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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舒月太佩服自己的智商了,簡直就是商界一顆冉冉升起的巨星,非常适合做幕後大老闆,指揮一群小弟幫她賺錢。
“公主殿下太英明了。”錢龍憋着笑,順手拍了個馬屁。
“那當然。”李舒月的小尾巴嗖的敲了起來,得意的搖頭晃腦,咯咯傻笑。“哦對了大流氓,距離抵達雲霧城還有五個小時,你快點思考公司的事,抵達雲霧城後,咱們就立即着手般這件事。”
“好!”錢龍滿口答應。
李舒月不再打攪錢龍,哼着小曲得意的夢想着自己數錢數到手抽筋的畫面。
錢龍繼續浏覽鐵血軍團資料庫裏的内容,至于公司的事,根本不用考慮,把地球上一些模式直接照搬過來就行。
飛舟的速度很快,比飛機快好幾倍,從鐵血軍團起飛,穿過幾十個媲美華夏大小的城市,抵達坐落在天盟最中央的都城雲霧城,隻需要六個多小時而已,這是飛機遠遠無法企及的速度。
五個小時後,飛舟停在了雲霧城郊區上空。
李舒月開啓玻璃罩,轉過頭來說道:“大流氓,本公主要回去見父親,你在這裏下吧,附近有一個奴隸勞務市場,你先去忽悠一批奴隸,等本公主見完父親,就給你打電話。”
“好!”錢龍巴不得離開小惡魔單獨行動呢,聽小惡魔這麽說,他爽快的答應,直接從飛舟上跳了下去。
眼看着飛舟一閃而逝,錢龍這才打開手機地圖,找到最近的奴隸市場,開着導航找了過去。
而此時4号勞務市場,正發生着屈辱的一幕。
“跪下給我的狗道歉。”一個趾高氣昂的青年,帶着兩個黑衣保镖,當着數百個奴隸的面,指着地上的大狗,正在逼一個奴隸下跪道歉。
那個奴隸面容冷酷,眼含殺機,盡管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卻依舊傲然站立着,死活就是不下跪。
“想讓老子給一條狗道歉,休想!”符明傑冷酷道,雖然抵達困神獄幾天了,可他依舊沒有适應這裏。
在地球,他是天池殺手教官,權勢滔天的大人物,可是到了困神獄,竟然淪爲了奴隸,餓的快死了都找不到一點吃的。
好不容易看到一條跑丢了的狗,抓來正準備烤了,沒想到跑來三個人沒頭沒臉的把他打了一頓,還逼他給狗道歉。
我靠,符大爺怎麽說也是睡遍各國美女,殺過各國人渣的铮铮爺們,讓他給一條狗道歉,甯死不從!
“哎呀哈,本少爺長見識了,活了這麽多年,還從來沒見過膽子這麽大的奴隸,有意思。”
青年被符明傑的硬氣勾起了興趣,活動活動手腕,戲谑道:“小子,你們這一群奴隸的命都不如我這條狗值錢,今天你要是不給我的狗道歉,我就打死你,讓狗把你吃了。”
“士可殺不可辱。”符明傑握緊雙拳,冷聲說道,之前挨打的時候他就感覺出來了,這三個人修爲很高,他根本不是對手。
可真要是到了非死不可的地步,他甯願拼死一戰,死在戰鬥中,總比窩囊而死要強。
“喲喲喲,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既然你想死,本少爺就成全你。”青年感覺眼前這個奴隸踐踏了他的權威,一揮手。“來人,先給我把這小子的兩條腿砍了,我要讓他親眼看着自己的腿是怎麽被狗吃掉的。”
“是!”身後的兩個黑衣保镖聞言,表情殘忍的一左一右走向符明傑,手裏出現了大刀,舉起來就朝符明傑的腿砍去。
符明傑牙關一咬,眼中閃過狠辣,無視左邊砍來的大刀,握緊拳頭全力一拳轟向右邊的黑衣保镖。
兩個保镖都比他強,一對一尚且不是對手,一挑二必死無疑,所以他幹脆舍棄左腿,全力拼一把,臨死前能給一個保镖帶來頂點傷害,死了甘心。
“蚍蜉撼樹。”見符明傑竟然敢還手,青年不屑冷哼,他的這倆保镖可都是造化境大圓滿,兩人聯手對付一個奴隸,綽綽有餘。
咻咻……
青年話音剛落,突然耳朵聽到遠處傳來兩道急促的破空聲,他猛地轉頭,就看到兩顆石子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直奔兩個保镖的腦袋而去。
這可把他吓了一跳,幾乎本能的大喊。“小心。”
兩個保镖自然也聽到了破空之聲,立即局放棄了砍掉符明傑的腿,揮刀劈向疾馳而來的兩顆石子。
嘭嘭兩聲,石子被大刀劈碎,兩個保镖還沒來得及得意呢,突然一道身影鬼魅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緊接着他們就感覺到肚子一疼,雙腳就拖離地面倒飛了出去。
“哪家的小比崽子吃飽了撐的跑來勞務市場找存在感?”來人正是錢龍,站在符明傑面前,蔑視的看着青年,問道。
青年震驚的看着錢龍,單單錢龍射出石子的速度以及突然出現踹飛保镖的修爲,他就自知不是對手。
沒等他詢問錢龍的身份,符明傑激動的開口了。
“少……錢龍?”單單從聲音,符明傑就辨認出了救他的人是誰。
“嗯?”錢龍一愣,這個聲音好耳熟啊,轉頭一看,頓時狂喜。“符明傑?怎麽是你?”
之前錢龍遠遠的看到有人欺負奴隸,他就想幫幫場子,這對他說服奴隸跟他混很有幫助,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救的人竟然是符明傑。
“是我,是我……哇……”符明傑激動的不聽重複是我是我,心裏一委屈,嚎啕大哭起來。
來到困神獄這兩天,可把他委屈壞了,他沒有身份戒指,誰見了他都會踹兩腳吐口唾沫,他想還手,可誰也打不過,兩天多的時間,一口飯都沒要到。
從出生到現在,他還從沒受過這樣的委屈,如今見到親人,他終于忍不住情緒的崩潰,大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大老爺們哭什麽?”錢龍拍拍符明傑的肩膀,道:“好了,别哭了,我幫你宰了這三個欺負你的人。”“我沒哭,這裏風太大,眼睛裏刮進去了沙子。”符明傑停止哭泣,抹着眼淚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