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不是你的玩物。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她不想哭的,可是淚水卻順着眼角往下流。
應該是真的很委屈吧。否則她也不會隻是想到,就難過到想要流淚。
她不懂爲什麽别人戀愛都是那麽幸福。可是她卻那麽的辛苦。
是愛的不夠深麽?
可是,她已經很努力的去愛他了啊。
正是因爲愛他,他所有的言行都被放大,而他做的所有一切都變得——讓她無法忍受起來。
想要得到全心全意的愛。想要得到全心全意的他。
僅此而已。
黎沫在祁穆琛的懷裏,輕微的哽咽了一下。她說,“祁穆琛,我隻是想要一份完整的感情。如果,你無法給我的話,你可以現在跟我說。”
也好過,她愛他愛到無法離開的時候。
男人低下頭,垂眸看着她。他說,“你要我說什麽?說對你的感情?”
“然後呢?說完以後你準備怎麽做?”
“離開我?”男人的眸底有她看不太懂的深意。
他極盡自嘲的低笑一聲,輕聲道,“黎沫,你永遠都不懂我對你的感情。”
他不說并不是因爲他對她的愛不夠濃烈,而是因爲,他真的很愛她。
愛到——他怕有一天一旦說出口,他愛她的程度,連他自己都會被吓到。
對她的感情,已經遠遠超過了自我認知。
他似乎比想象中的,還要愛她。
祁穆琛把人放到床上,黎沫蜷縮起身體,卻被他攥着腳踝給伸展開來。
潔白修長的女一體在他的面前不着,寸縷的呈現。柔軟白皙的肌膚上,沾染他印下的痕迹。
黎沫輕輕的咬住唇,承受不住的轉過頭。她無法接受這樣的情态面對祁穆琛。這樣隻會讓她覺得,很羞恥。
祁穆琛輕輕的歎一口氣。他的聲音已經溫柔下來,可是語氣裏卻帶着說不出的強勢。他說,“你可能覺得我很過分,很無恥。雖然事實上,我可能的确很過分,很無恥,但我不後悔今晚所做的事。黎沫,你是我的女人。你隻能被我一個人親,一個人抱,一個人上。你隻能是我的。全世界也就隻有我能這麽對你。”
強勢霸道的話語,讓黎沫氣的閉上了眼睛。
這個無恥的男人,三觀這麽不端正,她究竟是哪一隻眼睛瞎掉了才會義無反顧的愛上他。
修長的手指伴随着清涼濕一滑的凝狀物,輕輕的塗一抹着她。
黎沫無聲的咬住唇瓣,攥住床單。
這個可惡的家夥。事後再怎麽溫柔的對她,爲她塗一抹藥劑又有什麽用?剛才那麽肆無忌憚的侵一犯她,怎麽沒有想過溫柔一點?
她看起來已經睡着的模樣。因爲哭過的原因,鼻子透出一絲淡粉的殷紅,模樣顯得有些可憐。
祁穆琛無聲的看了她一會兒,心頭有些無可奈何。
他都還沒有找她算賬,她就哭得這麽可憐。她也就是仗着他比她更愛他,才敢踩在他的頭上這麽作威作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