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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龍知道符明傑這是自己找台階下,铮铮鐵骨當衆哭泣,着實有些丢面子,也就沒有點破。
他轉過身冷視着青年,殺氣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咆哮而出,鋪天蓋地的碾壓向青年,聲音如來自地獄的魔音,毫無感情道:“說吧,想怎麽死?”
錢龍是真的動了殺心,如果不是他突然想管個閑事,這會兒符明傑的雙腿已經被砍斷了,想起這個,他的心裏就陣陣後怕。
跟随他一起來困神獄的人将近一百,如今他隻找到了兩個,而舒暢和符明傑的遭遇都非常危險,如果沒有外力援手,可想而知舒暢和符明傑的下場。
一葉知秋,舒暢和符明傑的遭遇尚且如此,那其他人呢?豈不是也身處危險之中?
錢龍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生氣,殺氣也越來越濃重,壓的青年臉色蒼白,雙腿顫抖。
“嘩……”錢龍滿含殺氣的一句話,讓勞務市場的數百個奴隸集體嘩然,騷亂了起來。
奴隸們震驚的看着錢龍,錢龍和符明傑不認識青年,他們卻很清楚青年的身份。
即使在雲霧城這個天盟權力中心,也沒多少人敢殺青年所在家族的人,何況青年是那個龐大家族的核心子弟。
誰要是殺了那個家族的人,整個天盟都會震動。
此人到底有何依仗,竟敢對青年動殺心?
“少主,這個家夥的身份好像不簡單,你小心點,别因爲我的事招來大敵。”
符明傑從奴隸們的嘩然聲中聽出了重要情報,湊到錢龍耳邊小聲提醒。
錢龍自然也聽到了嘩然聲,心裏驚了一下,暗暗後悔自己太沖動了,雲霧城可是天盟的都城,更是整個中央元域的聖地和權力中心。
雲霧城随便一個人,背後都有可能擁有龐大的背景,如果因爲一時憤怒殺了青年,搞不好會惹來很大的麻煩。
“死?不好意思,本少爺什麽都想過,就是從來沒想過死。”青年被錢龍的殺氣吓得全身出了一層汗,正要自報身份求饒保命呢,卻見奴隸們的嘩然聲讓眼前這個嚣張的家夥收斂了殺氣。
不用猜他也知道錢龍爲什麽收斂殺氣,一定是因爲奴隸們的嘩然生聲,讓這個嚣張的家夥開始重視他的身份了。
單單這一點,他就斷定錢龍是個沒有後台的獨行俠。
頓時,他的神态又趾高氣昂的嚣張了起來,一臉欠扁的表情。
“你叫什麽名字?”錢龍皺着眉頭問。
“你也配知道本少爺的名字?你……”青年滿臉的不屑,眼睛一不小心瞄到了錢龍的右手,頓時一愣。“哎呦喂,你還是個奴隸?”
這下青年就更不怕錢龍了,如果錢龍是個獨行俠,他可能還會稍微忌憚一丢丢,現在發現錢龍是個奴隸,他就一點也不怕了。
小小的奴隸,就算修爲再高,也隻是奴隸,就算給奴隸一籮筐膽子,也不敢碰他。
“我再問一遍,你叫什麽名字?”錢龍的聲音陰沉起來,眼神也更加凜冽,心裏的怒火和殺機快要忍不住了,這個孫子太嚣張了,真想一刀切死。
“喲喲喲……小小的奴隸敢這麽跟本少……這……”青年繼續裝逼,可話說到一半,面前的錢龍就消失了,而下一刻,身後響起一聲絕望的慘叫聲。
青年猛地轉過頭去,就見他的一個保镖身首異處,而錢龍正提着鮮血淋漓的長刀,走向另一個活着的保镖。
“别逼我問第三遍。”錢龍把刀架在保镖的脖子上,冷聲道。
“我說……他是張坤……張家19少爺……”錢龍的話音剛落,青年張坤還在震驚于錢龍的殺伐果決,保镖就忍不住嗷嗷開口了。
沒辦法,保镖親眼看到錢龍一刀剁了另一個保镖的腦袋,現在那把刀就架在他的肩膀上,他生怕張坤繼續裝逼,害了他的性命。
“哦?原來是張家人啊。”錢龍皺起眉頭,難怪奴隸們發出嘩然聲,張家作爲雲霧城四大家族之一,權勢滔天,青年作爲張家人,确實有嚣張的本錢。
畢竟除了四大家族中的皇族,就是另外兩大家族也不敢輕易殺掉張家嫡系子孫。
“沒……沒錯,我就是張家人,雲霧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張家。”張坤硬着頭皮,鼓着勇氣,竭力讓自己保持裝逼的模樣,殊不知自己臉色蒼白,聲音顫抖。
“你在張家年青一代排行19?”錢龍問,記得張強排行18,搞不好張坤和張強是一個母親的兄弟,先問清楚了再說,可别殺錯了。
“對!”張坤見錢龍一臉謹慎,頓時恐懼的情緒慢慢淡去,身爲張家人的榮耀感再次回歸。
心想,這個奴隸雖然心狠手辣,可也隻敢對保镖下手,不敢動他這個張家嫡系。
錢龍一眼就看透了張坤的心思,頓時滿心無語,困神獄的人,智商似乎和地球人不在一個水平線上,簡直蠢的太可愛了。
難道困神獄的人都覺得武力可以解決一切,才很少動腦子導緻智商欠費嗎?
問:“張強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嗎?”
“18哥?”張坤一愣,明白了,原來這個家夥是18哥手下的奴隸啊,難怪聽到他的大名,隻敢吓唬他,卻不敢碰他。
一想到他和張強的恩怨,張坤就撒謊了。“對,18哥是我的親兄弟,我們是一個爹媽生的。”
實際上他和張強根本就不是一個媽生的,甚至他媽和張強的媽媽明争暗鬥多年,相互撕逼暗算,而他和張強更是勢不兩立,在張家,他和張強屬于兩個派系。
“既然你是張強的親兄弟,今天這事就算了,你走吧。”錢龍說道,他是要扶持張強執掌張家的,未來他也要依仗張家的勢力和财富,如果殺了張強的親兄弟,張強一定會對他有意見。
張坤沒走,張強的奴隸殺了他的保镖,這可是他打擊張強的證據,一定要問清楚此人身份。“你是18哥的奴隸?”“你可以這麽認爲。”錢龍不知道張坤的心思,随口應付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