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年,是被遺棄的啊!……被遺棄的啊!……遺棄的啊!
這句話頓時沖擊了酷比的内心,酷比仿佛受到了震撼一般看着她。
雖然,谕翎嘴上說着這些讓酷比聽了不好受的話,可是内心裏卻想着:「不對,我知道你也不好受,可是我爲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酷比語塞了
“你還不知道嗎?這是我們無姓氏一族的家族規定,爲了能使家族繁榮壯大,對于那些沒有拯救機會的孩子會放任他們自生自滅。這是我們家族的可怕習俗,這麽多年了,我早已經能夠理解這個習俗對于家族壯大的必要性,可是卻不能接受啊!我知道,我會拖累這個家,但是這樣對一個孩子公平嗎?”
「不對,這些跟你完全沒有關系,你完全沒必要将這些愧疚背負在身。」
“對不起!”酷比側着臉大喊着:“對不起、對不起!求你原諒母親吧!讓我說多少句‘對不起’都可以!我也不知道我做什麽才能夠補償。”酷比狼狽的趴在地上喊着這些。
可是,谕翎卻并不爲所動,隻是轉身要離開。
“對不起!”在喊出這一聲之後,酷比竟然頂住了牙烏灼的神威之壓站了起來。
牙烏灼嘴角上翹,不過他并沒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是加重了壓迫的力量。
而婉月和星月兩位姑娘看着離去的谕翎想要叫住她卻又像是被塞住一樣,或許她們知道應該尊重谕翎自己所做的決定。
酷比站了起來,沖向谕翎。不過,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陣彌亂,櫻花花瓣如旋風一樣飄蕩到酷比的面前。牙烏灼擋在了他的面前,對他說:“收手吧!别再讓她傷心了!”
牙烏灼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酷比一拳打中,身體開始慢慢地散開變成櫻花。
酷比的表情嚴肅沒有回答他,在打散了牙烏灼之後直直的奔向谕翎。
“嘁~你這小子!”牙烏灼微微一笑這才決定收手。
酷比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谕翎的手。
“原諒他們吧!”
谕翎沉默着。
酷比跪了下來道:“姐,我知道,爸媽沒有給你一個完整的童年,他們很愧疚!”
“你這樣可真難看!”
谕翎盯着他的臉低聲說道。
牙烏灼微笑着走到婉月和星月兩位姑娘的身邊摸着她們的頭笑着。
“你爲什麽要執着的讓我原諒他們?我原諒與否對你來說并沒有什麽影響吧!”
“我明白,你想要的就是一個了結吧!既然你不原諒他們,我就用我的生命來洗刷他們對你所做的過錯!”說着,酷比的手中聚集起了一把氣流刀然後毫不猶豫的朝着自己的頸部刺去。
‘啪~’的一個清脆的聲音在酷比的耳邊回響着。
谕翎一耳光扇了過去。
“我讨厭這樣的橋段,想不到你竟然變成這樣的人,太讓我失望了。你就隻有這點覺悟?你明白什麽?你什麽都不明白好嗎!我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教育你的,長這麽大了還這麽不懂事。你給自己的定位就隻是彌補父母的過失和補償我和龍迹的存在嗎?”
的确,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酷比的心中就隻剩下這些了。不斷學習和工作,隻爲了照顧好龍迹,現在又幫着父母補償姐姐谕翎。自己都已經快要失去自己的理想了。
突然間,牙烏灼察覺到了一絲異狀。在他剛剛拔出雷帝的同時,一陣暴風突起,迅速的席卷了整片森林。
伴随着這陣猛烈的風暴,龍迹出現了。全身纏繞着氣流的他帶着憤怒的表情遠遠地看着酷比。
“你居然做出這種不可饒恕的事情!”說罷,他又掃視了一圈然後将目光的焦點聚焦在牙烏灼的身上。當他看到牙烏灼的一瞬間,全身纏繞的氣流量頓時暴漲,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面對獵物仿佛伺機而動的猛獸。
“我要---宰了你!把我心髒還來,牙烏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