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替李老爺子來慶島前,他滿以爲來這兒也就是遊山玩水的走走過場,順便顯擺一下他來自大都市的那種自豪感。不過,直到下了飛機後,當他看到慶島一個民企竟然有這麽美的總裁和那麽飒爽的女保镖後,他就有點信心不怎麽足了。尤其是在鳳求凰被葉暮雪給借機羞辱了一把,并讓秦某人給恐吓了一下後,他才明白:内地有很多人,是不會因爲你是來自大都市就可以讓你翹尾巴的,華夏大地是無處不藏龍卧虎的。
就在李大公子心中暗自慶幸明天終于可以趕回他熟悉的世界,過他想過的日子時,誰知道卻又出現了被人用槍逼着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的意外。看着汗水在不算很熱的陽光下滴落到用碎石鋪就的路面上,他忽然想哭,很想大哭一場。雖說保镖東子就在他前面,東子的手裏也攥着一把槍,可他知道,東子肯定不是那麽多人的對手,最關鍵的是,那些嚴密監視他的人,根本不會給東子任何反擊機會的。
我今年還不到3o歲啊,還沒有玩夠這世上那麽多好玩的事情,難道這一切都要在今天結束嗎?不!我不甘心,我有錢,我家裏有的是錢!這些人和我無怨無仇的,無非就是想勒索金錢而已……隻要可以放我走,我會立馬給他們一個億!
李援華嘴唇哆嗦着,臉色煞白的擡起頭。他看到七八個手裏拿槍的蒙面軍人正用槍壓着那些演員們走過來,而在唯一的出口處的面包車上,四個軍人一人一個方向的在監控整個場面。他慢慢的站起身,想找出那個爲的和他商量一下,能不能先把自己放走,因爲這兒太可怕了。
“幹什麽!”李援華的身子剛站起,一個蒙面軍人手中的槍就嘩啦一響:“你***不想要命了是不是?給我蹲下!”
“呵呵,别、别誤會,我隻想、想和你當官的說句話……”李援華雙手舉過頭頂,渾身着顫的擠出一絲笑臉。 面對着黑洞洞的幾個槍口,他嘴唇哆嗦着:“大家都是出來混、混得,你們開個價,需要、要我們拿出多少錢來。隻要保證我們的人身安全,錢不是問題的!”
“你是誰?”這時候見場面已經被基本控制住,已經有四五個同伴正在逐個帳篷的搜尋幸運者,一個個頭不算太高,但身體挺彪悍的蒙面軍人走到明珠财團這些人面前,手裏拎着一把沙漠之鷹,槍口斜斜的對着地上問:“可是從明珠來的?”
“是是是,我就是從明珠來的,是明珠科技的未來董事長,”見終于有人肯過來說話,李援華心中的緊張情緒稍微放松了點。在那個人的默許下,擦了一把腦門上的汗,繼續笑着說:“說吧,您開個價,需要多少錢才可以讓我離開這兒?”
“哈哈,明珠科技的未來董事長?”蒙面男人哈哈一笑,手裏的槍靈敏的在掌中來回的玩了幾個花,語氣中帶着明顯的嘲笑:“原來是明珠李家的少東家呀,這可是一條大魚哦,哈哈。”笑了兩聲别過身子對同伴說:“這位李公子讓我們開價了,兄弟們,你們說我們要多少錢才可以達到我們的滿意啊?”
“哈哈……馬馬虎虎的給個幾十億美元吧!看在他一張小白臉的份上就放了他吧,哈哈。”一個平端着槍對準李援華來回點了幾點的蒙面軍人,在看到李援華随着他這個調戲動作而臉色煞白的時候,忍不住的的得意狂笑起來。
“幾、幾十億美元?”李援華艱難的咽了口吐沫。他自然知道明珠科技的家底是多少,雖說明珠科技并不僅僅才幾十億美元,但大部分卻是一些不動産,比方房地産或者廠房之類的,可,這些人會要那些不動産嗎?要是真想在短時間内拿出幾十億的美元,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再說了,就算是李老董事長真的拿出這麽多現金,那明珠科技也就會立馬癱瘓。
“不錯,你也聽到我兄弟的話了,”蒙面男人淡淡是說:“雖說這話有點玩笑,但據我們手裏掌握的資料來看,明珠科技在三天内籌到五億美元是沒問題的。所以呢,李先生要想安然無恙的從這兒離開的話,最好讓李老董事長在三天内給我們在瑞士的賬戶上打上五億美元。要不然,可能要白人送黑人了。”
媽的。這時候押解着那些演員走過來的秦玉關聽到這些話後,暗暗罵了一句,總算知道吸血蝙蝠的人爲什麽沒有随着凱琳絲和展昭的離開而離開了。原來人家的真正目的是明珠财團這些大魚啊!看來還真是小看這些家夥的貪婪心了。隻不過那個英國的查理在臨走前和他們嘀咕了一些什麽,他卻想不出來了。
就在秦玉關在思索查理和吸血蝙蝠之間的關系時,就覺得褲腳被人拽了一下。
“這個人的聲音我很熟悉。”蹲在秦玉關身邊李默羽松開秦玉關的褲腳,接着又雙手抱着頭,低低的說:“他是哈勒一夫的心腹手下,是從俄羅斯阿爾法特種部隊退役的一特種兵上尉。以前我在吸血蝙蝠的時候,非洲那方面的生意就是一直由他來主持的。隻不過我不明白的是,他是通過什麽途徑搞到這些裝備的。”
阿爾法特種部隊?秦玉關心裏冷笑了一聲。阿爾法的名頭很大,和美國的三角洲特種部隊、海豹突擊隊都在當世十大特種部隊中。不過,他們在和世界上6軍最強大的華夏特種部隊的明争暗鬥中,卻從來沒有占到過任何便宜。這也難怪秦玉關在聽到阿爾法這個名字時,嘴角會不屑的撇起了。
搞什麽的自然會明白什麽,就像是賣燒餅的在看到武大郎後,都會退避三舍一樣,華夏特種兵在世界特種兵中,是一個無法越的存在。他們不但擁有強悍靈敏的身手,而且無論是忠誠度還是不怕死、敢去死的骨氣,這些都是别國的特種部隊無法相比、也特别忌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