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呼呼的吹着。
一直仰頭看着天空的秦玉關,因爲外套給了宋迎夏,襯衣又拿在手裏當成了坐标,就算是他身體素質再好,在零下十幾度的氣溫下光着膀子,也被凍得流出了鼻涕。
漫不經心的回答着宋迎夏的話,秦玉關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反手擦了一下淌出來的鼻涕後,習慣性的向别人身上蹭了一下,等覺得這次怎麽有點不對勁後低下頭來,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正放在宋迎夏的胸上。
“呃,迎夏,對不起……”看來這個在别人身上擦鼻涕幹淨自己的習慣以後得改改了,免得讓别人誤會什麽,秦玉關讪笑了一聲縮回手想。
“沒事,”宋迎夏搖搖頭,嘴角帶着笑的:“我頂多和爸爸一個人說你借着擦鼻涕的機會摸我胸就是了。”
“我……”聽到宋迎夏這樣說後,秦玉關大張着嘴巴愣了片刻,直到又是一陣冷風将他吹了個機靈後這才清醒過來。嘿嘿的邪笑一聲,惡意的在她那好像不怎麽堅挺的高處使勁抓了一把,剛想帶出一副惡心人的色狼樣說‘妹妹你的東東好小’的時候,隐隐的警笛聲卻從南面的遠方響起。
宋迎夏發出‘嘤咛’一聲,借勢偎在他懷裏,處子的幽香就連北風都吹不走的鑽進秦某人的鼻孔。剛想推開她,就聽見宋迎夏低低的說:“如果你敢推開我的話,我會改變把這一切告訴我爸爸一個人的想法。”
“瘋子,你會後悔的。”面對宋迎夏這種近乎瘋狂的愚蠢想法,秦玉關低低的罵了一句,然後無奈的做了個不規範的聳肩動作,這才抱緊了膀子。渾身濕透了的矗立在風中,實在是***冷呀……
蘇甯駕駛着路虎越野,在很遠的地方就已經看到在公路中央站着的秦玉關和宋迎夏了,在他們的頭頂上空,兩架LFC16戰鬥機正呼嘯着俯沖下來,距離地面低的幾乎可以看清飛行員打出的勝利手勢。戰鬥機飛行員在這一長串由各種車輛組成的車隊剛出現在南面時,就已經接到了嶽震林的命令,所以才任由蘇甯駕駛着路虎一馬當先的來到兩人面前。
吱嘎……路虎車的輪胎在地上擦出一道長長的黑色痕迹後,還沒有等車停穩,蘇甯就推開車門忽地一下跳出來,用幾乎是标準的三級跳遠動作一下子撲到秦玉關身上,就像是沒看到宋迎夏似的,擡起溫軟性x感的嘴唇,沖着他臉上就親了上去,邊親邊哭着低喊他的名字。
曆經生死後,秦玉關在看到蘇甯後也是百感交集。也許是受到了蘇甯瘋狂的感染,所以他一把推開小鳥依人樣的宋迎夏,緊緊的把蘇甯攬在懷裏,任由她現在忽然狠狠的咬着自己的肩膀。疼的一咧嘴後,才發現李默羽這時候也走了過來。不過後者看起來比較冷靜一些,隻是站在那兒傻乎乎的笑着,臉上的淚水卻被北風吹出老遠。
這就是老子的女人們!
感受到兩個熟的萬種風情的達官貴小x姐不顧後面陸續開到的車輛,旁若無人的盡情釋放她們的愛意後,到了這種地步,秦玉關如果還想繼續裝13不認識她們的話,那他真該摔死在永定河裏了。右手抱住蘇甯的腰,左手卻伸出對着李默羽說:e on baby!”
來吧,寶貝!
“死樣!”李默羽雖然嘴裏罵着,但卻毫不羞澀的張開雙臂連同蘇甯一起都抱在了懷裏,就在她用力的抱着情郎和情敵想盡情的跳起來時,卻聽到秦玉關低低的在她耳邊說:“小心别傷了我兒子。”下意識的瞅了蘇甯一眼,就見那娘們正陶醉在巨大的幸福中,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話,李默羽這才笑笑,難得的用挺乖的點頭動作站直了身子。
雖然身上穿着秦玉關脫給她的飛行服,但宋迎夏被排斥出他的懷抱後還是感覺到了冷。就在她猶豫着是不是也加入這個擁抱的站團時,就看見嶽震林從車裏跳下來,正沖着她露出欣慰的笑。咬了一下嘴唇,宋迎夏無比幽怨的看了一眼享受着兩大美女擁抱熱吻的秦玉關,然後邁步向嶽震林走了過去。
不等宋迎夏走到車前,嶽震林早就從車裏拎出一個黃色軍棉衣,親自替她披在了身上,然後一疊聲的吩咐秘書快把迎夏讓進車裏。我的政治前途失而複得啊!看着宋迎夏邁步上車後,嶽震林摸着下巴喜滋滋的想。
“嶽市長,特警隊在南面山溝裏發現了那隻裝有‘巨款’的箱子。”就在嶽震林準備叫人拿衣服送給秦玉關穿的時候,秘書手裏拿着電話在他耳邊說:“那些練功鈔票咱們還要不要?”
“不要了,一些廢紙而已!讓特警隊一把火燒了,就當是替範宜賓送行了,他也不容易的。”
如果範宜賓的在天之靈能夠聽到他們這些話的話,在地獄裏肯定也會淚流滿面的大罵:“你們也丫挺的太損了,竟然拿假錢來糊弄人,還有沒有一點領導覺悟呀……”
傻瓜,你以爲兩千萬會那麽容易在十分鍾内湊出來呀,不用這個用什麽……
“你說過的,等你回來就娶我,可我真的害怕你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事情,所以你現在就要娶我,娶我!”蘇甯從秦玉關懷中擡起頭來,一雙眸子亮的幾乎讓李默羽不敢直視,她一下子回到了狂喜過後的現實,大煞風景的說了一句:“蘇甯,他娶了你,那葉暮雪怎麽辦?”
“我不管,我再也不想默默的付出了。”蘇甯搖搖頭一臉堅定的說:“我們的兒子都三歲多了,如果再不讓他認祖歸親的話,他會因爲我的軟弱恨我一輩子的。”
“我說過娶你就一定娶你,哪怕,”秦玉關回過頭看着不遠處的永定河:“河水倒流也不能改變讓你做我老婆的決心。”在眼角掃到宋迎夏略顯單薄的背影時,他如釋重負的舒出一口氣:這小妮子在看到蘇李二人後,終于知難而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