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子蛋大小的冰魄,光澤琉璃,絢爛奪目。
抓在手裏,一股冰涼的氣息湧入體内,宛如夏日的一瓶冰闊落,透心涼,心飛揚。隻是這種冰涼并不是那種徹骨的冰冷,又有些溫潤,奇怪的很。
嘭!
冰魄入手的瞬間,凳子上的屍體随着一道沉悶的聲響,化作粉塵,随風散去,
沒有了冰魄,初代俠王的屍體瞬間崩毀。
…
…
與此同時,俠王府前院。
斷浪端坐在貴賓席上,心中有恃無恐,既然呂義讓他留下,那便是去通知雄霸了,
他爲何要怕?
他巴不得雄霸過來送死。
坐在角落裏孤零零的,斷浪又想起了當初在天下會時的景色,當時也是一直孤零零的,步驚雲和聶風、秦霜一直都是被天下會弟子圍着,
他不酸,
因爲他知道,那些人也不過是些舔狗罷了,等自己成爲天下第一,所有人都将是自己的舔狗。
“步……步驚雲,你不能進去!”
“滾開!”
這一幕似曾相識,斷浪目光向門口望去,瞳孔驟然一縮,映入眼簾的是一名相當熟悉的身影。
步驚雲!
斷浪眉宇間滿是困惑,步驚雲不是背叛天下會了嗎?
他爲何出現在這裏?
難不成,他與雄霸達成了某些協議,來殺自己……
呂義急匆匆的跑了出來,心中滿是憤怒,他俠王府什麽時候落魄到這種程度了,這一個個的不把這裏當回事!
步驚雲目光如電,肩上扛着棺材,一步步走來,
他來了,
肩上扛着棺材,
身上披着大紅色床單,一頭亂發盡顯狼人氣質,一步步驚心動魄,
“呂義,将冰魄交出來!”
呂義目光看向步驚雲,然後又看向斷浪,這兩個人真是心有靈犀,不對……
一瞬間,呂義心中有了拖延兩人的辦法。
“步驚雲,斷浪,你們兩個都想要冰魄,但我俠王府的冰魄隻有一顆。既然你們想要,那就按照江湖上的規矩來,誰強冰魄就歸誰。”
聞言,步驚雲目光終于落在了斷浪身上,
說實話,他從小就知道斷浪是個什麽樣的貨色,所以才不與其靠近,也打心眼裏看不順眼,最後又成了雄霸的弟子,也有些看不起斷浪,
當然,他現在看斷浪仍舊覺得不順眼。
注意到他的目光,斷浪臉上挂着冷笑,持着火麟劍走了出來:“步驚雲,你真是一點都沒變,同樣的目中無人,今天有我斷浪在,冰魄是你這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