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知道秦玉關一向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但蘇甯在聽到他這樣說後,還是激動的張嘴咬住他的胸膛右邊那個看不中用的東西,疼的秦玉關哎喲一聲後才發現情郎原來是光着膀子的,趕忙拉着李默羽向後退了一步,利索的脫下風衣不由分說的把他裹在了裏面。讓秦某人一下子覺得還是蘇甯比較懂事,不和李默羽似的,穿着那麽厚的獵裝還一個勁的向自己懷裏鑽。
“那我呢?”李默羽幫着蘇甯給秦玉關扣上風衣後,問:“你娶了蘇甯,那我怎麽辦?”
“啊且!如果你習慣渾身濕漉漉的和人讨論問題的話,那我們不如去河裏。”秦玉關打了個噴嚏,不滿的看了她一眼說。
“當我們結婚的那天,我肯定會請你來喝喜酒的,不過伴娘你是做不上了,”蘇甯嘿嘿的笑着。女人就是這樣,一旦看到希望實現後,立馬就開始打擊曾經共患難的對手,爲自己的利益斤斤計較起來。
“哼。”李默羽冷哼了一聲卻無言以對,她明白蘇甯這樣說是知道她已經懷孕了。不過她目前可沒資本和蘇甯硬拼,孩子還沒出生是一個問題,最主要的是她還沒有讓李天秀知道她懷孕的事。
李天秀是個什麽樣的人,她這個當女兒的是再也清楚不過了,在孩子還沒有出生前,就算是用拳頭揍的方式讓她把孩子做掉,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所以當前的首要任務是把孩子生下來,積攢和蘇甯拼搶的資本。雖說到時候秦玉關也許已經和蘇甯結婚了,但這又有什麽呢?結婚又不是不能離婚,再說了,實在不行當個自食其力的二奶,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嘛……
宋蘭嶽的書房裏,23度的氣溫讓宋蘭疆感到很舒服,最起碼心情很舒服。
“老三,”宋蘭疆看着臉色明顯放松下來的宋蘭嶽,用少有的調侃語氣和華夏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說:“這次玉關和迎夏能夠安然無恙的回來,是不是提醒我們應該盡早讓玉關離開大陸一會子?”
宋蘭嶽知道老大哥這話是什麽意思,就在秦玉關殺了傅玉後的當晚,老兄弟倆就已經就怎麽才能把傅家的報複降到最低有過一番長談了。你要是以爲國家最高領導人隻注重國事而把對親人的感情放在一邊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最高領導人也是人,他們也有甯可用生命去保護的親人的決心,尤其是這個親人還是他們愧對了30年之久妹妹的兒子。
隻有先治理好自己的小家,才有資格讓國家這個大家更加的繁榮富強。
“我覺得應該立即辦了,”
宋蘭嶽點點頭,拿起一支煙在手裏來回的搓着:“不過,據總參機密處送來的消息,說謝情傷并沒有去俄羅斯執行任務,而是已經在今天下午五點忽然回到了京華,看樣子他是在等什麽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很有可能等的是從申陽方面趕來的荊紅命。他們見面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爲了玉關的事……這些兔崽子,總是愛感情用事,一點軍事素養都沒有。”
“這才是人之常情嘛,要是冷冰冰的了,那可真就成了一件武器了。”
“就怕這些家夥腦子一熱會亂惹事。”
“哦?”每天有那麽多的大事需要他處理,宋蘭疆是不可能有時間理會一兩個特工動向的,但宋蘭嶽卻成立了一個專門負責協助國安維護國家利益的部門,叫總參機密處。這些宋蘭疆也知道,隻是哦了一聲,饒有興趣的問:“我記得他們兩個都是你們龍騰的人吧?而那個荊紅命還和玉關一起執行過‘碧血’任務。”
“是的,包括荊紅命的新婚妻子王雅珊。”宋蘭嶽苦笑了一聲:“本來派嬌子是去保護那小子的那幫女人的,誰想到卻把辛苦培養出的特種小隊隊長當成禮物送了出去。你也知道,我在處理晚輩感情這個問題上一向是挺大度的,所以對她不通過組織就和一個背負案底的人的不理智做法,也隻能結婚睜隻眼閉隻眼了。”
“呵呵,促成一樁美滿的姻緣勝造七級浮屠嘛。老三,你可以讓軍方取消對荊紅命的追緝了。我相信玉關是不會看錯人的。還有那個謝情傷,你也和老蘇打個招呼,就說你需要他們配合玉關演場戲。”
“你是說讓他們來劫獄造出秦玉關失蹤的假象?”宋蘭嶽眼睛一亮,連連點頭:“不錯不錯,用他們之間的兄弟情深來襯托粉妝計劃,完全可以瞞過所有人嘛……不過,我們這樣利用他們之間的兄弟情份,好像有點不地道。”
“他們之所以這樣做也是爲了玉關,就算是付出什麽也是心甘情願的。要想給傅家一個滿意的結果,風波集團僅拿出‘碧血’技術百分之八十的利潤來獻給國家是萬萬不夠的,除非幫助傅家在根本上消除隐患才是最重要的,我相信傅子輝不會糊塗到好壞不分的地步。”
宋蘭疆怡然自得的端起茶幾上的清茶,淡淡的抿了一口:“好了,至于怎麽安排,你和國安商量着來,至于孩子們的感情問題……咳,你就交給我吧,再怎麽說我想當年也是一情聖級别的了,哈哈,哈哈。”
大笑聲中,宋蘭疆重重的拍了一下弟弟的肩頭,朗笑着走出了書房。在客廳裏等候首長的衆内警們,看到總書記大笑着走出來,全部都松了一口氣,知道總書記已經從宋迎夏挾持事件陰影中走了出來。
“情聖?虧你這麽大人物了還有臉說出這句話。”宋蘭嶽不可思議的看着大哥走出書房,呆了片刻後,走到牆邊的書桌後,撥通了一部紅色電話。等電話接通後,宋蘭嶽一手掐腰一手摁着桌子的把話筒拿在耳邊的:“立即展開粉妝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