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說。”秦玉關站起身,一副讓很多少女眼裏都冒星星的紳士風度。
“請問你要把它戴到哪一位女士手上?不知道那位幸福的女士在不在場?”
“嗯,雖然這是屬于我自己的幸福,但我甘願拿出來與大家一起分享。”秦玉關稍微猶豫了一下,繞過桌子走到主席台前,仰首接過主持人手中的話筒:“是的,她此時就在場。”
“那她是哪一位?”主持人之所以這樣問,實在是因爲她剛才從秦玉關走過來的32号桌上,看到了四個美的都讓人心跳的女人。女人潛意識的好奇感,讓她在問出這句話後。
不過,她接着就感覺出了自己的失禮,連忙沒口子的道歉:“對不起這位先生,我這樣問隻是因爲好奇。我、我也是女人,我也很想有一位您這樣的男士爲我拍下這個鑽戒……還請您原諒一個女人在愛情面前的失态。”
“呵呵,我理解的。隻不過就算是我想說出這個答案,也得等拍下這個鑽戒再說。漂亮的女士,您說是不是這樣?”
“是的先生。”主持人臉兒有點紅紅的點頭說是。
“八十萬第一次,八十萬第二次!”拍賣師好像也對秦玉關究竟送給誰很感興趣,所以在喊價的時候也是笑着的。這倒不是說這個鑽戒多麽貴重,比這個貴重百倍的他都拍過,不過這還是他第一次經曆把現場拍賣下來的鑽戒送給心愛女人的場面,所以即便是報出的價也戴着濃濃的人情味。
“八十萬第三次,成交!”當拍賣師落槌後,背向主席台的秦玉關笑了起來。看來覺得在場的哥們們都挺給面子的,并沒有人和他競拍或者惡意提價來難爲他,就連他一直偷偷注意的那個大衛也沒什麽舉動,雖然這個鑽戒真的超出了它本身價值一半多。
“先生,這個鑽戒從現在起就屬于您的了,”主持人等拍賣師喊出第三次報價後,殷勤的替秦玉關取過那個鑽戒:“敢問先生,是不是現在就把這象征愛情的鑽戒送給你心愛的女孩呢?如果是現在的話,那能不能允許我采訪?”
“可以,”秦玉關笑着接過鑽戒:“如果不怕耽誤你工作的話。”
“那太好了!可以暫停五分鍾的,我想在場的人都不會反對的。”主持人聽到秦玉關挺痛快的允許,連忙從主席台上走下來跟着他向32号桌走去。在她的身後,跟着好幾位娛樂記者。雖然她們并不認識秦玉關,但卻想看看他要把這個鑽戒送給哪一位女孩。
那個女孩子,好幸福哦!
秦玉關雙手捧着鑽戒,嘴角微微的翹着,用他這一輩子很少有的正經表情慢慢的走到32桌前。
這個家夥想用一個八十萬的鑽戒就來收買身價千億的荊紅雪啊,這筆帳他倒是會算。燕如玉等秦玉關走過來後,用輕蔑的目光看着他。
唉,如果他要是把鑽戒戴在我手上,那我該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吧?宋迎夏心裏這樣想着,但她很明白,這個鑽戒不可能送給她。在看到站起來的荊紅雪因爲激動而又有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後,她又爲強笑着其實滿眼都是黯然的蘇甯感到委屈。
秦玉關慢慢的走過來,雙手捧着鑽戒,臉上的虔誠就像是走進教堂的新郎。
四個女人都站了起來,還有尚小鵬,所有人都在看着秦玉關,都在猜測他會把這個鑽戒給這四個女孩子當中的哪一個戴上。
“秦、秦大哥……”荊紅雪身子有點顫抖的向前迎了一步,就在她剛想擡手讓秦玉關替她戴上鑽戒時……秦玉關卻伸手拉住了蘇甯。
秦玉關拉住了蘇甯的右手。
戒指,是送給蘇甯的……荊紅雪的腦子裏嗡的一聲,整個人頓時楞在那兒。
“蘇甯,”秦玉關眼睛盯着一下子被幸福擊懵了的蘇甯,輕輕的擡起她的手,把那個閃着璀璨光芒的鑽戒戴在她右手中指上:“雖然我們早就結婚了,但我一直沒有送你定情物,今天我送你這個鑽戒,希望你永遠年輕漂亮,永遠做我最溫柔的妻子,永遠和我在一起。”
蘇甯嘴唇哆嗦着,眼裏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淌了下來,不過現在的眼淚是幸福的眼淚。等秦玉關替她輕輕的戴上鑽戒并問她那些話時,她才泣不成聲的說:”我、我願意……願意,我會做你溫柔的妻子,永遠的和你、你在一起!永遠!“
像秦某人用一個鑽戒哄得蘇甯淚流滿面的橋段,其實也不是多麽罕見的,最起碼在明珠這個國際大都市不罕見,但這次還是引起了衆多娛樂記者們的狂拍。不爲别的,就因爲在蘇甯的幸福背後,站着一臉蒼白的明珠最大财團滔天集團董事長荊紅雪。
她爲什麽會這樣失态?她和這個八十萬拍下鑽戒的神秘男子究竟是什麽關系?難道以她身家千億的身份想介入别人的家庭當個第三者……這一系列的猜想,讓淚水凝固在慘白臉上的荊紅雪無可争議的成爲今晚最大的亮點。
狂喜過後的蘇甯,在相機不停啪啪作響的閃光燈中逐漸冷靜下來了後,終于注意到了荊紅雪,反手擦了一把眼淚後低聲對秦玉關說:“玉關,我很謝謝你爲我這樣做,但你這樣做對小雪好像……快去安慰她一下吧,她是好女孩,是值得你用心對待的女孩子,不該這樣被傷害的。”
“沒事的,”秦玉關看了一眼荊紅雪,用她恰好可以聽到的聲音淡淡的說:“小雪不是那種不爲别人着想的女孩子,我的苦心她懂,最起碼我認爲她應該懂得我爲什麽這樣做。”
我的苦心她懂!
短短的幾個字,就讓腦子一直嗡嗡作響的荊紅雪恢複了理智。
是啊,甯姐愛她愛了那麽多年了,爲他付出了那麽多,甚至獨自一個人爲他撫養兒子,他就算是送給她一個鑽戒也是應該的啊,我有什麽理由覺得受了委屈?他這樣做不正說明他是一個重情義的男人嗎?
雖然臉色還是不好看,但荊紅雪的眼裏已經漸漸的有了亮光。這讓一旁冷眼旁觀的燕如玉感覺很納悶,覺得荊紅雪是不是被這個流氓給洗x腦了,要不然怎麽會因爲他一句平常的話就有這麽大改變呢?
“能有這個戒指,我已經感到很滿足了,”蘇甯定定的看着手上的鑽戒,咬着整齊的牙齒說:“玉關,不管你以後做些什麽,又是怎麽做,我都會支持你,就像是我愛你那樣,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