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萊夫,那兒怎麽了?”正在拿槍對準一衆演員向紅葉谷中央的平地上走去的同伴,見到這個叫貝萊夫的走到隊伍後面,當即有兩人向人群左右一分,沖着這兒高聲問道:“出現什麽情況了?”
“哦,沒事的,我在檢查一個嫌疑人!”貝萊夫停住将要觸到李默羽臉頰的手,向後仰了下身子回頭響應同伴的問話。
“别管他了,不管在什麽情況下,他見了漂亮女人就邁不動腳步了。”嘿嘿的笑聲從貝萊夫同伴頭上的頭套中傳出,然後槍口一擺,他們又重新監視自己的目标:“都***看什麽?給老子快點!”剛剛稍微停頓了一下的人群,随着槍口的來回晃悠,重新又恢複了緩慢的移動。
“嘿嘿,寶貝,”雖說從頭套中出的聲音稍微有點悶,但就連那個心下真正惶惶的團長,都可以聽出這個貝萊夫話中帶着個什麽意思,忍不住心中爲那個愛跳舞的市政府工作人員在心裏說了一句‘願佛祖保佑你。’出于對美好事物馬上就要遭到蹂躏的不忍,他在歎息了一聲後,忍不住的雙手抱頭的向後偷偷瞥了一眼。
團長看到,那個戴着頭套的恐怖分子,此時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趴在了那個自稱姓秦的年輕男人懷中。心中不禁一哆嗦:原來他是個喜歡男人的男人……不過,卻又偷偷的爲那位風情萬種的美貌熟女逃脫魔爪而感到欣慰。畢竟,男人對漂亮女人的‘愛護之心,’是不分年齡和國界的。
隻不過,讓這位團長感到有點納悶的是,貝萊夫喜歡男人就喜歡男人吧,可他也不能總讓人家抱着啊,而且、而且秦姓年輕人,竟然一把拽下他的頭套,絲毫沒有‘戀人’間的那種柔情蜜意。非但如此,而且還老實不客氣的把手伸進了他的懷中。
不會吧?原來這個年輕人竟然也是那種男人?團長大瞪着眼睛,腳下随着人群向前一步一步的挪動着,腦袋卻固執的向後扭着。
“行了,别裝了,幫我脫下他的褲子!”秦玉關掐了李默羽的胳膊一下,然後很是熟練的把喉結被捏碎了的貝萊夫上衣給脫了下來,用極快的度向身上套着的時候,囑咐李默羽幫他把貝萊夫的褲子也脫下來。
“誰稀罕扒臭男人的褲子啊?那麽髒。”被秦玉關掐的咧了一下嘴,李默羽也不暈了,伸長脖子從那一片被雙手捂着的腦袋上看過去,現并沒有别的恐怖分子注意這兒,嘴裏嘟囔着就解開了了貝萊夫的褲子。
“哥們,替我抱着他一下。”秦玉關沖瞪大一雙眼睛的團長笑笑,然後把貝萊夫塞進了他的懷裏,使他下意識的放下手抱住那句還有熱量的屍體。然後李默羽蹲下身子扭着頭的,把他那件迷彩褲拽了下來。
“你們、你們這是……”在看到貝萊夫那一點血色也沒有的臉上,雙眼緊緊的閉着,吓得團長的整個身子都劇烈的哆嗦着,還沒有等李默羽把褲子遞給秦玉關,他就猛然明白過來,現在自己抱着的是個死人!幾乎是下意識的把貝萊夫向外一扔,然後就要張嘴驚叫。秦玉關卻把手裏的黑色頭套塞進了他嘴裏,低聲說:“想要活命的話最好要閉嘴!”
隻要能活命,别說是閉嘴了,就是讓自己跪下磕頭也行啊。團長一時間也忘記把嘴裏的頭套拿出來了,隻是不停的點着頭,身子和篩糠似的哆嗦個不停。幸虧有李默羽這位大美人朝他笑了笑,要不然他肯定會暈過去的。
秦玉關的穿衣度那是在部隊新兵連時就練出來的了,還沒有等團長感覺出嘴裏有個東西塞着,他就已經麻利的把貝萊夫的褲子套在自己身上了。雖說貝萊夫的個頭比他高了不少,但現在也顧不得這些了,讓李默羽幫他挽起褲腳後,一把拿過團長嘴裏的黑色頭套,在李默羽那不懷好意的低聲嗤笑聲中,套在了腦袋上。
“笑什麽?”秦玉關把槍挎在肩膀上,然後閃身走出了團長身後,用槍口點着李默羽:“你地,笑的壞壞的,是幹嘛的爲?”剛學着電視中的那些太君說了一句屁話,他忽然明白李默羽爲什麽笑得這樣低賤了。左手摸了摸頭上的套子,苦笑了一聲搖搖頭。對這個女人在這種情況下還會把剛才自己戴頭套時的動作,想像成男人給**戴那種套而感到無語。
秦玉關懷裏端着槍,大模大樣的向前面看了看。除了押解他們這些人的那七八個恐怖分子外,還有至少十個人在用槍對着明珠考察團的那些人。另外,又有四個人站在面包車的車頂上,由三個人持槍警戒,有個人卻在那兒鼓搗一台儀器。
“隻是一些B級貨色。”李默羽半俯下身子,手裏捏着一塊從貝萊夫胸口揪下來的鋼牌,看了一眼就随手仍在了地上,一把黑色的軍刺在腰間來回的遊蕩着。她一臉的興奮:“他們這是在幹擾電波,防止這兒的人用手機報警。以前我們在訓練時就這樣幹過。不過我不明白的是,他們這是從哪兒來的,怎麽會準備的這樣齊全。”
“先不用管那麽多了,你給老子記住,等會不許妄動,要不然我饒不了你。”看到她眼中露出的興奮,秦玉關忽然隐隐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正是這種不好的感覺,使他不再和李默羽嬉皮笑臉,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甚至還有點惡狠狠的。
“哦。”李默羽哦了一聲,伸手攥住了腰間的軍刺。
在攥住那把軍刺時,她忽然感覺到,上面竟然還有秦玉關留下的一些東西,比方:嬉笑間的殘酷。
李援華現在很害怕,但卻更後悔這次來慶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