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另一側的山腳下,左側石碑上刻着「空山隐庵」四個古篆字體。
慈航靜齋附近有諸多旁支,空山隐庵就是一個,另外一個則是「上智觀」。
空氣中彌漫着傳來淡淡的血腥味,若非白甯已經鼻子敏銳,一般人還真聞不出來。看來魔門已經對慈航靜齋下手,就是不知道鬥到什麽地步,自己的韭菜還剩下幾株。
想着,白甯急忙繞路向慈航靜齋山掠去。
片刻後,等他抵達帝踏峰上慈航靜齋大門前,周圍地上染滿了鮮血,甚至有一些屍體并非慈航靜齋弟子。
看來,自己來晚了啊。
慈航靜齋門内,一個個女弟子們臉上都挂着淚珠,打掃着現場。這一個個躺在地上的都是她們平日裏熟悉的姐妹,空氣中透着悲傷,有人見到白甯,依舊弱弱的行禮問候。
“你們掌門呢?”
“掌門正在慈航殿内療傷。”
聞言,白甯就朝着慈航殿内走去,踏進殿内,梵清惠正盤坐在蒲團上,臉色蒼白,嘴角還挂着血迹,顯然受了不輕的内傷。
“好精純的内力。”
看到梵清惠的瞬間,白甯就察覺到她體内那股純粹的内力,内力正幫助她療傷。擁有如此精純内力的主人,怕是天刀宋缺一個級别的人物了吧?
宋缺前輩在嶺南,根本不知道魔門攻打慈航靜齋的消息,就算知道也趕不過來。
那麽就隻有一個可能性了,
甯道奇。
整個中原武林中,擁有如此精純内力的怕隻有他了,而且對方與慈航靜齋有着不清不楚的關系,至于是什麽關系,他也不清楚。
此時,師妃暄正與一名相貌俊俏的青年一臉擔心的守在身旁。
此人白甯認識,正是雙龍之一的徐子陵,之前在楊公寶庫中有過一面之緣。
“前輩?”
見到白甯,師妃暄黛眉微蹙,想到了自己的寶劍,心中就湧上一絲怨念。
“前輩爲何在此?”
“我途徑風波城聽聞魔門攻打慈航靜齋的消息,于是就趕過來看看有什麽能幫上忙的。”
白甯義正言辭的說道,
難道我會跟你說,我是來割韭菜,褥羊毛的?
聞言,師妃暄對白甯的看法稍稍有了些改觀,不再是那個忽悠自己,騙走自己古劍的賤人。
“多謝前輩聞訊趕來,不過危機已經化解,不用勞煩前輩了。”
“呵呵……沒事。”
白甯打了個哈哈,問道:“究竟怎麽回事?”
師妃暄氣憤道:“不知是誰洩露了邪帝舍利的消息,等魔門弟子到了山腳下,我們才反應過來,可當時已經晚了。邪王石之軒和陰後祝玉妍都來了,我和徐子陵被祝玉妍牽制,師父被邪王打成重傷,若非甯前輩及時趕到,師父怕是難逃此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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