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啊威脅,簡直是不穿衣服的威脅!青龍見展昭發怒,身子不由的往後一退,但在看到李默羽鼓勵他不畏強權和惡勢力作鬥争的眼神後,氣餒立馬變成了理直氣壯,呵呵冷笑道:“展局,您這句話俺青龍可就不愛聽了,能夠允許你穿着警服帶着槍的進這種場合,憑什麽就不能讓俺說幾句公道話呢?再說了,俺隻是替這位女士問問這位先生,既然已經給她下了聘禮爲什麽還要花心的向某人求婚呢?這個世道應該還有信譽的存在吧?要是每個人處理事情都和展局這樣的手段,那咱們的國家、咱們的民族、咱們想努力實現人人平等的**社會,還有希望嗎?
!”
國家明文規定,執法的公務人員和現役軍人,一律不得身穿制服出入酒吧或者舞廳這種場合。尤其是展昭現在還亮出了代表她确切身份的槍,更是和中央精神相左。
要是被有心人捅到上面的話,别說她老子隻是一個市局的局長了,就算是市委書記,他也擔不起這頂大帽子。
“青龍,你、你到底要怎麽樣?”
沒想到終日執法卻被一個混混利用法規來反擊自己,可人家偏偏說的都在理。臉色本有點蒼白的展昭禁不住雙頰發熱,偏偏卻又不能說他指責的不對,隻能用近乎于強詞奪理的口氣來質問這個思想覺悟忽然變高的混混,心裏就别提多郁悶了。
讓衆多小弟親眼目睹威名赫赫的展昭展禦貓,現在被自己堵的啞口無言,要是單用洋洋得意這個詞語,已經無法來表達青龍現在的心情。隻能說他在展昭面前夾着尾巴裝孫子已經很久了,此次忽然有機會能夠理直氣壯的和她相對,與展昭的郁悶相反,他是真的好爽,好爽,爽到身子忽然被一個**力往前一撞的時候,還在咧着大嘴笑。
“是哪個王八蛋撞你大爺?!”青龍被撞得身子往前一趴,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展昭面前的桌子上。趴在桌子上的身子不可避免的就壓住那把槍和打翻了桌上所有的酒瓶。敢在這兒撞老子,看來你是不想活了!被酒瓶子和身子下面那把槍給咯的呲牙咧嘴的青龍脫口就罵出這句話。
還沒有等青龍爬起來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敢撞他,就聽見旁邊那個楚楚可憐的妹妹嘴裏發出一聲驚呼:“我的扳指……”
扳指?原來她手裏拿着的那個破圈圈的東西叫扳指……這是青龍在清醒前聽見的最後一句話,随後他就覺得腦袋裏轟的一聲就啥也不知道了。
趁着青龍和展昭鬥嘴吸引了李默羽的注意力,而秦玉關又醉的幾乎要趴倒桌子上時,康介村夫對着小泉雄一使眼色,然後對着青龍大力一撞,青龍直接就被他給撞得飛上了桌子。
展昭見青龍忽然張牙舞爪的撲是她面前的桌子上,以爲他要搶桌子上的槍。本來,帶槍逛酒吧就已經是很不怎麽光彩的事了,假如再被這不知好歹的混混給搶了槍去,那她展昭可以去買塊豆腐撞死了。根本沒有來得及弄明白青龍憑什麽就敢來搶槍,出于本能反應,還沒有等趴在桌面上的青龍做出第二個動作,展昭就沉腰擰身,曲過左肘狠狠的擊在了他的後腦。不管是什麽理由促使青龍敢在大庭廣衆之下奪槍,等待他的結果隻能是展昭的用力一擊。
在擊昏青龍後,展昭一把就揪住他的衣領,嘴裏嗨的一聲,随手就扔到了桌子下面,在衆混混嘩然大呼小叫聲中,左手已經快如閃電的抄起了桌子上的槍。雖然剛才這一用力,展昭的舊傷已經開始隐隐作痛,但她仍舊把槍緊緊的攥在手裏,槍口沖着衆混混喝道:“怎麽,你們敢襲警……”她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李默羽驚呼一聲‘我的扳指!’。
在青龍趴在桌子上吸引所有人注意時,已經站在李默羽身前的小泉雄右手猛地一伸,一把就搶過了李默羽手中的玉扳指。玉扳指到手,不等李默羽反應過來,左手一推,一個個頭足有一米八的混混嘴裏哇哇怪驚叫着向李默羽身上撲去。
猝不及防下玉扳指被搶,雖然這個扳指是假的,但還是讓一愣之下的李默羽勃然大怒,左手前推撐住混混的胸膛,跟着站起身來擡起右膝一下子就頂在了這位可憐的‘哥哥’胯間。還沒有等他發出很不舒服的慘叫聲,李默羽就已經看到是誰搶走了玉扳指。
“站住!”李默羽和這時候握槍在手的展昭同時大喝一聲,顧不得又是誰把兩個混混推倒眼前任憑自己肆虐,一把就把他們撥拉開,挺身就要追過去。
小泉雄見玉扳指已經得手,知道康介村夫肯定會爲他打掩護,反身推開一個擋在自己眼前的混混拔腿就跑。别看那個女警手裏有槍,可槍支在這種人多的地方,比一根燒火棍強不了哪兒去,所以他絲毫不擔心自己會有中槍的可能。連槍都不怕了,他還會因爲兩女的一聲站住而停住腳步?
一直跑到酒吧門口的時候,小泉雄才回頭瞥了一眼。剛才奪扳指的那兒,現在是亂哄哄的一片,衆混混的怒罵聲中夾雜着那個女警憤怒的‘滾一邊去!’的氣急敗壞聲,但就是沒有人向他這邊追來。看樣子,這次渾水摸魚的行動很完美,完美到讓他自己都有點懷疑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假的真的先不管,先拿着這東西跑出酒吧再說。頭還沒有回過來,小泉雄就已經打定了注意,根本不顧在他後面跟着跑過來的金鈴,推開酒吧的玻璃門就蹿了出去。
“斯密麻三!”小泉雄急匆匆的剛跑出門口,就差點撞到一個恰好想進來的人身上,常年養成講禮貌的好習慣讓他腳步一停,彎腰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後不等看清對方是男是女,擦着那具身上有股淡淡香氣的軀體撒腿就往停車場跑去。
“日本人?”葉暮雪納悶的看着那個急匆匆跑遠的身影,皺着眉頭下的一雙眼睛裏已經帶出讨厭的神色。對于日本人,她以前對他們的印象談不上好感,但也談不上讨厭,在葉暮雪心裏,日本隻是一個國度,僅此而已。隻不過在最近一段時間裏,她的兩次被綁架都是拜日本人所賜,雖說用‘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八個字可以勉強替他們開脫,但在聽出對方哇啦哇啦說的是日語後,一股厭惡還是忍不住的從心底升起。
“葉總你沒事吧?”跟在葉暮雪父女後面的陳煥宏連忙走上前:“要不要我去把他給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