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就在蘇甯納悶一向不怎麽正經的秦玉關怎麽會說出這兩個字來時,某人的卑鄙嘴臉接着露了出來:“嘿嘿,用一個鑽戒換來你的支持,這筆買賣我可真是賺了……咳,這是在大庭廣衆之下呢,别和我瞪眼好不好?注意你好不容易才樹立起的賢惠妻子形象,看拍賣,看拍賣,還喜歡什麽東西直說,反正不用老公花錢。”
說着還掏出燕如玉的那張銀行卡來,沖她虛晃了一下:“燕小姐,你的卡最多可以透支多少?”
“如玉,别和他一般見識,他這人就這樣,雖然嘴巴缺德,但人是挺不錯的。”就在燕如玉幾乎被秦玉關氣的要吐血、想不顧一切的沖過去把那張銀行卡搶過來時,荊紅雪連忙拉住她手:“他花了你多少錢,等事後我如數補給你就行啦。”
“唉,荊紅董事長,百八十萬的,我還沒放在眼裏,我就是覺得這人思想挺龌龊的,不但龌龊而且對哄女孩子還特别有一套……嘿嘿,荊紅董事長,我可沒有說你啊,你别多想。 反正不管怎麽說,我就是覺得這人不是正經人,你千萬不要被他的假象給迷惑了。”燕如玉聳了聳肩膀,一點也不顧忌秦玉關聽到自己對她的評論。
媽的,這妞怎麽總是看老子不順眼?要不是看在老燕的面子上,我非得找機會把你先奸x後殺,别以爲哥長了一副好人樣就會做君子事……秦玉關聽着燕如玉在那兒嘀咕自己不是,盡管心裏恨不得‘辦了她,’可臉上卻笑吟吟的沖那些記者們擺擺手,那意思是你們就别在這兒拍了,沒看到老子腮幫子都笑酸了嘛。
随着拍賣師又取出一件字畫,拍賣會繼續把衆人的眼光重新吸引到了前台,那幫子八卦記者也都陸續離開了32号桌。
“這幅鄭闆橋的聽竹圖是由滔天集團提供的,”主持人介紹着:“大家都知道鄭闆橋是揚州八怪之一,他除了那句流傳後世的‘難得糊塗’外,畫的竹子也是頗受世界各地收藏家的青睐……好了,在這兒我就不多說了,這幅聽竹圖的底價是五十萬。”
“五十二萬!”看來老鄭的東西的确挺讨人喜歡,如果能夠成功拍下它,不但可以賺個獻愛心的好名聲,更重要的是在六十萬左右拍下它的話,在幾十年内肯定有上升的空間。正是因爲所有人都看中了這一點,所以這幅聽竹圖也成爲今晚最搶手的竟拍品。
“五十五萬……”這個聲音還沒有落下,立馬有人舉牌加價。
每看到有人增加一個價位,秦玉關心裏就疼的要命,就有種自己口袋中的錢嘩嘩的向外流的感覺。在他的潛意識裏,荊紅雪現在是他的女人,那她的一切都已經屬于他了。
“瞧他心疼的這個樣子,一點愛心都沒有,切,幸虧這還不是他自己的錢呢,”燕如玉看着秦玉關悄悄的和荊紅雪說:“荊紅董事長,就這種沒愛心的人,你也、也這麽在乎他?”
“也許他有他自己的想法吧?”對秦某人爲什麽對獻愛心這樣不熱衷,荊紅雪也說不出個四五六來,隻是憑直覺覺得他不該是這種沒愛心的人,所以隻是敷衍了燕如玉一句,就開始關注拍賣現場了。
他能有什麽想法?還不就是小氣?燕如玉撇了撇嘴巴。
“八十萬!”終于,有人在鄭闆橋這幅圖擡到七十萬的時候,一下子就喊到了八十萬。
“八十萬第一次,八十萬第二次,八十萬第三次……成交!”随着拍賣師的落槌,這幅聽竹圖塵埃落定,也讓大家順着剛才喊聲的地方看去。于是所有人就看到了一個有着一頭長發的‘漂亮’男人站了起來。之所以說這個男人漂亮而不是用帥氣,實在是因爲包括秦玉關在内的人都覺得,如果他不是一身男士西裝的話,他很可能被人看作是女人,而且是那種很漂亮的女人。
這個男人,就是秦玉關在明珠大學體育館門口見過的那個被他認爲是胡滅唐的男人。
“他很像一個人啊。”尚小鵬在看到這個男人後,眼睛眯起。
“嗯,是不是很像胡滅唐?”秦玉關摸着下巴的回答:“除了個頭比他矮一些外,我在明珠大學體育館門口看過他,當時也把他認成是胡滅唐了……你沒有這個人的資料?”
“有,資料上說這個人叫葉水流,是明珠大學曆史系的一個助教,去年才來明珠大學的,不過,”尚小鵬搖搖頭:“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陰柔之氣可以看出,這個人應該不是一個老師那樣簡單……玉關,你有沒有聽皓月說起過紫川組内有四大天王和四小天王?”
薛皓月是龍騰第十二月的事,尚小鵬也已經從宋烈明嘴裏知道了。
“嘿嘿,那妞和我不對眼,我沒有問。”秦玉關說着看了看遠處的薛皓月,發現她也在注視着這個葉水流後:“小鵬,你的意思不會是說他很有可能是什麽狗屁天王吧?”
“現在不能确定,但他來自日本。”
“日本?爲什麽到哪個地方都能聽到這個不舒服的名字?難道那個妞也不能确定他身份?如果這樣的話,她真該爲自己潛伏日本這麽多年而臉紅。”秦玉關收回看着葉水流的目光,無所謂的笑笑:“但願他是個良民,要不然我還真舍不得踩了他這張臉。”
也許是因爲這幅聽竹圖是整個拍賣場最貴的拍賣品、也許是因爲荊紅雪今天準備捐贈兩件的緣故,反正她帶來的東西的确被當作壓軸的放在了最後。現在這幅聽竹圖被葉水流用八十萬的高價拍出後,大屏幕上顯示今晚的慈善晚會籌募資金已經達到了五百萬,而這時候還顯示有最後一件拍賣品沒有亮出來。
這第二個由滔天集團捐贈的東西是什麽呢?
所有人都這樣看着拍賣師手裏的那個紙筒,包括秦玉關。