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谷畢竟不是體育館之類的室内,雖說持槍的人有二十幾個,手裏也是拿着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可要想在短時間内控制整個場面還真不是多麽容易。
明珠考察團那幫子人加上市政府随行的工作人員和便衣就有好幾十個了,何況還有那些想借此機會來财的這些歌舞團呢?他們就算是直接暴露在槍口下的最少也得有一百多人。這些人是不可能會玩命的反抗,但這也得需要他們分出一小部分人過來對他們來警戒。
等大緻看清楚那邊的情況後,讓秦玉關感到欣慰的是,這些人在殺害幾個忠于職守的警員外,因爲沒有人再對他們造成威脅,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再濫殺無辜,隻是大聲的‘嗨嗨’着,要求所有人都雙手抱頭向已經被控制住的明珠财團那夥人走去。
集中管理的優勢,在此刻被這些人揮的是淋漓盡緻。
趁着一幫子夾雜在人群中的女人哭叫着、使場面亂哄哄場是機會,秦玉關貼地就是幾個幹淨利索的翻滾。等他站起來時,已經到了都雙手抱頭、向槍口指出的方向走去的隊伍最後面。巧合的是,當秦玉關也抱着腦袋慢騰騰的跟着人群向前移動時,走在他前面的那個人一回頭,使他認出了正是剛才那個挺熱情的團長。
“挺巧哈,嘿嘿。”秦玉關腰間插x着折斷了的一根枯枝,活脫脫就像是個乞丐似的滿身塵土,雙手抱頭的沖團長嘿嘿一笑,低聲說:“這些人是幹嘛的?不會是拍戲的吧,不知道手裏的槍是不是真的。”
眼看連老命都保不住了,那位剛才還對秦玉關熱情似火的團長,在聽到他這樣問話後,直接翻了個白眼,也沒有打理他就扭過了頭。在槍口點着腦門子的時候,誰***和這家夥似的還一臉‘挺好玩’的表情啊?假如在這時候還和他交頭接耳的,别被那些歹徒看到以爲他們想力圖反抗了。要是那樣的話,肯定會有免費的花生米吃了……
“我可以替他回答這個問題,這些人手裏拿的是絕對是真槍,這些是前蘇聯軍隊裝備的sVT-4o步槍。全槍長1226mm,槍管長62omm,4條右旋膛線……”歌舞團的團長沒有回答秦玉關的話,可有人就自動接下了他的話題,而且還說的這麽透徹。
“大姐,你能不能讓我省省心啊?你當我弱智不認識這是sVT-4o步槍麽?”秦玉關不用回頭,也知道現在這個正在和他獻殷勤的是誰。回頭看着雙手抱頭、一件米黃色風衣下的腰間蕩悠着一把黑色軍刺的李默羽,一瞪眼:“我說你覺得很好玩嗎?還是以爲缺了你我就擺不平這些王八蛋了?”
對秦玉關關心的斥責,李默羽嘻嘻一笑,卻不說什麽,隻是伸出粉嫩的小舌尖在上唇上輕輕的那麽一繞,然後沖他眯了一下左眼抛了個媚眼……
那種讓秦玉關許久想看、卻都沒有看到的風騷,竟然在這種千鈞一的時刻讓她當作讨好的表情給拿出來了。
都什麽時候了還玩這手,你早幹嘛去了!?
“李默羽!”秦玉關被她撩撥的心中蕩了一下,強忍住把她摁在地上狠狠‘收拾’一翻的沖動,忽地一下拉下臉:“我數到3,如果你還不消失在我眼前的話……”
“你就是數到三萬,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去面對那些人的。”李默羽臉色一正打斷秦玉關的話。就在他爲這些話感動心裏暖烘烘的時候,李默羽卻又膩膩的低聲叫道:“哥……人家真的不願意一個人呆在那兒哦,人家真的好孤單喲,你就從了妹這一次吧。啊?”
“我cao……”秦玉關罵了一個挺髒的字眼,無語的閉了一下眼睛。
“誰在最後面交頭接耳的?!給我站到前面來!”就像是你小時候考試和女同學咬耳朵那樣,若是太旁若無人了肯定會引起監場老師的注意。這不,就在秦玉關和李默羽打情罵俏的時候,一個戴着黑色頭套穿着一身迷彩腳蹬牛皮大兵靴的恐怖分子,雙手端着的槍口向他們的地方往上一挑,然後就邁步走了過來。
“哎喲……我、我肚子疼……”臉上裝着彷徨的秦玉關冷眼看着那個人越走越近,當聽到他喊出生澀的華語後,心裏早已想出的三十九種搞定他的手段,正在考慮用哪一種才讓他感到爽的時候,卻聽見身後的李默羽哎喲一聲。吓得他連忙回身看去,現她已經彎着腰揉着肚子一臉的痛苦。剛想說什麽,卻瞧見她眼角的春意還在那兒蕩啊蕩的,就知道這女人是裝的了。
“老婆老婆,你、你怎麽了?”秦玉關心裏低罵了一句不要臉後,臉上那老公關心老婆的樣子,卻比李默羽的表演更加到位。一把攙住她的胳膊摟住她的腰,帶着哭腔的喊:“老婆呀,你可别要吓我啊,咱這孩子可是好不容易種上的,要是就這樣沒了,那你可就是咱秦家的罪人了啊!是要下阿鼻地獄的。 ”
“我就是去也要拉着你一起去!”李默羽使勁的擰了秦玉關腰間的嫩肉,終于看到他痛苦的樣子比剛才還要真實了,這才大聲的哼唧着:“老公老公,我好怕啊……你有沒有機會搞定他?”
“老婆,你可别想不開啊,孩子沒有了咱再要,”秦玉關在反手抹了一把臉後,順手又掐了李默羽的*****,使她在啊的出一聲尖叫後,才一臉苦相的:“比要捏你這兒還要簡單。”
“你們,在嘀咕什麽?”那個走過來的人雖說會講華語,但畢竟他不是華夏的親孩子,華夏母親的母語他隻能聽出一個大概來。疑惑的用槍口指着肩膀一聳一聳的秦玉關,再看看一雙眼睛緊閉着的李默羽:“給我,閉嘴!要不然殺了你!”
“大爺,我老婆可能被你們給吓得要流産了啊,”秦玉關回過頭來,一臉的悲切:“我秦家七十二代單傳,我老婆好不容易才給我懷上孩子,可被你們一吓……我怎麽和家裏人交待哦。”
李默羽雖然是緊閉着眼,但她那張白裏透紅的臉上,并沒有因此而掩蓋住她與衆不同的成熟魅力,相反,她這一故意的矯揉造作卻引起那個人的‘愛美’之心。嘿嘿的笑了一聲,把步槍向懷裏一豎,也不管秦玉關在那兒叨叨些什麽,伸出一隻長滿黃毛的大手就向李默羽白玉般的臉蛋上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