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沒有碰到我,不用理會他了……爸爸,難道你非得進酒吧嗎?”葉暮雪搖搖頭,對身後的一個年逾五詢的中老年人笑笑說:“其實,在家裏也可以感受到酒吧氣氛的,酒吧裏面亂的很,也沒什麽好玩的……再說了,我看我們還是去鳳求凰吧,那是咱自己的場所,比這種小酒吧不知道要強了多少。”
葉暮雪很難理解父親,爲什麽一出汽車站他就迫不及待的就讓她找個酒吧算是爲他‘接風’。酒吧,對這種魚龍混雜什麽鳥也有的地方,葉暮雪可沒多少好感。要說娛樂場所,除了去自己公司開的鳳求凰外,就是那次和秦玉關去紅雙喜了。可就因爲那次在紅雙喜差點着了張清風的道,所以才讓她對這種地方有了排斥。隻不過葉父非得進來找一下他當年在市區時的感覺,無奈之下,葉暮雪也隻好陪着他來。
“呵呵,”中老年人呵呵一笑,還沒有說什麽,就見一個女人跟一個男人急匆匆的推開門走了出來。中老年人連忙拽了一下對自己說話的女兒,免得她被人給撞到了。心想:這個酒吧還挺忙的,隻不過這些人怎麽都行色匆匆的?唉……眨眼間回到鄉下快二十年了,那時候哪有這種場合呀,唉,歲月不饒人喲。
葉暮雪被父親拽到一旁的時候,自然而然的扭頭看了看從身邊經過的這一男一女。男的不認識,可當她在看到那個戴着墨鏡低頭急行的女人時,脫口說出:“金鈴,你也來這酒吧啊?”
那個女人在葉暮雪脫口叫出金鈴後,立即住下了腳步。而那個男人卻隻是身子一頓,接着就繼續往前快步走去。
“葉、葉總,怎、怎麽會是您?”心中一驚的金鈴摘下臉上的墨鏡,強笑着對葉暮雪說:“家裏來了個朋友,趁着午休的時間領他來酒吧輕松一下,這不,因爲下午的上班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所以心急着要趕去公司,所以、所以也沒有看到您……”金鈴不愧是搞策劃的,在問好過後用三言兩語就解釋出了自己爲什麽出現在這兒。
“哦,”葉暮雪笑了笑,出于禮貌,對已經走遠那個男人點點頭:“那好哦,祝你們玩的開心些。我……陪我爸爸來酒吧坐坐,他老人家在鄉下很少來過這種地方,有點好奇……呵呵。”說完不好意思的笑笑。
“哦,那葉伯父好。”金鈴身邊的那個男人在走出離着他們有二十幾米的地方站住後,往回看了這邊一眼,然後扭過身徑自繼續前行。金鈴好像在她那個朋友對公司老總這樣态度感到不好意思,有點難爲情的說:“葉總,他就是那樣一個人,不懂的交際,還請葉總别怪。”
“這有什麽?金部長,你去忙吧,别讓你朋友等急了。”葉暮雪知道金鈴現在還是單身,見她和一個男人趁着上午下班這點時間跑來酒吧相會,也沒往别處想。雖然對那個男人的冷漠心有不滿,但還是熱心的勸金鈴去陪他。
“那好,葉總,葉伯父,你們玩的開心。”說完又沖着最後面的陳煥宏點頭笑笑,這才反身向那個已經走遠的男人追去……
“你拉我幹什麽?!”展昭見李默羽手中的玉扳指被人搶走,情急之下擡起右腿就跨到了桌子上,還沒有等她用力跳上去,就感覺後衣襟被人從後面拽住,本該騰起的身子一沉,斜斜的跌倒在一個人的懷裏。出于本能反應,展昭剛想把槍口對準那個拉他的人時,才發現拉住她的正是她以爲喝多了的秦玉關。一楞之下有點氣急的喊道:“快松手,那個人搶了扳指都要跑出去了!”
“哎!快松手啊,玉扳指都被人搶走了,你還拉着我幹嘛?!”
被秦玉關給拉在懷裏後,展昭以爲他是喝多了。雖然她挺喜歡這種感覺的,但現在可不是享受的時候,得搶回那個玉扳指才行。她掙紮了一下,想從秦玉關懷裏爬起來,但身子剛剛離開秦玉關的懷抱,卻又重新摔了回去。不但如此,她還親眼目睹着李默羽那具噴香噴香的嬌軀也在掙紮中被秦玉關給往懷裏拽了過來。驚叫聲中,展昭被李默羽猝不及防的跌入給壓的哎喲一聲,幾乎觸動到小腹上的傷口。
“你們、你們誰都不許走……陪我、陪我喝酒!服務員?服務員呢?拿酒來,XO!我還要、還要喝XO……”秦玉關嘴裏含糊不清的大呼小叫,但雙手卻牢牢的抱住了李默羽和展昭兩個人,任由康介村夫從容的閃到人群後面。
“來啦……”酒吧服務生拖着一聲長長的應答,從櫃台後面拿起一瓶‘特制’的XO,繞過吧台。
XO、XO,你也太能裝了吧?灌上白開水就算XO了?不過這倒是個顯擺的好辦法,用幾百塊錢就可以買通老闆配合你擺闊。服務生在看着秦玉關的時候,眼裏帶着有點鄙視的神色。來到衆人面前後,帶着讨好的笑臉,對圍在他周圍的混混們說:“各位大哥,請讓一下道?”
長在酒吧混的那些哥哥們和這兒的服務生都是熟人了,見人家酒吧要做生意,也就主動的随着他的話讓開了一條路,任憑服務生給那個懷裏摟着倆美女的小白臉送酒。
這小子可真他媽的有福氣,喝酒喝的是XO,懷裏還有倆極品妹妹,這才是真正的人生啊!羨慕,羨慕。好幾個混混和一旁看熱鬧的人都在心中嘟囔這句話。
“都别動,山人自有妙計。”秦玉關伏在李默羽和展昭的頭上,低低的說了一句,然後擡起頭來伸手從服務生手裏接過那瓶白開水,晃着腦袋扭着脖子的舉起酒瓶,嘴裏嚷嚷道:“來來來……今朝有酒今朝醉,呃……與君大戰三百合……”當他腦袋轉到門口方向的時候,忽然一呆,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因爲,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從門外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