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沒禮貌
轉眼間又到了熊人國戰船采買的日子,當聽說不讓他們采買之後,熊人國的使者一通亂嚷,楚琴一句也沒聽懂。
雖然朱大人在靈國待了一年多,但是楚琴很忙,沒時間、也不太屑于學熊人國的話。
楚琴等對方嚷完,心平氣和地說道:“你說的話我一句也沒聽懂,而且這件事不是我一個人決定的,也不是靈國單方面決定的,你想知道原因,現在跟我去見澤國的顧大帥,他那裏還有你們熊人國的使臣,可以做翻譯。”
到了顧獨的營地,楚琴介紹道:“顧大師,這位是……”
不等楚琴把話說完,熊人國采買的人就開始嚷,顧獨站了起來,繞過條案走到近前,甩手就扇了他一個大嘴巴,打得對方轉了半圈,趴在了地上。
楚琴走到一旁坐下了,這回即便是開戰,也不是靈國的責任了。
采買的人緩了好半天才站起來,轉過身滿臉震驚地瞪着顧獨,顧獨問道:“能好好說話了嗎?”
采買的人咬着牙不說話,顧獨轉身要回座位,但剛一轉身,采買的人擡腿踹向顧獨後腰。
但是這一腳并沒有踹到顧獨身上,采買的人渾身僵硬,保持着踹人的姿勢,向一側摔倒,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
顧獨悠閑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看着采買的人說道:“很奇怪吧?爲什麽你全身都不能動,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用你能理解的詞來講,我是一個擁有神力的人,起來吧。”
話音一落,采買的人感覺身上一松,連忙爬起來,低着頭看自己的身體。
顧獨說道:“不用害怕,我沒有傷害你,隻是讓你不能動。”
采買的人擡起頭,目光惶恐地看着顧獨,顧獨說道:“你既然負責采買,就應該懂我們的語言,從你的反應來看,我說的話你也都能聽明白,對嗎?”
采買的人僵硬地點了下頭,答道:“對。”
顧獨笑了笑,說道:“那就好,我先問你,你明不明白我爲什麽打你?”
采買的人不說話,但目光有些閃爍。
顧獨說道:“你明白,因爲你失了禮數,用你們的話來講,就是沒禮貌。楚大師帶你來見我,這是你跟我頭一回見面,楚大師還沒有給咱倆介紹,你就用你們國家的語言叫嚷,說好聽了,你是沒禮貌,說不好聽了,你是仗着你們有火炮,看不起我,對嗎?”
采買的人抿緊了嘴唇,遲疑了片刻,拱手作禮,說道:“我叫約克沙,拜見顧大帥。”
顧獨說道:“有禮了,看座。”
門外的侍衛進來,搬過一把椅子放在了約克沙的身後,顧獨說道:“約先生請坐吧。”
楚琴低聲說道:“他不姓約,約克沙隻是名,不含姓,你就叫他約克沙就行。”
“哦。”顧獨點頭答應。
約克沙坐下,問道:“顧大帥,我可以提問嗎?”
顧獨應道:“請說。”
約克沙問道:“爲什麽不賣給我們食物了?”
顧獨答道:“這個問題,我分兩點來回答你,第一點,我帶來了三萬大軍,我的将士要吃飯,東西就這麽多,當然是先緊着我的人吃飽,沒東西賣給你們了。”
“第二點,做生意有賣才有買,東西是我們的,錢是你們的,我願意賣就賣,不願意賣就不賣,就像你願意買就買,不願意買就不買,誰都不能強迫誰,對嗎?”
約克沙皺眉說道:“可是你們應該提前通知啊,現在我們船上的食物吃完了,你們突然說不賣給我們食物,我們會餓死的。”
顧獨笑,說道:“我們有句老話,叫當着明人不說暗話,意思就是說,不要對明白人說謊。從你們采買的周期和數量來算,你們的人數在三萬左右,你們不可能完全指望着從我們這裏采買食物,你們船上至少還有一定量的食物,這個量,足夠你們向你們的母國回報情況,并且将下一批食物運送過來,我說得對嗎?”
約克沙的目光又開始閃爍,顧獨又說道:“你們是十五天買一回食物,五天買一回水,可你們已經十天沒有買水了,應該是從你們母國運送吧?既然你們覺得水不安全,食物也應該運送,但是你們還要買食物,你真以爲我不明白你們在想什麽嗎?”
約克沙低下了頭,神情變得有些緊張,楚琴看向顧獨,目光中帶着探詢。
顧獨向楚琴傾身,笑着說道:“銀子不能當飯吃,他們把銀子給咱們,把吃的拿走,他們買回去可以丢掉,但咱們卻沒得吃了。”
楚琴先是一愣,随即眼中寒光一閃。
顧獨笑着說道:“你沒有想到,是因爲從來沒人敢搶你手裏的吃的,我可是從小就被人搶吃的,饑一頓飽一頓,吃口東西跟做賊一樣。”
楚琴歎了口氣,顧獨說得沒錯,他跟顧獨比,欠缺的就是這種苦難經曆。
顧獨身後,程月蘭咬住了嘴唇,目光定定地盯着顧獨的側臉。
約克沙很沒底氣地說道:“顧大帥,無憑無據,請你不要主觀上構陷我們,我們真的是沒有食物了。”
顧獨微笑着說道:“約克沙,食物的事情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請你給你們的大帥帶句話。”
“五百年前,我們的确被你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但最終,我們用法術封閉了海域。”
“在那之後,我們痛定思痛,開始修煉法術,如果你們再敢侵略我們的國家,咱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晚飯後,芸錦彩和程月蘭回到帳中,芸錦彩闆着臉說道:“你動念了。”
程月蘭脫口驚道:“我沒有!”
芸錦彩平淡地說道:“修煉天陰功,最重要的就是心神澄明。”
程月蘭低下了頭,臉色尴尬。
芸錦彩開始講述關于顧獨的一切,最後說道:“姑爺肯娶師姐,多一半的原因,是師姐與他的亡妻長得極爲相像,你明白嗎?姑爺是絕不會納妾的,就算某天師姐死了,姑爺恐怕也不會再娶親。”
程月蘭咬住了嘴唇,好一會兒才意氣消沉地說道:“明白了,爲了姑爺動念,太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