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
不可能是無名,
‘天劍’無名不會躲躲藏藏。
雄霸臉色慘白,瞥了眼腳下的一根枝桠,目光中充斥着無與倫比的忌憚,憑着一根枝桠就破了自己的‘三分歸元氣’,哪怕不是無名,怕也是到了無名那個層次的人物了吧。
這樣的人物,他暫時惹不起。
雄霸望着斷浪,心中舉棋不定。
斷浪捂着胸口,知道師父已經得手,冷笑着說道:“雄霸,今日我不是你的對手,來日我親自取你的狗命。”
說着,斷浪就收回火麟劍,翻出牆外。
在斷浪離開的瞬間,步驚雲也擡着棺椁朝左側溜走,留下一衆來俠王府賀禮的客人,以及臉色蒼白的呂義。
斷浪和步驚雲都跑了,自己以後沒好日子過了啊。
雄霸沒敢去追,他忌憚藏在斷浪身後的那人,
既然那人不出現,顯然也是有所顧忌,這樣想着,雄霸心裏稍微輕松了些。
“呂義見過雄幫主。”
“呂義。”
雄霸臉上挂着冷笑:“你俠王府在天下會腳下,卻遲遲不歸順,看來是沒将老夫放在眼裏啊。”
“雄幫主,我們之前……”
呂義瞳孔驟然一縮,但他話語還未說完,雄霸就捏住了他的脖子,随着喀嚓一聲,呂義脖子一歪就涼了。
一時間,俠王府府中靜若寒蟬。
雄霸也并未去理會這些江湖中人,徑直朝下王府内部走去,當他來到祠堂,除了地上一地的粉塵,冰魄已經不翼而飛。
…
…
“師父,爲何不順手宰了雄霸,這對您來說不過動動手指的事情。”
屁颠屁颠的跟在白甯身後,斷浪飄飄然的說道,他現在的語氣已經不将雄霸放在眼裏,語氣中的喜悅如何也掩飾不住。
一招敗步驚雲,擋住雄霸一招,他當然飄咯。
白甯捏着手中的金條聞了聞,他剛出來的時候見客廳堆着一箱箱黃金,于是順手拿了過來。他沒想到的是,居然有整整十萬兩。
所以,随身空間也擴展到了整整100立方。
“低調,懂嗎?”
“懂。”
斷浪暗自想着,等我實力夠了,我親手去取下雄霸的狗頭。
白甯點了點頭:“殺雄霸容易,但雄霸一死,你就會站在風尖浪口上。會有無數的眼睛盯着你,其中還有一些你對付不了的怪物,說不定什麽時候,你也成了雄霸,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個故事……”
“什麽故事?”
“屠龍勇士殺了惡龍,自己最終卻變成了惡龍。”
斷浪深思,若雄霸死了,自己說不定就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