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
大乘後期的煉體大能,竟然被秦隐那個合體巅峰的修士,用血肉之拳,一拳打的肉身都快爆碎了。
混亂之地的那些修士瞬間都懵了!
大乾之兵的強大很詭異,秦隐的強大很詭異,整個大乾都很詭異。
到底怎麽回事兒?
他們現在終于開始發覺到自己的愚蠢了,太過于狂傲自大,竟然面對大乾來犯,不做好充足的準備就罷了,還對大乾一無所知。
“可惡!”
又是一聲凄厲的叫聲,那名大乘初期的修士,此刻已經被臣服大乾的那名大乘巅峰的修士,一雙大手抓住咽喉,舉在半空之中,他肉身之上已經全是裂痕,此刻他大吼大叫,任憑他如何掙紮都逃脫不了。
“哼!千年之前老朽就可以撕裂你的肉身沒曾想過了千年,你依舊如此不濟,别掙紮了,面對大乾掙紮無用,我不殺你,隻是我們聖上多看了你一眼,僅僅是一眼,你就有了活下來的希望,珍惜吧?”
大乘巅峰的修士冷笑一聲,目光之中殺意暴增。
“你!你可惡!我承認我不是你的對手,但你這狗東西,大乾之人正要攻滅我們,你竟然臣服與他!”
“臣服于強者有錯嗎?他可以帶領我征戰世界所有的不服,讓我在狂傲之中,立不世之威,他形如巨人,我站在他的肩膀之上,足可看到曆經數世都無法看到的風光。
傲骨可以有,但是要有的有意義,我們聖上說他就是這混亂之地之中的無敵強者,我信服與他,也願意追随他,因爲我知道她的強大,你若還是不知道,那幾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吧?”
那名大乘巅峰的修士直接就把手中的修士丢在地上,繼而一腳踩在他的後背之上,抓着他的頭顱,然他看着前方。
哪裏秦隐一拳一拳出動,輕飄飄,沒有釋放任何的真元,那是真的僅僅靠的血肉之軀,是煉體之術,卻每一拳都大能打的那名大乘後期修士肉身出現諸多的裂痕。
“看到了吧?你覺得我們聖上一拳打不死他嗎?我們聖上愛才,你連我一拳都扛不住,殊不知,我們聖上要殺我,半拳都不用,傲骨有意義嗎?你不甘心嗎?可是你憑什麽?我們的聖上不值得你去追随嗎?”
一聲聲話語形如驚雷一般炸響在那名大乘初期修士的耳畔,他目光猙獰的望着前方被秦隐虐打的那名大乘後期的修士。
那是他們的城主,是昔日他很折服的存在,可是現在在秦隐手中,竟然猶如玩物。
秦隐強大,已經強大的無可理解。
的确,現在還在秦隐面前叫嚣傲骨已經沒有絲毫的意義了。
不甘心?
憑什麽?
好困惑的問題,前方之人的強大無法跨越,也許正如剛才那人所言的那樣,跟随他,就算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之上,看到窮極幾世,都無法看到的絢麗風光。、
那是什麽?
踏碎天下所有的不服,想想都令人心中熱血翻滾,令所有狂傲之人爲之瘋狂。
他有能力做到嗎?
那名大乘初期的修士此刻心中還有疑惑,但是他的内心已經開始動搖了。
“殺!”
“殺!”
“殺!”
大乾之兵的征殺依舊毫不間斷,虛空爆碎,大地崩碎,無數修士仰天哀嚎,那些昔日被他們藐視無比的大乾之人,此刻猶如猛虎下山,勢不可擋。
大乾的威勢震撼人心,大乾的沖鋒力碎千鈞!
此刻這座城池的修士早已經被大乾兵士殺的屁滾尿流,這根本就無法應對。
碾碎之姿,摧枯拉朽,再一次震撼了整個混亂之地,那兩名大乘級别的煉體修士,把着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裏。
“看到了嗎?這就是大乾,是被你們之前無比藐視,此刻又令你們無比震撼的存在,他們的熱血,他們的狂傲,比你混亂之地的修士,不知道要強大多少倍,原本你們也沒有資格融入大乾,這一次是朕對你開下恩典,珍惜吧!”
秦隐看着那名到了此刻依舊被定神珠定住,肉身支離破碎的大乘後期修士,一語凄寒,直入人心。
那名大乘後期的修士周身不由的一番顫抖。
到了此刻,他怎麽可能發覺不了,秦隐打碎他的肉身,隻是随便揮揮手的事情,秦隐的強大已經無法讓人理解。
也許,他真的就可以完成數千年,乃至無盡歲月都無人能完成的壯舉,一舉吞滅混亂之地。
既然反抗無意義,已經注定要死了,不如就跟着秦隐去看看,看看秦隐到底能走到什麽地方?
他的深淺到底有沒有底限?
這是弱者對強者的猜疑,自古以來,都特别的誘人。
那名大乘後期的煉體修士,内心開始躁動,他被秦隐的豪氣引燃,被大乾兵士的沖殺決心,被他們一往無前,橫沖直撞摧枯拉朽的英姿所震撼。
“無盡厮殺,各大勢力彼此争奪,但是至今仍無一人可以一統混亂之地,我現在反抗已經被有意義,隻會是死亡,我不怕死亡,我就是想看看,大乾的聖上能不能一統混亂之地,所以此刻我不想死,我想要留下性命,臣服于大乾,随聖上一起厮殺,直到生命的盡頭!”
那名修士大喝一聲,秦隐拂袖,定神珠消散,勸降令瞬間就沒入了那名大乘後期的修士體中。
“若如此,那就跟随朕,一統混亂之地,一戰天下群雄!”
秦隐仰天爆喝,那種豪氣狂傲的英姿,一瞬間竟然把那名大乘後期的修士看的呆滞起來。
人中之龍,有一日定要翺翔九天!
“聖上,我也願意臣服,跟随聖上征戰天下所有的不服,我倒是要看看,我的極限在哪裏,我能走到什麽地步!”
那名依舊趴在地上的大乘初期修士,此刻也一臉決絕的揚天嘶吼。
“朕準你!”
秦隐轉身,衣衫獵獵而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