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閥莊園内,歌舞升平。
舞姬舞若驚鴻,白甯端着酒杯,與天刀痛飲。
酒足飯飽後,宋缺揮了揮手,将舞姬攆走,目光望向白甯問道:“白小兄弟如此境界,想必不甘默默無聞吧?”
“晚輩有些不明白……”
白甯裝作沒聽懂,自顧自的喝着酒,吃着下酒菜。
他心裏明白宋缺接下來想說什麽話,于是委婉拒絕,隻是沒想到宋缺固執的很:“白小兄弟難道不想成就一番事業,若有我宋閥相助,天下唾手可得!”
白甯心中古怪,宋缺不會是想扶持自己當皇帝吧!?
皇帝雖說有後宮佳麗三千,但當皇帝沒意思啊,而且他也不可能停留在這個世界,最重要的是任務目标是輔佐其他人當皇帝,我的洗髓果啊。
“前輩,我知道自己英俊潇灑,武功蓋世,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倘若我去争,年輕一輩都會被我壓的擡不起頭來,可我不願意看到這一幕,我閑雲野鶴慣了,喜歡山中清靜……”
白甯砸吧砸吧嘴-巴,晃了晃酒杯:“與天鬥,其樂無窮。”
噗!
話語落下,宴席上寇仲當場就将嘴裏的酒吐了出來,若非他與白甯在青-樓相遇,他就信了。
真特麽的不要臉。
不過,聽聞白甯對征戰天下沒興趣,他緊繃的心弦頓時松了開來。
宋閥弟子捂嘴輕笑,笑的合不攏腿。
“……。”宋缺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自打他年輕以來絕對沒有遇到過這麽不要臉的人。但有一句确實沒說錯,若對方征戰天下,無論年輕一輩或老一輩都會被壓的擡不起頭來。
先前那種天地異象,絕不是‘劍意’所擁有的氣息。
如此年紀武功卻驚世駭俗,這青年身上有秘密,而且是天大的秘密。宋缺不相信,這樣的人物甘于寂寞,甘于平凡。
這時,白甯将酒杯放下,慢悠悠的說道:“說到征戰天下,我心中倒是知道一人,他擁有征戰天下的資質與潛力,也有胸懷,隻是還差些火候……”
“哦?此人是誰?”
宋缺銳目一亮,頓時來了興趣。
白甯說道:“李閥二子。”
“李二?”
寇仲臉色驟變,宋玉緻卻問道:“前輩說的是不是世民哥哥?”
“不錯,正是他。”
“李閥,李世民?”
宋缺臉色當時沉了下去,發問道:“白小兄弟是漢人血脈吧?既然如此,爲何要去支持那些胡人蠻夷?且不說那李世民是胡人血脈,就論這宴席上就有幾位不弱于他的……”
“是啊前輩,你看晚輩也有征戰天下的資質,雙龍幫目前雖比不得門閥,但終有一日會站在同一個高度。”
寇仲急忙說道。
白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