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一百三十個巨大的戰靈落地瞬間,就舉起金光耀眼的巨大斧頭,揚天嘶吼。
大地到了此刻依舊在不斷的坍塌龜裂,方圓上萬裏地動山搖,之前那座古城徹底隕滅不說,現在已經被螭龍蟾和大乾巨大的戰靈從高空砸落的力道,砸成了一個巨大的峽谷。
連古城遺迹的絲毫痕迹都找不到了。
這!
這是多麽迅雷不及掩耳的攻殺!
大乾之兵剛到,這一座浩然的城池已經徹底的隕滅。
變态啊!
到了此刻,在場的所有人内心都久久不能平靜,混亂之地暗中觀看的各大勢力也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大乾經過剛才一戰的消耗,威勢沒有削弱分毫,反倒是比剛才攻滅城池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狂猛了!
好多人此刻心中已經隐隐在想,也許可能,是真的小瞧的大乾。
他們眉頭緊蹙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凝重之色,心頭的忌憚之情,已經加重了許多。
“大乾之人征殺與此,受降者活,反抗者死!”
此刻秦隐才從漫天的塵土和血紅色的魔煞之氣之中走了出來,他身後跟着諸多的焚天虎,飛天豹,以及巨大的森羅戰艦。
那個好似從迷霧裏面走出的人,周身浩然超然之氣不減,他周身依舊在瘋狂的散發着狂暴的真元,每一步落下,大地都撕裂出一個巨大的峽谷,無盡的裂痕形如惡龍一般,瘋狂的朝四周翻滾猙獰而去。
強!
很強!
那名大乘後期和大乘初期的修士,此刻感受到秦隐周身之上狂猛力道,心神已經開始晃蕩了。
待看到秦隐身後跟着的那名剛臣服大乾的大乘巅峰修士,之前兩人瞳孔猛然一縮,竟然止不住後退了半步。
很明顯他們幾人之前有過對決,他們兩人都知道臣服大乾那名強者的狂暴與慘狠。
“如果你們不言語,那朕就當你們是反抗,統統殺無赦!”
秦隐冷冽的目光橫掃而過,直至的注視着那兩名大乘級别的煉體修士。
很明顯,秦隐所謂的受降值得就是他們,至于那些合體和分神級别的煉體修士,秦隐覺得無關緊要。
“這?”
那名大乘初期的修士,先是後退半步,看着秦隐身後那名大乘巅峰的修士一臉凝重,不過下一刻,他好似打定了注意,轟然上前一步,對着秦隐叫嚣道:“厮殺還未開始,何來受降一說,秦隐,不得不說我們小瞧了你,但是你休要小瞧了我們的傲骨!”
“對!生死有何懼?我們這麽多煉體大能,豈能怕你大乾?你們算個什麽東西?我就不相信剛才那股狂猛的攻殺你們還能施展?”
“對,你們的真元總有用盡的時候,來啊!殺啊!”
諸多煉體修士對人懼怕與大乾剛才的那股狂暴威勢,但是那股威勢真的太逆天了。
而且是倉促無防備之間爆發的,現在想想,若不是剛才虛空爆碎的黑暗阻擋了衆人的視線,若是之前對大乾足夠重視,及時閃躲,很有可能大乾那狂猛的威勢,根本就殺不了一個人。
那還怕什麽?
給他們拼了!
面對諸多的修士叫嚣,秦隐絲毫不理會,隻是冷冷的注視着那兩名大乘修士,悄然不防備之間,那名大乘後期的修士頭頂之上,已經出現了一顆金色的光珠。
那就是定神珠!
“傲骨?大乾征殺之地之人,哪有資格與朕的大乾叫嚣傲骨?”
“哄!”
秦隐周身霸道的真元氣息瞬間内斂,與此同時,懸與那名大乘後期修士頭頂之上的定神珠光華瞬間傾瀉下來。
“這?”
被定神珠籠罩,那名大乘後期的修士頓時眉頭微微一簇,秦隐現在的神念何其變态,就算是大乘級别的修士,被定神珠定住,一時間竟然也無法掙脫!
“可惡!”
那大乘後期的修士爆喝一聲,還不待有所動作,秦隐身影一閃已經到了他的身前,與此同時,此前臣服大乾的那名大乘巅峰的修士,周身再次爆發出那種詭異的虛空漣漪圓圈,朝那名大乘初期的修士轟殺而去。
“殺!”
大乾兵士再次爆發出狂暴的厮殺之聲,諸多金甲戰靈距離巨大的斧頭,朝那些混亂之地的修士劈砍而去,焚天虎飛上九天,飛天豹緊随其後,管他們靈石消耗,十萬架滅神炮對着虛空就是一陣狂轟,不管能不能打住人,氣勢不能丢。
“大乾衆将士聽令,未能被我們聖上多看一眼的存在,統統滅殺!”
呂布嘶吼一聲,已經超前攻殺而去。
狂傲!
未被秦隐多看一眼的修士全部滅殺,好狂傲啊!
秦隐至出現開始,就看了那兩名大乘級别的煉體修士兩眼,其他人一眼沒看,這不就是說要把他們所有人全部滅殺嗎?
不可否!
那些根本就不知道大乾兵士身前的混亂之地修士,此刻都徹底動怒起來,聚合在一處,朝大乾之兵開始狂猛的攻殺。
“死去吧!”
一名合體級别的修士率先攻殺到大乾那巨大的金甲戰靈前方,剛猛的一拳打出,神雷崩落,虛空爆碎,威能無窮!
“嘭!”
可是不曾想那巨大的金甲戰靈,此刻一斧頭也是劈碎虛空,威勢竟然比還生猛,就在他錯愕的眼神之下,巨大的斧頭些砍而過,形如大山,就算是他調動了周身真元,依舊躲閃不及,被戰靈一斧頭打飛出去,周身之上布滿裂痕。
他還不待站起身來,又有兩把巨大的斧頭劈砍而過。
“不!”
天地晃動之間,那名合體級别的煉體修士,直接就被巨大的金甲戰靈砍的隕滅無形。
這?
好狂暴的威能?
怎麽可能?
正往前沖的混亂之地修士看到大乾之兵如此狂猛,頓時都目瞪口呆,還沒有回過神,就聽到遠方再次傳來一聲凄慘的叫聲。
“可惡!”
秦隐立身在哪裏,一拳把那名大乘後期的煉體修士,打的全身布滿了裂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