉眼暗沉,不苟言笑的樣子讓他看起來真的就像一個惡魔。
祁穆琛伸手解開皮帶的搭扣,沒有半點前,戲的強行占有了她。
★★★★
毫無預兆的一場占有,沒有任何的愉悅可言。
空氣裏,除了浴室氤氲的水汽還夾雜着眼淚腥,鹹的味道。
黎沫小小的蜷縮成一團。縮在浴缸的最角落。
她的淚水斑駁,雙眼無神的看着頭頂的吊燈,細微而可憐的輕輕抽噎着。
祁穆琛向前走一步,黎沫已經率先做出動作。她尖叫的出聲,“别碰我。”
祁穆琛蹙起眉頭,看着防他就像防仇人的女人。
心髒的某一塊愈發的不舒服起來。祁穆琛沉冷着眉眼,直接伸手把人拉了過來。他把黎沫打橫抱在懷裏,帶着四濺的水花踏出浴室。
黎沫掙紮的很用力。她說,“放開我!”
她對他的冷淡和排斥,好像一夜之間回到了她恨不得逃開他時候的狀态。
祁穆琛明知道這幅局面是自己造成的,可他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爲。
他愈發的收攏手臂,面色陰翳的很欠揍。他說,“我爲什麽要放?”
“無恥。”
“随便你怎麽說。”
黎沫一口咬在男人的胸口處。她咬的很用力,她可以清楚感知到牙齒刺破肌膚的觸感。可是,哪怕是這樣,他也仍然抱緊着她,始終不吭一聲。
嘴裏,漫出淡淡的血腥味道。
黎沫越來越不明白祁穆琛究竟想要幹什麽了。
黎沫緩緩的松開嘴,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讓他無法看到她此刻痛苦而隐忍的模樣。
她說,“祁穆琛,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